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三十来岁的修道人并没看到身后的李清玹,他的喃喃自语,一字不差的落入李清玹的耳中。
李清玹听到这些后,挑了挑眉,他看着那名黑脸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黑脸大汉见这些人只是将他团团围住,却不搭理他,顿时有些急眼了。
黑脸大汉顿时嚷嚷道:“你们这些杂碎,围着大爷干什么?还不赶快让你们的监正李泌出来,好将我请进去?大爷我饿了,抓紧给我上桌好酒好菜,大爷我只喝剑南烧春,别的酒大爷喝不惯。”
李清玹闻听此言,更是觉得此人不仅狂妄自大,还见识浅薄,此人只仗着自己的那点微末本领,就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李清玹微微皱眉,他正在考虑是否出手拿下此人。
就在李清玹犹豫不决之时,适才进去寻人的那位年轻道人匆匆忙忙的快步走来。那名三十来岁的修道人见到此人,连忙低声问道:“见到诸位大人了么?他们如何说的?”
那名年轻道人脸色复杂,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清玹,低声说道:“师兄,我还没见到那几名大人,就碰到了长源先生。”李泌,字长源,司天台监正大人,官居三品。司天台之人都尊称他为长源先生。
那三十来岁的修道人神色一动,低声问道:“先生他怎么说的?”年轻道人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李清玹,才低声说道:“先生他说,将此事交给道玄先生处理,让我们全全配合。”
那三十来岁的修道人微微一怔,他心中虽知晓李清玹不是司天台的人,但他知道司天台的诸位真人都十分看重道玄先生,因此他也没有丝毫不快。
他快步走到李清玹跟前,对李清玹施了一礼,低声说道:“在下道号无为子,见过道玄先生,刚才俗事缠身,不曾过来给您见礼,还望道玄先生莫要怪罪。”
李清玹回了一礼,淡淡说道:“道兄不必多礼,在下不是那种繁文缛节之人。”有八寸两分的内劲修为,虽不是武道大宗师,却也是凡俗中的武学高手。这厮从南诏入四川,又从四川入关中,最后来到洛阳城。光是这厮倒不算
无为子低声说道:“那厮并非我大唐王朝之人,而是南诏国之人,此人麻烦,但这厮身后却有人指使于他。”
李清玹淡淡道:“他受何人指使?”“这厮是受了一位中年修士的指使,这名中年修士有坎离圆满的修为。”
无为子顿了顿,说道:“这厮并不知道那中年人是位坎离修士,他原本是南诏国中的绿林人物,因他杀了南诏国通海都督的侄子,所以不得不逃亡于我大唐王朝来,他认为自己本领非凡,又听说司天台颇受当今天子重视,因此前来投奔。”
李清玹呀然道:“此人不知道司天台是干什么的么?”无为子摇了摇头,道:“这厮不知修道之事,他是受了南诏国那名坎离修士的指点,才前来寻找司天台所在,这厮我等还不放在眼里,而那名中年修士,我等却不能不在意了。”
无为子又道;“那名中年修士既然指点这厮前来司天台投靠,也就是有意为之,那中年修士用这厮做了个试探,他想探明司天台是否容许外人投靠,因为牵扯到了坎离圆满之辈,所以我等不好自作主张。”
李清玹听到这里,淡淡的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名中年人虽是坎离圆满之辈,毕竟他是南诏国之人,就算他来投靠司天台,也不可重用于他,反而还要小心他的反叛,毕竟南诏国曾屡屡背叛于我大唐王朝。”
李清玹顿了顿,道:“天宝年间,南诏国屠戮了无数的大唐将士,与我们结下了仇怨,而且吐蕃册帝国封南诏国国主阁逻凤‘赞普钟’,我们怎么能放心那名中年修士的投靠呢?”
无为子点了点头,恭敬地问道:“道玄先生,那眼前的这个黑脸汉怎么处理?”李清玹笑了笑,朗声道:“至于这个黑脸汉,就先废了他的武功罢!好好给他个教训!”
那名黑脸大汉闻言暴怒,大声怒吼道:“你这小白脸竟然在这大言不惭?我不过杀了一个武功平平的废物,你就要废了本大爷的武功?本大爷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黑脸大汉怒吼罢,就骤然发难,他连连打伤了几名司天台的普通侍卫,猛然越出了包围圈,朝着李清玹急扑而去。黑脸大汉一式‘黑虎掏心’,就朝着李清玹的胸口打去,他的拳风猛烈,呼呼炸响,气势骇人!
其他护卫见状,俱都退到一旁,他们都知道这位道玄先生是位非凡人物,而那名黑脸汉竟然不自量力的去挑战道玄先生,他们觉得此人完了。果不其然,黑脸汉还没扑到李清玹身旁,就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上。
众位护卫俱是目瞪口呆,他们虽然知道李清玹是位非凡人物,但他们也不知道李清玹究竟有多厉害,他们这么多人眼睛都没眨一下,竟然都没看清李清玹是怎么制服于这个黑脸大汉的。
原来这黑脸大汉乃是给李清玹用“隔空点穴”的功夫点倒的,那个黑脸大汉扑向李清玹时,被李清玹用的无形罡气所伤。
无形罡气射进了那黑脸大汉的“气海穴”,这一下就将黑脸大汉的武功给废掉了,因此黑脸大汉痛呼一声,摔倒在地。李清玹轻咳了一声,淡淡道:“将此人拿下,送于你们的主事人那里,让他们自行定夺此事吧!”
众位护卫这才缓过神来,急忙上前将那黑脸大汉捆绑起来。黑脸大汉不敢相信自己的武功被废,因此神情十分恍惚。
直到他被众护卫捆绑起来之后,他才猛然惊醒,他大声怒喝道:“我日你仙人板板,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白脸,竟然将本大爷的武功废了,你这个天杀的小白脸,我咒你全家死光光!你也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李清玹闻言,心中恼怒,他面色冷如寒霜,冷冷地说道:“你这厮先是杀了司天台的护卫,已经是罪不可赦!现在又辱及我的家人,你给我去死吧!”随即李清玹手指一弹,一股无形罡气射穿了黑脸大汉的胸口,黑脸大汉登时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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