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王少爷你可不能小气!”
王德发哈哈大笑,他昨晚连夜找天祥县最好的画师来临摹,连八分相似都画不出来。这让他意识到那少年的重要性。
王德发道:“把桌上的酒菜撤了,免得玷污至宝。”
众人七手八脚将桌面上的酒菜推到地上,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王德发看着众人猴急模样哈哈大笑,此间至宝只有我拥有,优越感油然而生,迫不及待拿出春宫图来弹开。
众人看着,眼睛瞪大如铜铃,恨不得把眼珠子镶嵌在上面,他们曾经哪里见过如此多的花样和招式,怪不得王德富如此威猛。
惊叹声让包文康等人围拢过来,看到惊艳的画面,恨不得占为己有。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明抢。
包文康心中抓耳挠腮,面上古波不动,淡淡一笑,父亲是天祥县知县,想要什么东西岂非如囊中取物。
在众星捧月中,王德发意气风发,不经意偏头间,忽然见到一名骑牛青年,正是昨日将画卖给自己的少年,忽然间目光一凛,想要再次购买,可身旁还有诸多小弟围着,还有县令公子,可不能让他们知晓。
包文康作为县令之子,极擅察言观色色,见到包文康面色微变,随即隐藏得很好,随着他目光,看到那名骑牛青年,心中暗道:“这不是昨日拦住我说要做生意的少年么?”
“难道是从他那里买来的?三十两金子倒是不贵,但王德富一个商人儿子都有的东西自己没有,这很没面子。”
包文康挥袖离开,众人只当他心生羡慕,他小弟们也舍不得少看两眼,目光一直盯在图上移不开目光。
包文康暗暗嘲笑,一群土包子,真当这只是一幅普通的春宫图?上面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绘画手段,正好汉安府转运使二公子顾轻舟来天祥县做客,顾轻舟又是灵河书院画道大师吴双夫子关门徒弟,要是能从一幅画和吴夫子扯上关系,自己也有可能进入灵河书院求学。
包文康下了楼,步履匆匆,急忙向着牛车追去,还好牛车味道特殊,闻着味儿就跟过去了。
……
“长安哥哥,好像又有人在跟踪我们。”三七余光微斜,状若无意。
“记得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许长安提醒。
“这次肯定不留活口。”三七小声道。
许长安微微点头,晃悠悠赶着牛车,去买肉食,以及蔬菜大米。
“长安哥哥,跟踪我们的大傻蛋居然叫我们停下,是不是想坐在我们车上跟踪我们。”三七听到喊声,嗤笑道。
许长安停下牛车:“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跟踪我们,是真找我们有事。”
三七咧嘴一笑,被二龙山山贼影响,神经质了。
“骑牛少年,等等,等等。”包文康小步快走,最初根本不敢喊出声,担心同伴在窗边望见,横生枝节。走远之后,确认后方无人才敢大声喊出。
许长安回头面色微变:“是你?”
包文康拱手:“兄台好记性。”丝毫不尴尬,只要能达成目的,脸皮算什么?
许长安道:“你叫住我作甚?”
包文康乐滋滋道:“昨日你卖给王德富的至宝,能不能卖我一份,我也想要。”他没有问是不是许长安卖给王德富的,而是直接问许长安买一副,显得自己智珠在握,确认许长安手里有货。
许长安傲然道:“你昨日不是不要吗?今儿求到我头上来了?”
包文康丝毫不觉得尴尬:“昨日是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这厢给兄弟赔罪了。为了显示出我的诚意,王德贵用三十两金子买您的至宝,我加倍,六十两。”
“多少?”
“六十两。”
“金子?”
“金子。”
许长安满脸堆笑,紧紧握住包文康双手,宛如老友重逢,热情得很,也不知道三十两银子怎么传成三十两金子了,而且面前这位大冤种……大好人还主动翻了一倍,让许长安都不好意思坐地还钱。
正好剩下两张都在身上,干脆一股脑儿递过去:“我绝不占你便宜,剩下两张统统给你,拿出卖也好,送人也好,都由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