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听到这,不由得捏紧了拳头,问道:“那男人呢?”
“被杀了,那时我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明面上他怎能是我的对手。”
“鱼肠剑在古时就流入灰族手中,传到我手中时却锋利全无,尝试百般也无可奈何。”
“那妇人的丈夫常年走山,听说灵兽内丹可以卖个好价钱,他想杀了我然后取内丹卖钱。”
灰小妹冷笑了一下,“哼,凡人总是能被各种眼前的利益蒙蔽双眼。”
“我没有防备,被那贼人在饭菜里下了毒,一身的法宝和武器也被他收了去。”
“臭小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白鼠沉默了许久,还是开了口。
“灵兽若是修人形需五百年,那年我得一奇遇修为大增,仅仅三百年就突破了瓶颈化成了人形。”
……
深夜。
“醒醒,咱们该动身了。”白鼠推搡着魏冉的头。
“仙姑,你说的尸煞在哪?”
“这墓室有些古怪,我在这里面除了一些金子……”
“除了金子?我靠!仙姑,有了金子还需要除个球啊。”魏冉兴奋地出声打断了灰小妹的话。
白鼠看到魏冉着了地,便从洞口跳下,正好落在他的肚子上。
“哎呦!”魏冉吃痛地翻了一个白眼。
白鼠见状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迫不及待见那灵菇草啦~”
没有办法,魏冉只得乖乖照做,不一会儿他突然感到身体一凉,不禁地打了个寒颤。
曾经灰小妹借力给过自己,现在确实是附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魏冉的双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刨着地面,想收手却无济于事。
灰小妹不屑地摇摇头,“你带上我就够了,什么事都要出大力,还叫什么仙呐。”
过了不久,他们来到了一处玉米地,魏冉四下看了看,一人高的玉米杆放眼望不到边……
他有点疑惑,“仙姑,你确定是这里吗?”
“害,这是我老妈常说的。”
“你……想她吗?”
短暂的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灰小妹解释,他那奇怪的身世和背景。
枯井中传出一阵兴奋的呼喊。
灰小妹拍了拍手笑道:“恭喜你迈出了第一步。”
魏冉感觉到自己有些高兴的过了头,慌忙收敛了起来摸着头憨笑着。
灰小妹无奈地叹息道:“想不到开锋居然是以这种方式,也难怪,兵器亦是‘凶器’。”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魏冉感叹道。
灰小妹看着他惆怅的模样,打趣道:“唉?看不出你还有点文化底蕴。”
“那个妇人恳求丈夫不要杀我,可是没成功,于是她就趁着丈夫睡着想偷偷放我走。”
说到这,灰小妹有些愤怒地咬着牙,“那畜生怎肯看着自己的妻子要放走他的财神,一怒下用我的宝剑刺穿了她的身体。”
“唉……可怜的妇人与那肚中的孩子就这样遭了难,而那宝剑刺穿妇人身体的瞬间,便闪动着一股寒芒……”
“不过,逆天而行总归是要遭到些报应的。”
“那时的我好心救过一个孕妇,并将其送还到家中,结果妇人的丈夫得知我的来历后起了歹心。”
“他要做什么?”魏冉微微皱眉。
由于白天注意力过于集中的魏冉显然有些困过头了,勉强着睁开眼睛,头顶白鼠爬出井外。
按照灰小妹的指示,魏冉一路赶奔目的地。
“仙姑,我有些好奇,妖道说你宝剑的什么子母,是什么意思。”
灰小妹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呀,你真是急性子,赚钱也要有命花才行,蝇头小利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墓室的四周和顶部皆是石板,墙壁上还有些奇怪的壁画,魏冉如同看天书一般瞧着。
魏冉踉跄站起身,说道:“它在哪?”
黑暗的墓室里散发着霉味的稀薄空气,而魏冉在这里却没有丝毫不适,他明白这是开窍后特殊体质的效果。
围着这洞中走了一圈,除了一口石棺悬挂在墓室上面,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异样。
他满脸愁容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仙姑,这样下去我非落个残废不可。”
灰小妹无奈的声音传到了他的意识里,“放一百个心,这是我灰族的看家本事,伤不到你分毫。”
说话间,洞穴越挖越深,直到魏冉感觉自己身体突然失重,没待他反应便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没错。”白鼠点点头,纵身一跃跳到了地面上,四处嗅了嗅鼻子。
“那咱们怎么办?”
“你放松,将眼睛闭上。”
憋了半天,魏冉低声说了一句,“她是个很好的人。”
灰小妹察觉到此刻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只得赶忙岔开话题,“别光说不开心的事啦,一切都会好的。”
魏冉停下脚步,一拍脑门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咱们没带工具怎么下墓啊?不得挖土凿地?”
“嘿嘿,刚才有些失态,谢谢仙姑教导。”
说罢,魏冉拱手鞠躬施礼。
见这此情此景,白鼠有些激动地高声说道:“好小子,我没看错你,咱们今天晚上就一起去下墓,生死共进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