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上次南征星罗大军,收复两广之地,倪大人你也随贤亲王去了前线督军,而且以一己之力,搅扰击败了整个星罗大军,对收复两广,征南凯旋可谓是居功至伟。”
“倪大人,本王有个不情之请,这一次的战事更加紧要,危急,还恳请你全力出手施为,替我们挡下这群天杀的天蒙草原野蛮人。”
“否则,你也看到了,一旦江陵城再有失,我们的北方防御将全线崩盘,立时波及我们整个南庆,恐怕大势已去,我们都要就此灭国,成为亡国奴了。”
“啊,这么快?本王才刚不久接到朝廷密报,说是贤亲王带领鸿胪寺卿倪大人前来我们前线督都军事。”
襄阳王赵准心中一动,遂对亲信道:“宣他进来吧,他怕是先头探路早到的,贤亲王的大部队还远远落在后头,遥遥未到呢?”
传话的亲信转身去迄,不片刻倪琦带领着魏长风就进来中军帅帐内了。
魏长风摇着头明显的心里不信,口头上却还答得那叫一个痛快:“那借倪大人您吉言,让在下有生之年还能见证这场奇迹,毕竟谁都想过点安份的安安乐乐小日子,不想被兵祸殃及。”
“好了,长风,随我一起去见退兵江陵城中的边军统帅襄阳王和晓骑营大帅段天崖等,”闲话休叙,倪琦终于开始说起了正事。
“也好让你在他们面前混个脸熟,现在起码积蓄点人脉啊,对你将来也是大有好处的。”
“承蒙王爷对下官如此看重,还请王爷放一万个心,下官既然亲临前线,自当全力以赴,力所能及为国为民万死不辞!”
倪琦信誓旦旦的说道:“再向王爷和诸位将军介绍一个人,这位是魏长风,下官留在江陵城中管理我众多产业的亲信。”
“国家危难之际,下官自当全力资助我军抵御外敌,王爷和众位大帅将军,军中有什么欠缺和急需补充,请与我这位亲信魏长风一起商量。”
对方可是皇帝赵安的亲弟弟襄阳王赵准,倪琦也不敢怠慢,立即抱拳施礼道:“启禀王爷:下官奉皇命,协助贤亲王前来前线督军,因前线战事至急,所以下官就奉贤亲王之命,先行前头探路急急赶到。”
“至于贤亲王所率的亲王护卫队还在后头紧急赶来,恐要多耽搁些时日。”
“嗯,你们到了就好,”襄阳王赵准微微点头示意,却是不紧不慢的道。
却说因为天蒙大军压境,襄阳坚城作为南庆北方边境第一道最有力的防御屏障已失,襄阳王赵准和晓骑营大帅段天崖等无奈率军,被迫退守江陵城,却也是形势岌岌可危,面临巨大的守城压力。
就怕坚守不住,第二天一觉醒来,城池就丢了,大家都兵败被俘,或者脑袋搬家了,所以众多将领也是日夜煎熬,商议军情敌报,终日惶恐中积极布署御敌策略。
正商议之间,忽有府外亲信来报:“王爷,大帅,朝廷新任督军钦差倪大人已到,正在帅帐外候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