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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迫不得已的事情总归是可以原谅的。

     所以何来由并无后悔之意。

     祁月道:“所以阁下故伎重演,又把我们的行踪透露给中原群侠,让他们找我的麻烦。”

     这些人并不能把祁月怎么样,却给祁月带来不小的麻烦。

     在当时的情况下,若是不借助群侠闹事,何来由根本无法从祁月身上带走燕飞飞。

     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何来由道:“我知道他们根本困不住你们,但我却可以名正言顺从你手中带走燕飞飞。”

     谁让他和燕飞飞都是江漫天的弟子,以师门的名义带走师门之人再合理不过了。

     何来由继续说道:“我知道此举冒险甚大,但有燕飞飞在手,你祁月不得不低头。”

     他冒着被暴露身份的威胁也要带走燕飞飞,就是想以此为凭,拿燕飞飞来威胁祁月。

     但这种冒险是值得的,现在祁月不已经落入他的手里吗。

     祁月突然说道:“在下还有一事不明,阁下为何后来又让飞飞刺杀青城派的松风道长,难道他也是你们的线人。”

     何来由道:“他当然也是,不过我决定刺杀他,只是想看看燕飞飞还是不是受我控制,当时,我原本的打算是利用她来刺杀你,当我再次召唤她的时候,却发现她不受控制了。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祁月一阵苦笑,道:“为了你的计划,你真是耗尽心血,费劲心机。”

     何来由道:“若不是这样,现在躺下的便是我。好了,祁大侠,知道的或者不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这次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他再次举了七星刀。

     只要他手中的刀轻轻地一划,祁月就会告别这个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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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祁月说道:“等一下,在下还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够成全。”

     何来由冷冷地道:“将死之人,提不提愿望又有什么分别。”

     祁月指了指燕飞飞,道:“我希望既是死也要和她死在一块。”

     何来由轻蔑地一笑,道:“我真是忘记了,祁大侠到底还是一个多情的男子。也罢,我便成全了你们。”

     他用手一挥,命令下人将燕飞飞押到祁月身边,安排两人靠在一起后。说道:“不知道祁大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在下倒是愿意帮助你实现。”

     祁月淡淡地说道:“再无他求。”

     何来由笑了笑,死在他手里的人那么多,但却是第一次觉得那么难得,他都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他把刀举了起来,朝着祁月的头上砍去。

     却迟迟不能落下来,何来由吃惊盯着祁月,只见对手的一根手指戳在他的小腹上。

     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祁月夺下他手中的刀,淡淡地说道:“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却不想何来由哈哈大笑,道:“跑,我又何必跑呢?一个是闻名天下的黑衣魔女,一个是帮凶,我想不出我为什么要逃。”

     五十六、

     祁月惊讶地道:“你就不怕我把的事情给公布出去吗?”

     何来由笑了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说道:“可是江湖上谁会相信你的话呢?她是黑衣魔女,你是他的同党。你之所以指责我,不过是给自己的心上人开脱罪责而已。”

     尽管已经落入祁月的手中,何来由却还是一副得意的样子。

     他看着祁月手中的弯刀,说道:“你便是杀了我,她一样还是洗脱不了罪名。”

     祁月笑了笑,道:“你就不怕我严刑逼供。”

     何来由道:“你觉得我会供认吗?”

     祁月摇了摇头。

     何来由阴毒地说道:“我至少有一个垫背的,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这个时候打死我都不会承认。”

     何来由得意的笑着,之后又道:“要怪就怪你只身前来,你要是带上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偷偷地听我们刚才的谈话,那便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不过现在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是吗?”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何来由仿佛像见了鬼似的,盯大了眼睛。道:“是你?”

     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命令燕飞飞去刺杀的松风道长。

     这一次,何来由的声音中有一丝轻微的颤抖,说道:“你不是死了吗?”

     那日,在庐州城外的树林里,他亲眼看到燕飞飞已经将松风道长杀死。

     他转过脸,看到祁月的神色,便什么都清楚了,道:“原来是你们设下的陷阱,而跳下却是我自己。”

     祁月道:“不知道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替燕飞飞洗清罪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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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来由面若死灰,低头不语。

     松风道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此江湖败类,今日便杀了他。”

     说罢,举起手中的长剑正要刺杀何来由,却被祁月一刀架开。

     看到祁月的这一举动,松风道长有些不解地道:“祁大侠,你这是何故?”

     祁月淡淡地说道:“就把他留给江漫天处理吧。”

     听到祁月的话,松风道长忧虑地说道:“此人一向心机颇深,黑的尚能说成白的,到时候又会出什么幺蛾子,于我等不利。”

     他执意要除去何来由。

     祁月看着何来由,果然见到他两眼发光。但他接下来的话,却打碎了何来由的任何妄想,道:“你以为我来江南,真的是去严府拜寿吗?其实我是受了江漫天之邀,来查你的罪证的。”

     这一次,何来由的心才真的沉了下去,像是冰窖一样寒冷。

     祁月接着说道:“你以为自己的所做作为真的是天衣无缝?其实江漫天早有察觉,他考虑到卧云楼内关系错综复杂,而你在这里盘根错节,才请我这个外人来调查此事。”

     听完祁月的一席话,何来由瘫坐在地上。

     宫殿的门缓缓地掩上,这座让人无法靠近的宫殿,里面曾演绎过多少尔虞我诈的事情,又有多少不光彩的事情被掩盖在它的光鲜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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