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傲然说道。
……
刘**仁撇了撇嘴,心知这名魔主心中,恐怕已是打上了收服此獠的主意。
“魔族?呵,倒有耳闻,不过是一群懦夫罢了。你这小子虽然有些手段,可还不够本座瞧在眼中,真正的魔,一意孤行,是不需要成群结队的。”
异兽讥讽道。
青莲也是兴致起来,团团行了个书生之礼,继而便侃侃而谈,
“刘兄,黑河王之所以封号如此,是因其统辖封地之内,流淌着一条长逾数千里的大河,名曰黑河,不知在下所言是否属实……嗯,既是实的,那一切便显而易见了……在下斗胆编个故事,博诸位一笑……黑河王某日出巡,在横渡黑河之时,不想这条河中竟藏着一只神通广大的河灵。这河灵或许是受了重伤,或许是为了躲避什么,瞒过所有人,悄然从河水中潜出,轻易吞噬了黑河王的魂魄,并窃据了他的肉壳,夺了他的身份,成了一个有壳无魂的‘黑河王’,乃至今日……”
“夺舍?”
“刘兄,此獠所言不假,他既是黑河王,又非黑河王,这是是非非,只能说是造物的神奇了。”
青莲突然出言说道,他目光当中的困惑之意此时已是消逝殆尽,显然已是想通了某个费解的难题。
“你知道本座真身?”
“哼,强词夺理,看来本宫的王叔早已遭了你这怪物的毒手,虽然我与他并无多少交情,可是也不能允许有人肆意屠戮我刘家中人。”
初时的惊惧过后,刘**仁很快便镇定下来,惹来了青莲再一次的刮目相看,其实他并不知,刘**仁本就是个胆大包天之人,更何况陈心隐云游天下,记忆当中败在他的剑下的,并不乏各色妖魔鬼怪,虽然隔着一层门户,如此见得多了,至少也能做到不足为怪。
“黑河王即是本座,本座即是黑河王,何来谁遭了谁的毒手之说?”
“你知何为魔?”
青莲正色问道。
“本座即是魔,尔等不过牛羊罢了。”
刘**仁瞳孔一缩,又惊又怒地看向了似乎被青莲说中心事,面露狰狞之色的那只异兽。
“唔,说是夺舍也未为不可,只是如今看来,这河灵的窃据,是能够不顾肉体局限,转化本躯与黑河王躯壳的,这种奇妙手段,就是我魔族当中,也望尘莫及。”
青莲摇了摇头,看向异兽的目光,不免多带上了几许兴趣。
异兽微露惊色,目光一瞬间已在青莲的身上转了好几圈,旋即又怪笑一声,说道,
“你不妨说说看,若是说得不假,那本座或许会大发慈悲,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那在下也就姑且说说,各位姑且听听,若有不当之处,更请不吝指教。”
那异兽刺耳尖笑几声,嘲讽道。
“本宫并非三岁稚子,就来哄我。”
刘**仁冷哼一声,同样不甘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