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故意包庇,现在这丫头杀了我的徒孙,你居然还百般护短解释!”
一时间陈炎芝没了话,他无从解释这些事,作为一宗门之主,他却是宠溺自己的女儿,不过刚才的战况难解难分,发生惨案也并非人力能改变的。
这时陈玲儿站起身来,躲避上前对着土府星施了一礼。
“这一切皆是玲儿所犯,与我父亲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愿听上神发落。”
陈炎芝上前一把拉住女儿,质问道:“玲儿,你疯了!”
护女心切的他,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私心,这也让对方抓住了话柄。
土府星轻生一笑,沉声道:“想不到堂堂宗主居然如此护短,而且还当中偏袒,这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陈炎芝,我还真想问问你,这千年来,你是如何维系宗门的?”
魏冉忍无可忍,上前指着他道:“小矮子,你别太猖狂,话说两句就行了,干啥非得咄咄逼人!”
这番话彻底惹怒了对方,土府星见说不过,干脆再次亮出了兵器。
那柄明晃晃的镔铁棒闪动着骇人杀意,此刻正在他的手中蠢蠢欲动。
魏冉见势不对也唤出武器,两者剑拔弩张。
土府星面带怒意,指着魏冉道:“小子,今天我先杀你!”
话音刚落,他不由分说一棒招呼过来,魏冉丝毫不怂,招架住他的凌厉攻击后,对着身后两人喊道:快走!”
闻言,陈炎芝带着女儿迅速退后。
“好个有情有义的小子,你该不会是陈炎芝的女婿吧?”
土府星讥讽着,棒身一动反手又是一击,不过现在的魏冉实力今非昔比,轻易将其挡住,两者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
土府星使用的镔铁棒要短小一些,相对灵活度要高于随心铁杆兵,他借此频频发动攻击主动压制对方,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
“小子,兵器虽讲寸长寸强,但你也要知道,寸短寸险的道理!”
魏冉紧皱眉头,不耐烦地道:“你的身子也险,难道我也要注意?”
“打架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小矮子!”
土府星怒意更胜,紧咬牙关,恨恨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待我一会打掉你的门牙!”
二人斗得难舍难分,一时间不分胜负,百十个回合下来互有春秋。
不过相比之下,魏冉一直处于半攻半守状,攻击之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没有多少一举反攻的机会。
“嘿嘿,小子,我看你一会如何抵抗!”
土府星利用自的优势开始对魏冉疯狂试压,在这种情况下魏冉灵光一闪。
“变!”
他大喝一声,手中兵器化作一双节棍。
土府星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他手中断了两截的兵器,脸上挂着一丝不解。
“再来!”
灵活的棍子在空中飞舞,而土府星更是没见过这兵器,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