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好似明白了一切!
他对上众人望向他疑惑的目光,胸有成竹地说道,
“川哥当初和村长一起流落到咱们卧牛村时,那叫一个惨!”
“就跟那逃荒似的,不对,比逃荒的难民还惨!”
“川哥跟嫂子一定是那个时候分开的!”
“啪!”
陈川忍无可忍,隔空一巴掌抽在二狗脑袋上。
“你他娘的别胡说八道。”
“老子就没有过!”
“真的吗?”
冬梅望着陈川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还有假?哥有必要骗你们么?”
闻言,冬梅再次扑到陈川怀里,将自己满脸的窃喜给藏了起来。
公子竟然还是...
那岂不是说,自己还有机会!
不过我若是做了大房,那姐姐怎么办呢...
冬梅满心纠结。
最终下了决心,管那么多做什么!
没有人发现她的少女心事。
直到一个小厮走进来,将一个手牌递了过来,冬梅才满脸羞红地抬起头来。
刚一抬头就看见了陈川伸手打算接过那个手牌。
四目相对。
“这是什么?”
冬梅声音冰冷,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呃...进入花漪姑娘闺阁的手牌...”
小厮被冬梅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
陈川伸着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一脸无奈地看着冬梅那张俏脸,“不是吧,这你也要管?”
“我要告诉伯父。”
“...”
陈川看见冬梅从储物袋内摸出了一道玉符。
向玉符内打入一道灵气之后,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出现,
“是小梅呀,找岳父有什么事?”
陈川:?????
你特么,这是在做什么?
老陈在搞什么飞机??
就连我都没有你的传音符好不好???
我特么真是服了。
“行行行。”
“你拿回去吧,跟那姑娘说一声,我就不去了。”
说完,无语地看着冬梅,“行了吧?”
冬梅见陈川拒绝了,当即收起了那副冰冷的表情。
笑盈盈地扑到陈川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嘿嘿,公子最好了!”
“......”
“时候不早了,给我们安排个住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