“大王,大王。”
狗儿山的兄弟们也疯狂呐喊着。
“我就说嘛,地狱里没有出现李安生的灵魂,我就猜测,他很有可能没死,”阎王哈哈大笑。
“断桥是否下过雪,又想起你的脸,若是无缘再见,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
李安生的歌声随着雪花缓缓落下,飘**在狗儿山。
当即,李安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唱道: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可是,人呢?”
……
李安生躲在房子顶上,说实话,他很紧张,他不知道用怎样的姿态来面对众位兄弟和李清澜,当然,还有李思磬。所以,当他们冲出来的那一刻,李安生一紧张,直接飞到了房顶,他拍着胸膛,迫使自己冷静一点。
恨他不称职。
恨他别人都有父亲接送上学,而她却没有。
在这个孩子的心中,有着万般委屈,这是作为大人所无法共鸣的。
她穿着一件棉袄,包裹着全身,一张瓷娃娃的脸显得很可爱,但同样也彰显出了几分倔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淌着眼泪,长长的睫毛不时眨了眨。
她还是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李安生一眼。
。
李安生便主动走向屋子。
屋子里,余磬正在劝说李思磬出去,可李思磬这丫头脾气也太倔了,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任由一颗颗豆大般的眼泪滴落而下。
李安生出现在她视线的那一瞬间,她嘴巴抿得更紧,身子忍不住地在颤抖。
看着曾经这个风华绝代、背着一把剑的剑仙传人,如今却围着围腰,老了一些的模样,李安生鼻子一酸,一行热泪划下。他紧紧将李清澜抱在怀里,说道:“对不起,这些年我不在,你辛苦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李清澜准备说话,可声音沙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
她摇晃着脑袋。
……
门外,依旧是纷飞大雪。
几十个人站在院子里,寻找着李安生的踪迹。
李清澜则是愣在原地,她总觉得这是一场梦。
可是歌声太真实了。
“我回来了,”李安生落在地上,他来到李清澜的身旁。
歌声很温柔,安抚了他那颗紧张的心。
同时,歌声的出现,也宣告着他李安生真的回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又听见了熟悉的歌声,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无法再欣赏了,呜呜,师傅,我好想你,”司马萧扬起脑袋,看着屋顶上的李安生,一时间,这一向乐观的大男人,直接哭了出来。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又想起你的脸,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溶解。”
可纵然白雪冰冷,也无法安抚他那颗激动紧张的心。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唱首歌吧,用歌声宣告自己回来了,也安抚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
离开的时候,她还在襁褓中,再见面时,却已经是一个五岁的大女孩了。
这五年,没有父亲陪伴,李安生很惭愧。
他知道,这孩子肯定恨他这个父亲。
“思磬,”李安生轻轻喊了一声,走了过去。
余磬起身给李安生让了个空位。
李安生近距离的看着李思磬。
李安生笑着抚摸着她的脸蛋,然后亲了她一口,说道:“好了好了,开心一点。”
李清澜点头,她平复情绪,随后冲着屋内喊一声:“思磬,快出来见你爹。”
喊了好几声,也没见李思磬出来。
“人呢,不是说回来了吗?”
“余磬小姐该不会骗我们的吧?”
“不会的,余磬小姐都能回来,师傅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