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此情景心中更加惊慌,连忙向外跑去,可是一只跑了将近半个时辰,到最后却发现他们又跑回到了原地。
看样子若是不解决掉这只蜈蚣他们似乎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了。
姜衍尘一脸黑线,这群家伙真是关键时刻没有一个靠谱的。
却不料那蜈蚣根本没有躲闪,直接正面迎击,在被长枪此种之后,它的身体没有受到半点儿伤害。
赵长空心中一惊,这蜈蚣的防御力实在是惊人。
其他人见状也是心中一惊,赵长空是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人,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伤害到这只蜈蚣,那么他们就更做不到了。
众人在万毒宗逛了一圈,发现这里基本却没有值钱的东西,心中不禁怒骂起来。
真是白高兴一场。
正在众人因恼火准备一把火烧了这里然后离开时,一直巨型蜈蚣从地面下钻了出来。
想要穿过这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没有修为傍身,贸然进入只会深陷沼泽无法自拔。
姜衍尘似乎早料到了前方道路一样,主角命令手下的士兵砍伐周围的树木做成船筏。
为了最后那点利益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真是不值当。
“不想反抗的站到这边!”季尘子指挥道。
最终有一大半人放弃了抵抗,只有姜衍尘身边最亲信的人没有放弃。
但他还是迈步而入。
进入万毒宗内部,迷雾消失视线豁然开朗。
不管这里有没有人,姜衍尘决定先搜寻一番,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解毒丹。
众人知道他们根本不可能是这个老头的对手,纷纷低下了头。
可是他们毕竟是姜衍尘委托而来的,他还没有说话。
“我们是不可能投降的!”姜衍尘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季尘子从腰间取下葫芦,仰面痛饮了几大口酒兴奋道:“痛快!痛快!”
而此时在场的众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费了这么大劲杀掉的巨型蜈蚣竟然是这个老头?
最终,那只巨大蜈蚣的身体干瘪下去,仿佛一只没有躯体的躯壳。
赵长空虚空一握,他的长枪飞回到手中,巨大的蜈蚣的躯壳轰然倒塌。
而那些小蜈蚣却还在不断的向一处聚拢,最终竟聚拢成一个人的形状。
半个小时的进攻,巨型蜈蚣的身体遍体鳞伤,巨足也被砍掉了十几只。
最终,赵长空使出全部的力量将那巨型蜈蚣的脑袋贯穿。
巨型蜈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让地面一阵晃动。
两人在蜈蚣疯狂的进攻下防御变得有些捉襟见肘。
“小心!”
赵长空的提醒刚说出口,王信便被巨型蜈蚣的一足直接给贯穿了身体。王信低着头看着贯穿自己腹部的身体,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不可置信。
一个毒王死去,很快又会有一个新的毒王诞生,所以他根本没有损失。
反倒是这一次北炎的军队,再一次损兵折将大概失去一万人。
北炎的军队继续前进,大概又行进了一天一夜之后,在天明时分,众人远远的看到了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建筑群。
累的气喘吁吁的众人发现此时赵长空还在拖着那只蜈蚣,但是双方势均力敌,一时之间也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王信见状也加入到了战斗,二对一的情况下终于是砍掉了那只蜈蚣的一足。
巨型蜈蚣因此变得癫狂,开始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
于是众人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赵长空暂时拖住了这只蜈蚣,正是他们趁机逃走的好机会。
可是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那蜈蚣突然调转了向前爬行的方向,直接向众人飞来。
头顶巨大的触手一扫直接击倒了数人,随后被击倒的人直接就被这巨型蜈蚣给吞入到了腹中。
这一只蜈蚣的体型比他们之前见过的还要大上数倍,至少有了上万年的修为。
姜衍尘眉头一皱,知道又是一个大麻烦。
赵长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准备再次迎战,直接拿着自己的长枪一跃而起,向那蜈蚣的脑袋刺去。
而这群人之中最兴奋的莫过于炽焰宗掌门了,他毕生都在研究毒功,但是却一直不得其法,学到的也都只是一些皮毛。
如今来到这个地方,就如同找到了一处秘宝一般,这是他的机缘。
众人果然在一些丹药方之中找到了一些丹药,经过炽焰宗掌门的判断,这些丹药都是些基础丹药,对他们的作用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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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尘子开口对姜衍尘几人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众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万毒宗就剩下随后一道防线了,那就是万毒沼泽。
“其他人呢?”
沉默半晌,人群之中终于有人开口投降。
他不玩了!
并且那蜈蚣还似乎是他变化出来的?
“各位,准备好束手就擒了吗?”
季尘子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开口说道。
随后那些蜈蚣又向四周分散爬开,从中显现出一个人难。
此人身形消瘦,就是一个干别的不修边幅的老头儿。
正是万毒宗叔祖辈分的季尘子。
众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好几人累的在地上气喘吁吁。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巨大蜈蚣的身体之中却爬出无数条小蜈蚣。
密密麻麻的小蜈蚣虽然不具备太大的威胁性,但是却看的人头皮发麻。
而随着巨型蜈蚣下一秒见巨足从王信的身体中抽出,王信像是生命力也被抽走了一样,倒在了地上,随即很快失去了生命。
姜衍尘的眼睛有些发红,对着在一旁看戏的众人吼道:“你们再这样一个都别想出去了。”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一样,开始联合起来向那巨型蜈蚣发动进攻。
姜衍尘知道,那里便是万毒宗的所在地。
命令士兵在原地等待休息之后,姜衍尘带着几十名修行者进入到了万毒宗之中。
来到万毒宗门前,姜衍尘才发觉这宗门异常破败,好像已经荒废了许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