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把监视郡丞和成家的探子都撤了吧,全部集中监视都尉府,把都尉府每一个人,每一株花草,都要给我死死盯住,不要漏过一个,知道了吗?”
“探子?监视?成家?”
秦羽淡然自若地说出这番话,一旁侍立的成晖听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事就停了吧,今时不同往日,囚犯少的太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是,大人!”
马保国高声应和道,心中既喜又忧。
“但说无妨。”
听到这话,马保国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随即就说道:
“大人,这找寻囚犯之事,恐怕要暂且搁置一段时间了,北元各县的牢里都被掏的一干二净了,下官是真的找不到有修为的囚犯了。“
这句话突然在秦羽心中想起,王夫互和李纯生都曾对他这样讲过,现在看来是无比的正确啊。
听到这秦羽很是反常的话,马保国也没露出惊讶之色,他也是心思活络之人,知道秦羽就是再贪,如今也不敢收下这灵票了,应了声是后,也未离去,继续说道:
“下官还有一事要禀告。”
秦羽淡淡地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他现在哪还有心思要这些灵票。
灵票虽好,也得有命花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恐怕北元就要变天了啊,自己的处境依然岌岌可危。
他万万没想到这秦羽竟然如此阴险,竟然还暗中监视着自己家,就连看似信任的王夫互也派了探子监视。
一想到自己家中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人死死监视着,成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背后冷汗直冒。
喜的是秦羽竟然没有生气,丝毫不怪罪自己,还叫停了寻找囚犯血食一事。
忧的是可见这次事情是真的不小,逼的秦羽不得不放弃了到嘴的大把灵票,以及寻找囚犯血食之事。
马保国是牢牢绑在秦羽船上的,他为秦羽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早就无法脱身了,他与秦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到最后,马保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也露出惶恐神色,他是深知秦羽对于囚犯是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担心秦羽会因此而不高兴。
但秦羽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秦羽听了之后,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神色平淡,沉吟了会后,轻轻开口道:
“说吧。”
“额。。。”马保国并未立刻开口,而是用余光瞥了瞥一旁侍立的成晖,又冲秦羽使了使眼色。
秦羽也明报他的意思,想必是极为机密之事,想让成晖退下,不过成晖已经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了,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现在这灵票如同烫手的山芋,他是万万不敢收到自己腰包里去了,说不定就被有心人给拿了把柄。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自己还是低调做人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