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万剑朝萧霓使了个眼色,萧霓关了门,把萧冠良也关在外边,萧冠良使劲往里看,但父命难违,不得不被挡在门外。
关上门,宋万剑把白天宇让进里面,白天宇朝**看去,只见床边坐了一个妙龄女子,这女子一身绫罗,高挽发髻,虽然面容愁苦,仍挡不住眉宇间的秀色,此时她正呆呆地看着白天宇,眼波流转,白天宇心内一动,连忙把眼光移开。
**躺着一个男子,盖着薄被,白天宇朝床边走去,守在床边的女子起身让开,头低着,默不作声。
宋万剑对那女子说道:“你先出去吧,让所有人都守在门外,没有命令不得进来。”
这女子便是伏小姮,宋家庄的少夫人,庄主宋万剑的儿媳妇,躺在**正昏迷不醒的宋承影的妻子。她低头转身离开,没有看白天宇一眼,白天宇也没看她。
她离开后,白天宇拿过一盏蜡烛放在床头查看**躺着的男子,他就是宋承影。
已有两年未见宋承影了,此时躺在**的他面色乌黑,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呈黑紫色,呼吸微弱,看样子,情况堪忧。白天宇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他找到宋承影的手,给宋承影号脉。
在白天宇给宋承影诊查时候,萧冠良一干人都在院子里等着,院子狭窄,萧冠良站在一角,偶尔瞥一眼不远处的伏小姮。
其实伏小姮也在偷偷看他,两人互瞥了几眼之后恰好对上目光,萧冠良发现之后马上轻哼一声非常不屑地转头去看月亮。
伏小姮缓步走过来,站在萧冠良身后,难以开口似地叫道:“冠良。”
“劳您烦心,还记得我。”萧冠良酸溜溜地说道。
伏小姮听后十分难受,低下头好久不说话,过了一盏茶功夫萧冠良见伏小姮还不走,萧冠良实在憋不住,干脆自己转身离开,在他转身的时候,伏小姮赶紧问道:“这两年天宇过的怎么样?”
萧冠良站住脚,笑道:“托你和你如意郎君的鸿福,过的还不错,开了医馆之后名利双收,早已不是从前的他了,临安城有大把姑娘挤破脑袋地想嫁给他。”
伏小姮见他一副嬉笑挖苦的样子,猜到今晚肯定讨不了好,所以不说话了。没过多久,萧冠良耐不住了,放不下架子似地问:“宋承影到底什么病,滁州不能治吗?”
伏小姮摇头,泫然欲泣。
萧冠良一见女人哭就浑身被毛扎了似的难受,全然忘了对她的责怪,连忙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伏小姮忍住泪,担忧地说道:“承影和天宇,有过误会和过节,我们夫妻二人对不起天宇,但现在承影真的命悬一线,如果他过不去这关,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萧冠良全然忘记刚才还在心里鄙视他们两人,此刻见伏小姮孤苦无依的样子心又软了。“你放心,天宇光明磊落,才不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要是天宇有本事救他,我打赌他拼了命也会救。”
萧冠良又悄悄地问:“这次到底怎么回事,好好一个人成了那样?”
伏小姮叹道:“说来话长了,归根结底还是精钢剑惹的祸。”
萧冠良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呼出声来,他知道事关精钢剑一定是极为隐秘的,所以低声问:“他找到精钢剑了?”
伏小姮摇头,悄声道:“这种消失十多年的绝世宝剑怎么那么轻易被找到,只是我公公和承影这些年一直痴迷在上面,无论如何我都劝不动,这次终于惹祸上身。”
萧冠良长长呼出一口气,不敢再问了。
屋内白天宇给宋承影号了脉,脉象极其微弱,如同垂死之人,他又查看宋承影的脸色,晚上看不清楚,只能大致估摸,再试了他全身,最后又号了很长时间脉。宋万剑在一旁等的颇为焦急,又不敢打扰,最后白天宇松开手郑重地说道:“宋叔叔,承影中了什么毒?”
宋万剑好像有些高兴被他言中似的连忙点头,道:“贤侄好眼力,承影正是中毒了,看来我没找错人,贤侄可有医救的好法子?”
“宋叔叔也不知道他中的什么毒?”白天宇问。
“你也看不出来?”宋万剑紧张地问。
白天宇再看看宋承影,叹息一声,道:“就目前为止,我实在看不出到底什么毒,江湖上毒有成百上千种,不同门派的毒都不一样,有时候光看表象差不多,但实际差的很大,宋叔叔容我再观察一段时间,天亮后再仔细的检查。”
宋万剑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似地说道:“多谢贤侄,若此番能渡过大难,老夫一定感激不尽。”
“宋叔叔严重了,一切还要等天亮之后才能定夺,他中毒有多长时间了?”
“迄今为止,快一个月了。”宋万剑答道。
白天宇惊道:“一个月了?那么长时间都查不到是什么毒吗?”
宋万剑茫然摇头。
白天宇内心沉重,若是寻常的毒,以他从医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就躺在**之人的各种现象来看,他确实想不出这到底什么毒。
中毒容易解毒难,江湖各个帮派常常有自己独门毒药,这种独门毒药相对应有独门解药,一个人医术即使高明,也很难破解他们的独门毒药,更何况现在白天宇对宋承影到底中的什么毒一无所知,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有把握救治宋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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