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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理寺再相遇

     李余年震惊不已,娘亲居然还有这样传奇的故事。

     于是把自己知道的,有关爹跟娘的事情,跟沈问讲了一遍。

     沈问听完,唏嘘不已!没想到再次听闻师姐的消息,已经阴阳两隔。

     “这么论起来,我岂不是要叫李余年小师叔?”

     麝月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哈哈哈!可不是嘛!”

     沈问笑声爽朗!

     沈问摸出一块金牌,放在桌上,推到李余年面前。

     “先帝御赐金牌,除了皇宫,京城没有去不得的地方。你先收着用。不过有一样,不能丢,会出乱子。”

     李余年犹豫,不敢收。

     麝月起身一把拿起金牌拱手道:“谢谢师爷!那我们去大理寺了。”

     说罢拉着李余年往外走,生怕沈问再把她留在钦天监。

     李余年有点懵,赶紧跟沈问行礼告别。

     “晚饭前记得回来,我等你们吃饭!”

     沈问赶忙补上一句。

     沈问笑了,故人之子,一下来两个!

     麝月一边走一边用手颠着金牌,被李余年一把抓住。

     “姑奶奶,这是皇帝御赐金牌!”

     李余年赶紧收起来。

     麝月叉腰大声喝道:“李余年,你别以为你辈分大了不起。咱们各论各的,我比你大,你得听我的。”

     “行行行,姑奶奶,听你的。”

     麝月瞬间又神气起来了。

     出了皇城门,李余年一身轻松!

     一路行来的疲惫,思虑一下子就轻了。

     有个子高的长辈在前面顶着,挺好的!

     大理寺在京城的西北角,义宁坊,离皇城不远。

     大理寺是三司之一。

     主理朝廷文武百官的案件,复核刑部已判决的案件,偶尔办理民间呈上来的疑难案件。

     最高长官大理寺卿,从三品,位列九卿。

     二把手大理寺少卿,四品。

     下设大理寺丞,寺正,评事,主簿,录事,然后才到陈松据担任的司直。

     司直共六名,奉命出使到地方复审疑难案件,是正儿八经的基层官员。

     陈松据是个纯粹的人,不喜钻营,只沉迷办案,在司直的位置上干的如鱼得水。

     今日的风有些凉,阳光透过气窗刚好洒在书案上,书案上摆满了案宗。

     独户的房间,屋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饭桌椅,茶盏,书案,书架,床铺,棉被,一应俱全。

     如果不是有一面墙壁是铁笼的话,谁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牢房。

     陈松据身着便服,坐在书案前,正在复核案宗,眉头紧皱。

     一名黑衣干事搬着一摞卷宗从铁笼外经过,走到牢门处,用下巴抵住卷宗。

     腾出手拉开牢门,紧走几步,把卷宗放到书案上。

     陈松据抬眼看了一眼卷宗,说道:“坐个牢都不让人安生,今儿怎么这么多?”

     黑衣干事咧嘴一笑道:“陈大人,上头吩咐的,能者多劳嘛!”

     陈松据作势要打,黑衣干事一溜烟跑了。

     李余年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狱卒正跟他汇报。

     迎着陈松据投来的目光,李余年在牢门口,跪地而拜!

     陈松据神情讶异!

     起身疾走几步,一把扶起眼前的年轻人,仔细地上下打量。

     “李余年!真的是你!都这么大了!你怎么来了?来来来,坐着说!”

     陈松据唏嘘不已!扶着李余年在饭桌边坐下。

     “这位是大理寺司直陈大人,我跟你提过的恩人。”

     “这位是麝月姑娘,是我上京路上结识的朋友。”

     李余年居中介绍。

     麝月给陈松据行礼。

     陈松据看着麝月,直拍李余年肩膀:“好福气,好福气啊!”

     李余年赶忙解释,越解释越乱。

     麝月在一旁羞红了脸。

     “你还真来京城了,前几日有人来看过我,说你要来京城,我实在是想不到啊!”

     “谁来过?”

     “唉,真是折煞我了!是玉真公主!亲自来牢狱里来看望我!你小子怎么跟公主还有来往的?”

     “玉真公主?周宜!”

     “可不好直呼公主名讳!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