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简一声怒喝,打断这位罗嗦的信徒。
“我的大哥在哪?不,我的教友在哪?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是谁?”
教徒也不理会道简的问话,直接向他质问,同时从自己怀内抽出一把短刃,指着道简,可那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让他在道简眼中,看起来更为滑稽。
嘭,无声一击直接将其手上的短刃击飞,信徒惊讶的看着眼前一幕,满面骇然。
“看来,只能等这人醒来才行。”
道简一脚将已死的信徒踢到山下,随后坐在一旁,闭目运功调息。
没过多久,先前被道简击晕的信徒因为寒冷,打个哆嗦,睁眼醒来。他摸着疼痛的后脑勺,吃痛的爬起。
“你还我圣绩,我要杀了你,挽回狐神信任!”
“疯子。”
道简终于看清此人,显然无法沟通,剑气一指,剑劲瞬间射出,直接在冲向自己的信徒胸口上捅了一个窟窿。
道简眼中寒芒一闪,剑尖微微斜挑,信徒喉结一旁的皮肤瞬间裂开,鲜血登时涌出。
“你你你,你敢破我圣功,你是圣教的敌人,圣教不会饶过你!”
信徒看到脖颈上的鲜血,眼中血丝浮现,显然极为震怒。
“你的教友已经先下山去了,他让我再此看护你。”
“什么?这忘恩负义的家伙,竟然一个人偷偷下山去攒圣点了,此人果然不可信,亏我还认他当大哥!这遭千刀的东西,应该被砍死,被圣火烧死,被祭司拿去献给狐神,被……”
“闭嘴!”
他疑惑的观察四周,发现一同下山的同伴已经不见,而身旁则盘腿坐着一位蒙面男子,此刻正在闭目沉思。
“咦?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我且问你!”
“你,你会狐仙术?你既然也是教友,你为何杀我?你,你,终将被狐神所杀,你躲不掉。”
信徒左手手指摸了摸空洞的胸口,他认为道简是与自己交恶的道友派来的,可话音刚落,两眼一翻,登时气绝倒下。
他说的话语道简听来更是疑惑,狐仙术?这是什么?道简察觉到一丝一样,他想起刚才结合界掌使出的剑劲,努力寻找着之间的联系。
教义中有言,不可在圣山流血,他们皆是有罪之人,鲜血中有自己的罪孽,若是在圣山上流血,玷污了这圣地,就会被狐神标记,其灵魂将永被驱逐。
现在他教义已破,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石阶上,他不顾道简疑惑的眼神,趴**,慌乱的用袖子擦拭石阶上的鲜血,可是一边擦拭,脖间的鲜血还在不断流出,显然越擦越花,而且袖子上的鲜血在寒冷的山风下,更是快速凝结。
信徒看着越来越花的石阶,更是一声悲愤的怒吼,直接面露凶相,狰狞的扑向道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