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各部各地,各角各落,百亿男女老少都沉浸在李三的无穷魅力中。
『自此东洲,李三一人说了算。』
『何止东洲,天下都得是李公子一人说了算。』
『灵根、修为、剑心,剑道,全都是无双,全都是完美,让不让人活了啊。』
『诶,未必,李公子哪点都强,可唯独一点,莫说比段天悲了,就是比你我,也不济。』
『什么?』
百亿人全都安静。
『哈哈,当然是容貌啦~』
这点,说的倒是。
李公子什么都超群无双,唯独这长脸,却有瑕疵。。
倒不是说他丑陋,只是相对平凡了那么一些,似乎生来就是配角,而非台柱子。
这其实也让天下男儿的心,或多或少平衡了许多。
其实想想也是,
这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足与瑕疵。
就好比段天悲,太娘,就是他的瑕疵。
“诸位。”
但见这时,莫问声音朗朗,惊彻乾坤!
这让整个东洲都蓦然安静了下来,万籁无声,格外震撼!
陈长生也是连忙跑到了一边,高举天机,进行大特写!
他明白,激动人心的时刻
来了!
只见莫问深情望向了天机当中,一眼万古,赫然与卿月欢、卿家形成对话。
“实际上,我,确是李三,
多想永远成为李三,
然……
尘世间,太多事,却不尽如人意,
我也不想欺骗你们任何人,
可,
与我而言,
平凡才是真理,更是唯一,
莫问苍天,莫问万般,莫问来世,莫问前路,
莫问。”
悄然,
风止云默。
万顷琉璃之上,灵光大彻,多彩绚丽的曼陀罗花,漫天飞舞,化作海浪,悠卷**漾。
接着。
啾——
傲凤的长鸣!
吼——
霸虎的怒吼!
嗷——
孤龙的惊啸!
呜——
玄武的哀吟。
上古四圣兽惊现天地四角!
威严肃穆,神圣浩大!
蓦然,
灵鹤腾云,仙鸾齐舞,
搭桥铸路,古道悠悠。
渐渐。
莫问,迎风而起,立于之上。
大袖一卷,指尖倾然向着眉心微微一点。
咔——
咔咔——
他的肌肤,他的衣物,都像是硬壳般爆裂,破茧成蝶!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目不转睛!
嗡——
灵光大彻,
让人完全睁不开眼,
可这灵光来得快,去的也快,
但见眼前,平凡的黑衣男人不见,
取代而知,出现了一道仙貌帝姿,如梦如幻的白衣男子!
这……
这是?
这是李三??
金铺玉户月流辉,竹雪霜华映古衣。
三千墨发飞扬,犹如流云烟华起舞倾泻,绽放光彩,璀璨耀世。
他,
仙姿云逸,气貌幻世。
完美无瑕,缥缈无限,
天地为之黯然,世间为之膜拜。
惊艳千古,动**万般,
不似画中谪仙,更似缥缈仙君,世俗难以勾勒,凡俗难以融入,风华绝代,震古烁今!
当下。
仿佛混沌未开,死灰枯寂,无灵无生。
所有人像是被妖怪吸走了神魂,木讷空洞,行尸走肉。
比起曾经,
莫问的身材纤瘦了不少,身躯也高大了许多。
也再无驼背,或是不匀称,等等不足……
如玉如脂,如金如华,完美无瑕!
尤其是那一双深邃无比目光,
浩瀚如星辰般美丽绚烂,却又蛰伏着无尽的未知黑暗,流逝着不知多少的沧桑岁月。
很诡异!
没人,敢去对视。
即使是隔着天机,也不敢!
而也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纪元,又或许只是短短一瞬,天地复苏,万物归春。
天下所有人的女人,三岁女童也好,百岁老妪也好,
当场,
全化了!!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是仙?是魔?
是人?是鬼?
不多久,整个东洲,各角各落,响起了极其刺耳的尖叫,直冲九天!
平日里,一个个冷艳高贵、神圣高洁、孤傲清冷的圣女天女们,轰然失态,捂脸惊叫,蹦蹦跳跳,让人大跌眼镜!
她们,可谓是阅男无数,独览众山,世间极难再有人可以掀起她们心中波澜。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可,
何为沧海,何谓巫山?
从这刻开始,有了全新的定义!
在她们的心里,他是完美的,绝对完美的!
富有?
英俊?
尊高?
强大?
他,
样样超绝,样样惊天!
天下女子所求、所爱的每一样,都被他完全做到了最极致!
何为举世无双?何谓天下无敌?
在今日,有了新的诠释,完美的诠释!
至于天下男儿们,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多少人都在此刻,崩溃嚎啕大哭,颓丧绝望。
他们败了。
他们败得一塌糊涂,他们败得五体投地。
没有一项,没有任何一项!!
能够与他相抗衡……
一个男人的尊严,最后的尊严,彻底碎干净了,体无完肤!
一个个不禁指着苍天大骂。
你个贼老天,王八蛋,狗娘养的,
怎会让这样完美的人,出现在世间,他不该出现的!!
下一刻,
天机都炸裂了!
『妈的,这特么是李三?这他么是李三???』
『不可能,绝不可能,一定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李三呢?李三哪去了?快把李三变回来!!』
『啊啊啊,好像上去一口啃死他,啊啊啊。』
『既不失帝王睥睨天下的霸气,又不失小生温润如玉的俊雅,我不信,我不信!!』
……
南部。
凤月宫,灵台上。
镜花水月二女,容颜通红,小鹿乱撞,不能自已。
李公子身上弥漫的绝天气韵,本就带来致命吸引,勾魂夺魄,以至于让相貌都显得不重要了。
可现在,
当两者充分完美结合在了一起。
她们的大脑当场空白!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什么也不想想,
就让一切毁灭吧。
……
北部。
白家。
白龙长吁短叹,闷闷不乐。
“先生还准不准备让人活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都说痴男儿痴男儿,这下,恐怕整个天下的女子,都将化作痴女儿,打击太大了啊。”
……
西部。
苍龙城中一阵沉默。。
还记得当初,他们认为的,李公子唯有一点不如他们,这让他们的心里一直平衡。
可现在,
天平都给掰折了,
哪特么还有平衡,平个锤子!
……
东部。
到处都是鬼哭狼嚎,到处都是崩溃瘫坐。
曾几何时,他们以为卿月欢瞎了眼,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换换清淡的。
可现在看,
谁,才瞎了眼?
谁,才是山珍海味?
轩辕家。
轩辕战天摇头惨笑。
当初找不到输得原因,后头还有些不服气,
现在,他找到原因了,
也终于服气了。
他不是在和人追逐,
而是与天神,与灵仙……
找死啊,
多么可笑啊。
不过他们也还好,
实质上并没什么损失,
只是精神上的痛苦,
唯独有人,
还记得观天楼中的那场相亲大会。
一个身着绿衣的少女,名叫黄春春。
“我问你,你想知道一块灵石的价值是多少吗?”
“你就算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诉你!”
“我要换位置!!”
“我不想和这个家伙坐在一起!”
那一刻的黄春春,是何等的孤傲。
俏脸上的轻蔑与讥讽,直到这一刻,都让人记忆犹新。
时间后退两个月。
黄春春,如今的认知,依然停留在一品灵石。
可她曾经瞧不起的这位,已然怀有四品,甚至五品灵石。
如若当二人再坐在一起,谈论这些问题,又能得到怎样的答案,一切尚未可知。
因为,
他们再也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世界,
机会,稍纵即逝!
……
卿家。
所有人还能说啥,
啥也说不出口了。
唯有羡慕欣慰地望着卿月欢,
她,真是独具慧眼,
真是捡了不知多大一块宝。
至于卿月欢本人,
当各种复杂的情绪,都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顶点,
当场就昏迷过去了。
她想要得知真相,
但却又拒绝真相,
这种纠结,无人能懂。
……
而在中部。
所有的天才,都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败了。
全方面的完败。
不得不接受命运,不得不选择臣服。
但见美丽的曼陀罗花海当中,莫问大袖倾卷,拱手向着天下所有人一礼。
“在下莫问,也是李三,见过诸位。”
所有人,彻底麻木。
在下……
紫月寒古夭夭二人,相视了一眼,凄惨一笑。
这等高度,这等尊容,这等荣耀,
却依然不曾尊名自居,这般平易近人,虚怀若谷。
再想想她们……
本姑,本尊,本座。
骄横狂傲,目空万物。
差距,太大了。
境界,差得太多了。。
当即,
二女想也不想,
跪在了莫问的脚下,苦苦哀求。
奈何前者懒得搭理,倒是陈长生,对二女十分有兴趣,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本少缺两个暖床的丫鬟,咱们把灵魂契约搞一哈子,进行一场多人运动吧,诶嘿嘿。”
最后,
二女不得不将生命交于陈长生。
一想到之后的无尽黑暗,二女想死的心都有了,却又不舍得死。。
也直到此刻,
中部之行,告一段落。
段家,自此消失在了天地,再也不复存在。
而现在,
整个东洲。
唯有一位至尊。
那就是李三,那就是莫问。
除此,谁敢称尊?
谁当称尊?
下一刻,整个观天城,整个中部,整个东洲,都十分默契。
一百多亿人,上到百岁老人,下到三岁孩童,修士也好,凡人也好,一个个振臂高呼,脸涨筋爆!
“莫神!莫神!莫神!”
“莫神!莫神!莫神!!”
“莫神!莫神!莫神!!!”
声彻古今,震动九天。
李三、莫问之名,永铸神话,
与天同齐,亘古无双!
……
……
三天后。
东部。
问天居。
幽静的小院,桃花树下,一老一小对坐,弈棋喝茶。
“这下你算是名动东洲,天下谁人不识君,过瘾了吧?”
“虚名而已,不要也罢。”
“不过话说回来,嘿嘿,既然一切都结束了,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
“……”
“老道也不难为你,就收三位,不过分吧?
正好,你也借此沉淀沉淀,
该精进的,好好精进精进,
待一切都差不多了,再出发去中州也不迟,否则很难混。”
“我都可以,全由你安排。”
“哈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你先忙,三日后山门见。”
“好。”
莫问大袖一挥,扔下几枚纳戒,就是回卿家了。
如今的卿家,那可老热闹了,
自从段家之行结束后,东洲的传送阵一息都未停过。
各部男女老少,都跟发了疯似的,前来卿家,说是瞻仰仙气。
至于如今,任何人都可以开启实况直播。
这让莫问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成了名胜古迹,各种直播解说,各种激烈讨论,实在太热闹了。
而在卿家。
说起来,本身一切结束了之后,便是卿月欢莫问二人,隆重的订婚仪式。
可是,
卿家也好,卿月欢也好,似乎把这件事彻底忘掉了。。
“唉,少主自从那日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再也不出来,每日以泪洗面,老惨了。”
“我们是雏鸟,姑爷是鸾凤,相处起来压力太大了,更显得一无是处,太自卑了。”
“唉,不是我们不行,只是姑爷太逆天了,现在已经这样,何况五年十年后了,不敢想。”
“还是不要拖姑爷的后腿了,咱也不能任性害了人家,也只能,放手了。。”
这段时间,卿家到处都是沮丧绝望。
人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们已经开不了口了。。
氛围很颓丧。
这让莫问也是十分头疼,
所以,如若他们都是平凡,那该多好。
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男耕女织,粗茶淡饭,真是无忧无虑的生活。
只见他来到卿月欢的闺房外,也不敲门,静静的等待着。
小丫头似乎是闻到了味儿,没多会儿就把门开开了。
绝美的容颜上,嫣然一笑,却不过是强颜欢笑。
她眼睛红肿的厉害,眼角两道泪痕极深,形成了永远的烙印,再也不散。
目下怕莫问察觉,
她连忙是撇过身去,为他倒了杯茶,静静伫立。
就这样,
两人都不开口,一直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后,
卿月欢绷不住了,泪如雨下。
“我是不是很没用?就像一个花瓶,除了美观,一无是处。”
“你……”莫问一叹,他知道,任何的安慰都是无用,反倒会起到坏作用。
沉默了良久。
“变强,对你而言,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不重要。”卿月欢哽咽道:“但它却能拉近我与公子间的距离,让我不用担惊受怕。”
担惊受怕……
莫问不懂。
也许女人的思维,与男人并不一样。
卿月欢突然柔声道:“我……我只想帮到你,只想发挥一些作用,我不想,我的存在,只是公子的拖累。。”
她能这么想,
莫问既欣慰,却又无奈。
沉思了一番,叹道:“你想变强,就要吃苦,更……”
“我都不怕!”卿月欢玉手紧握,坚定道:“只要能帮到公子,任何险阻欢儿都将以命克服!”
莫问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劝阻。“那好,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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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他便是前往了天机阁,与陈长生见了一面。
这小子鬼点子多,听听他的想法。
当后者了解了情况,一拍大腿。
“哈,这说明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安全感?”
陈长生想了想。“反正就是抓不住,摸不着的,非常害怕。”
莫问颔首。“那要如何解决?”
“还能怎么办?”陈长生白了他一眼。“给她安全感呗,助她变强,越强,才越有安全感。”
不过说到这,他顿了一下。“不过你千万不要想着把她接到问天居去,那样就跟给流浪汉扔钱是一个道理,完全就是侮辱。”
这点莫问不置可否。
“所以,你最好给她送远点,让她自己发展去,
要让她自己靠自己,
而不是在你的羽翼光环下,舒舒服服的成长,
那样安全个锤子的感,也只会更让人自卑了。”
莫问表示赞同。
也是留下了一枚纳戒后,便是走去。
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