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且与我引路吧。”
“什么?”守卫诧异地问道。
魏冉怒目而视,呵斥道:“我一护法亲近之人,难道还要自寻上山路吗?”
众人大惊,其实他们都没明白这个神秘家伙的身份。
血煞派有着十分严格的管理,出入山门都要服用秘药,不然的话便会暴毙而亡,而每次派中人回来也会问这些守卫才能拿到秘药,就连护法也不例外。
另一人上前拿出两枚朱砂色的小丹丸,道:“大人,这是秘药……请赎罪。”
那人惊恐的道:“是护法的令牌,怎么会在你手上!”
魏冉脑筋一转,胡诌道:“吴护法现在被困与北面酒店,老子是来请救兵的,耽误的正事,你小子如何担待?”
“那……下属马上去禀报门主。”
魏冉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且别紧张,我来应付,随机应变。”
这些人与他之前酒店遇到的人装束一样,每个人都带着那种奇怪的面具,他们拿着武器抵住二人,厉声道:“哪里来的外人!”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我是谁!”
这些年从坏人堆里打滚的经历,让魏冉有了充分的经验与之打交道。
如果说自己装个正人君子,搞得不好怕是会露馅。
可扮作恶人,他只需收敛一点即可,甚至可以说是本色出演。
黛秋月拦住魏冉的脚步,提醒道:“小心,这是阴刺荆棘,被伤到后会烂肉断骨。”
魏冉闻言倒退了几步将其避开,而就在此时,雾气中有着人影窜动。
这么近的距离,二人竟一时间难以分辨对方人数。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守卫唯唯诺诺地点头,“是是,请随属下走。”
随后二人就这样顺利的混进了这白骨尸雾的血山之中。
魏冉用余光扫向黛秋月,女孩朝他眨了眨眼。
魏冉毫不客气地将丹药接过后服下,而后递给黛秋月一颗。
他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故弄玄虚道:“你小子很识相,待到面见门主以后,我会为你请功说好话。”
守卫大喜,躬身施礼道:“属下感激不尽。”
魏冉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那张面具鼠瞬间被打碎,那家伙的脸也受了不轻的力道,嘴里的两个牙也被打飞出来。
“你禀报个屁,等你这一来一回的,怕是吴护法的尸体怕都生蛆了。”
黛秋月在一旁没忍住轻笑一声,魏冉立刻瞪了她一眼,故意怒道:“什么?你要把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杀了?”
魏冉大喊着倒打一耙,让这些看门狗愣了神,没理辩三分,得理不饶人是他打骨子里便有的特性。
随即,他将之前吴起的那枚令牌拿出,贴在了其中一人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好好看看!”
血山上的路崎岖难行,而且时常会有些岔路口迷惑视听,魏冉暗自庆幸,如若没有这个‘向导’在的话,怕是自己要走不少弯路。
“何人在我血山地界徘徊!”
没等魏冉开口,那群人就从烟雾中冲出,将他二人围了起来。
黛秋月轻声问道:“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