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忘了,二狗子还是一介凡人之身呢,这几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现在应该是饿坏了。
两人跟着朱三两回到他的院子里。
朱三两忙前忙后弄上了满满一桌酒菜,招呼着两人边吃边说,见陈川没什么急事,这才安心地对着举杯碰了一下,
“都是托陈师弟的福。”
“我成了外门执事之后,宗门给分了这么个院子。”
说完,又看向陈川身旁的王二狗,小心问道,
“陈师弟,这位有些眼熟,敢问是...?”
陈川干了一杯酒,放下酒杯之后咂摸了几下,
“这位与我是同乡,名叫王二狗,对我和我父亲算得上是有救命之恩。”
“之前你们见过一面。”
说着,看向二狗一脸歉意,又对着朱三两解释了一番王二狗的经历。
“此事是我疏忽了。”
“这不,现在来找你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看看能不能给二狗安排一个位置,就负责看管我们这片灵田。”
朱三两一听,这王二狗竟然对陈川有着救命之恩,当场便拍着胸脯表示,
“这事简单,包在我身上!”
在陈川的示意下,王二狗也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向着朱三两恭恭敬敬地敬酒,道,
“多谢朱师兄,实在是麻烦你了。”
朱三两哈哈一笑,“这算什么事。”
“二狗兄弟放心,陈师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陈师弟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说着,便招呼王二狗坐下。
“来来来,咱们先吃饱喝足再说。”
酒过三巡,朱三两和二狗都有些微醺,气氛十分轻快。
陈川拿起酒坛看了又看,只觉得这酒实在是没味儿。
比起前世的白酒显得太过于清淡了,和饮料没啥区别。
朱三两看见陈川在那儿研究酒坛,还以为陈川是喝惯了灵酒,觉得这酒不好,连连抱歉,
“陈师弟,实在是抱歉了。”
“老朱我实属囊中羞涩,这些酒都是在山下坊市购买的,都是凡俗之物。”
陈川摆摆手,“无妨。”
又摸出几块灵石递给朱三两,“有劳朱师兄了,替我办事总不能让你破费。”
朱三两受宠若惊,接过灵石将胸脯拍得声声作响,
“放心!陈师弟!”
“明日只管让二狗兄弟来找我便是,我去将他的身份牌和住所安排妥当。”
“呵呵,行,有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