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经历过的幽州守城战,顿时感觉眼前这些人也太把战争当儿戏了。
突然,密岗城的南城门被攻破了!
蓝色骑兵呼喝着冲入城门,一路上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一条黑蛇缠上了盛温的腰身,紧接着,双脚离地,一股巨力拉拽着他飞离山巅!
“啊!啊!!”
盛温的身躯像一个风筝一般,被拖在李余年的身后。
脚下是几百丈的高空,呼啸的狂风从耳边掠过,绛红色的僧袍随风拍打着,猎猎作响!
不一会儿,盛温降落在城中心的一座大佛塔前,周围坐满了红衣寺僧,正埋头大声念着佛经。
一个身着白色铁甲的七尺汉子领着百余名持盾步兵,守在正门处。发现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人,一边呼喝着,带着几个步兵围了上来。
“盛温,翻译!想活命的话听我指挥,把人全部叫到这个院子里来。”
盛温连续挣扎了几次都没站起来,腿依旧是软的,只得坐在地上翻译。
马蹄声越来越近!
那铁甲大汉依旧惊疑未定,不知该作何反应。
看来解释是解释不清的了,李余年张开右手,一把长戟握在手中。一手拨开大汉,拖着长戟飞奔出去。
左手一握,黑色短剑在手。
一骑魁梧的蓝色僧衣出现在视野中,他身后的马蹄声轰鸣而来,足有四五百人!
尊者,金刚?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余年纵身高高跃起,身躯在空中扭转,手中长戟横扫而出,画出一道银色的匹炼!
魁梧僧人连人带马扑倒在道路上,血花炸开,一人一马被分成了四大块!残肢与内脏随着血液随意地抛洒在路上,场面触目惊心!
脚下疾点不停,抬手间,一道道白色和黑色的半月形寒光,在李余年的身旁绽放!
血光一路炸开,不停的有骑兵倒向两边的地面上。
李余年像一根钉子,从蓝色的骑兵的箭头部位钉了进去!
白甲大汉看着远处魔神一般的年轻人,惊得目瞪口呆!
好不容易回过神,举起一个号角,用力地吹响!
“呜!”
嘹亮的号角声响彻整个城池。
还差半程!
李余年脚步微顿,用力掷出手中的长戟,一道银光激射而出,直奔南门!
短剑递换到右手中,身躯化作一道残影,顺着长戟开出的血路,再次加速扎了进去!
看着远处炸开的血路,盛温的灵魂颤栗!
跟自己走了一路,看起来谦逊且彬彬有礼的年轻人,竟是一个杀神!
好不容易站起的身子一软,盛温再次跌坐在了地上,索性盘起腿,默默地双手合十,念起佛经来。
听到号角声的藤甲士兵向佛塔聚拢过来,用盾牌在佛塔四周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南门中轴线上,一条墨红色的血路铺开,那情景简直触目惊心!
浑身浴血的李余年提着短剑,骑着战马跑了回来。
很快,有幸存的平民被驱赶着向这边奔来,但无一例外地被挡在了盾墙之外。
“盛温,跟他们说,放他们进来!”
盛温与白甲汉子交涉,二人言辞激动,似乎有什么分歧!
“他不肯放他们进来。”
“为什么?”
“因为他们觉得僧人比较重要。”盛温惭愧地低下了头。
“荒唐!你告诉他,若不放这些平民进来,我立刻离开这里!”
白甲汉子闻言,虽有怒气,依旧冲着李余年拜了一个佛礼,招手将平民放了进来。
不多时,蓝色僧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佛塔围了个水泄不通!
粗算一万人左右,步兵,骑兵,弓箭兵都有,皆着轻甲,但起码是铁甲。
反观南瑄国的士兵,只有三千余人,装备更是一言难尽。
“让他们听我指挥,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好!”
盛温与白甲汉子交流,白甲汉子冲着李余年竖起大拇指。
“这塔里放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