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魔主尚存,魔族易主,竟如此草率,真不愧是邪魔外道,行事全无规矩,徒惹人笑。”
玄慧真人冷冷一笑,对于陈心隐的下落不明,她日夜担忧,始终耿耿在心。
“为今之计,并非贸然出击,须得晓谕同道,结成同盟,加强戒备,否则仅凭一家一门,绝非魔族敌手。另要设法查清如今魔主身份,才好有的放失,不至于茫然被动。”
另一种可能,则是魔族得知魔主失踪,竟等不及他他日回归,另立新主。
相较而下,倒是第二种可能更为可信,毕竟魔族行事,向来不拘小节,每每出人意表,谁能尽知?
“此事师侄知晓一二,昔日在青州城外,我曾与那位魔主有过一面之缘,戴一副青铜面具,而此次前来的这位魔主,并非那人,戴一副黄金面具,朦朦胧胧,我们都看不得透。”
玄真望了不语一眼,暗叹不已,就连修为不弱的道人,也难以摒弃仇恨,更遑论寻常百姓,足可见仙路的艰难。
“正是魔族之主,师侄亲耳听到其余魔人如此称呼于他,不会有错。”
阳明沉吟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
“唉,魔门势大,非我灵虚一门可与之匹敌,还需召集天下同道,从长计议才是。”
玄真老道伸手向前虚托,将灵月搀扶而起。
“玄真真人仁慈,但有差遣,不语义不容辞。”
玄真老道断然发下号令,并井井有条地将道道命令分发下去,一旁包括玄字辈在内的诸多灵虚道士,纷纷行动起来,各司其职,做着筹备之事。
……
阳明说道。
“果然如此……”
玄真闻言,陷入了沉思当中。
“可那魔族之主,业已陷身于世间某处,为何又有人打着魔族之主的旗号行事,莫非……”
玄真老道想起了云灵子带来的消息,那魔主已随陈心隐而隐,想来不会有错,如今又出现此人,那边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此人纯属冒名顶替,可细想来又绝无可能,除了魔族之外,谁还能有如此手段,能够一举消灭昆仑?
不语难掩悲意,众多长辈同门,包括与他最为亲近默契的观棋,皆折损在了那一场暗夜偷袭之中,他自性逍遥,如今却也不惮化身修罗,执屠刀屠尽天下魔人。
否则胸中块垒难消,不止他修为难以精进,就连往后一世,也自在苟活之中。
“阳明师侄,你方才说魔人首领为魔族之主,贫道可有听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