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都将大乱啊,日月大明教和大慈恩寺一旦陷入双方火拼酣斗,自顾不暇之中,也就是我们南庆朝廷和天下大乱之时啊!”
“太子是师马昭之心昭然若揭,路人皆知,迫不及待地想要谋夺帝位,”倪琦根本毫无忌讳,直接大胆直阵,也不怕气死赵安。
“皇上您就是他面前的第一重最大阻碍,所以,他才要不惜扰乱国家,也想要拉皇上您下水,这就是他的狼子野心。”
“陛下,太子他知道您依仗日月大明教和大慈恩寺镇慑京城,及至于整个南庆国境,使妖魔和敌军奸细不敢太过在我南庆国境,尤其京城中放肆为害。”
倪太仓也是快言快语:“太子更是看透您依靠日月大明教的日常守护力量,保证日常安全,一旦让日月大明教和大慈恩寺互相激烈乱斗,一发不可收拾和扼止,自顾不暇……”
“陛下您失去了日月大明教的高层力量的日常护卫,那便让太子有了可乘之机,难保太子逮到机会不会做出偏激的禽兽之举。”
“太仓,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朕也已经看清楚了太子的狼子野心和险恶嘴脸,然而父子相残是朕最不愿看到的,朕一直都想要尽量规避之,却偏偏事与愿违!”
皇帝赵安也是长吁短叹,又示好拉拢在场的八贤王赵佑廷、倪太仓、倪琦和段天崖众人,赌咒许诺道:“廷儿,太子无道,早已经德不配位,父皇有心废太子,择贤另立,你就是最好的选择,将来的皇位还要由你来继承,延续我南庆大统。”
然后又转首对倪琦道:“倪爱卿,以前都是朕因为谒语风波,误会你了!”
“朕听传闻是天机阁我南庆京城分阁主胡梦秋为了得个机会和便利与倪爱卿你碰面,收倪爱卿你为徒,所以才私下定制了那副谒语。”
“让朕对你生隙起疑,借朕之手将你调任来京,好成全你们师徒在京会面,并将你拉拢进入天机阁,说来说去,朕都是被胡梦秋利用了,替他做了嫁衣,还望倪爱卿你能体谅朕轻信谒语,被人利用了。”
“倪爱卿你在京中任职也是有口皆碑,屡立奇功,才干卓越,有目共睹,朕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朕相信不会看错倪爱卿你,以后朝廷还需要依仗倪爱卿你这样的大才全力辅佐之,朕依重你如柱国大臣,还请你体谅朕的这番悔悟和诚挚。”
安抚完倪琦,赵安又转头对倪太仓,有些语重心长:“太仓,以后朕的锦衣卫密探都要交由你全权节制调度了。”
“原来这项工作的负责者是太子,但太子根本不能胜任这个工作,只会以权谋私,导致他野心澎胀,阳奉阴违,暗中和朕作对,心怀不轨,一心想要弑父篡位。”
“所以太仓你取代太子,节制调度锦衣卫密探最合适不过,尤其还有朕日后的安全护卫,也离不开太仓你,都要委曲拜托太仓你了。”
“承蒙陛下的信任和赏识,太仓敢不歇心尽命?”倪太仓立即顿首铿锵有声答道。
“嗯,还有天崖,”终于赵安又目光一转,望向了最后的骁骑营大帅段天崖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