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认为这个个宫港,杀不得!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还是经由兰陵商会还给暗行。”
听到易寒的这个处理意见,客厅里的众人的情绪立刻就开始不稳定了。
毕竟他们可全都是见到了小天行被折磨的样子,如果不是在客厅里大家都在保持克制。
他们相信自己绝对已经拉出了兵器,当场就将宫港处以了极刑。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易寒,冬亭的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丝的赞许。
其实对于不杀宫港的这件事情,木刑几个少数人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其中的必要性。
这个道理他们也是在冷静下来之后,才渐渐想明白的。
“年轻人,说说你的理由吧!”
对着冬亭再次一抱拳,易寒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晚辈认为,如果现在杀了宫港的话,虽然于情于理都算是无妨,可是这样的话与暗行的仇口也就彻底的结上了。”
“现在的时局异常的紧张,如果在让暗行也跳出来添乱的话,那不管是对于兰陵商会,还是匈牙要塞本身都不是一件好事。”
“众所周知,暗行商会和西霞公国一向过从甚密,如果贸然的出手只会让事态更加的恶化,也会让暗行更加的帮助西霞。”
“眼下的情况最好的选择,就是通过兰陵商会羁押着宫港,向暗行商会刚面施加压力。”
“简而言之就是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挑到明面上,这样的话就需要一个活着的证据,那宫港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这样的话西秦方面,也可以根据这件事情的影响,从侧面通报夕月帝国,从而逼迫暗行撤出西霞公国。”
“就是不能将暗行逼走,但是至少也可以让更多的眼睛盯住暗行和西霞的一举一动。”
“综合以上的所有情况,晚辈认为宫港杀不得,留着他的好处会更大一些。”
随着易寒这番透彻入微的分析说完,众人也是暗自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同意了他的这个看法。
“嗯!”对着易寒点点头,冬亭也是满意了夸赞了一声。
“不错啊!年轻人果然是有见识有远见,看来凌志那个小娃娃让你做这个元帅是对的啊!”
“小娃娃!”听到冬亭对于凌志的称呼,在场的人立刻就有一股想笑的冲动,不过想想人家的实力和可能的年龄也就释然了。
“那好!既然这样的话,暗行的这个大长老就由我亲自看管吧!”
“等你们彻底的解决了这件事,还有天行苏醒之后,我再离开这多年未来的匈牙要塞吧!”
乍听冬亭这句话,众人先是一愣,不过随后他们也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高人很明显会在匈牙要塞住一段时间。
当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所有人的眼神之中立刻就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见高人不能交必失之,一定要在他在匈牙要塞的这段时间,从他的身上学出点什么东西来。”
未有在意众人心里的想法,冬亭也站起了身子。
“既然别无他事的话,那就请易寒元帅安排两个房间吧!”
“对了,那些村民和暗行成员的问题,还请易寒元帅尽快安排啊!”
“没问题!晚辈这就马上安排!”
华勉所在的村子里,吴旷此刻正在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而在他的面前也整整齐齐的站着十六个暗行的成员。
“好了,刚才我要说的都说了。反正老子是不想在暗行干了,你们自己做选择吧!”
抬起头看看面前的吴旷,这些暗行的成员也互相看了看,最后他们也做出了一个一致的决定,那就是跟着面前的吴旷走。
其实他们也是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这倒不是吴旷逼他们,而是他们这次的任务失败,回去之后等着他们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算是不会被处死,他们也一定会被派到一些极其危险的地方,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充当炮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