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庞坚撩起车帘,随后就下了车,“我就说这声音怎么那样耳熟,原来是你,革新派的杨革新。”
“秦大人记性真好,还记得老夫。”杨革新说到。
“杨掌门,你的岁数也不小了,总霸着掌门之位,也不脸红。”
“本派之事,用不着你多管。”
“瞧瞧你的徒弟们,一个个的剑也没学会,白白耗费了他们许多光阴,你这师傅总是把剑招藏着掖着的,难怪人才不济,你最有出息的大徒弟和二徒弟都被你派往了京城,做了替死鬼。”
“秦大人,你不是要逼迫皇上退位吗,怎么落泊成这样了,好在我只派了一部分人进京协助你,否则我革新派将要全军覆没。”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没进京呢,自个就在窝里算计上了,老夫还不知道你,让你大徒弟二徒弟进京,定是许给他,他若成了,这革新派的掌门由他当,你也可拿功要位。他们若败了,也可除了他们两个争掌门的内患,可谓一举两得。”
“你怎么知道?我派有你的人?”
杨革新看了看身后的弟子,却不知道那个是内鬼。
“你不用看了,你猜不出他是谁?”
“我也没必要猜,你把车上的东西留下来,我可饶你一条狗命。”
“今天谁饶谁,还说不准?”
“就你这样的落水狗,还大言不惭。”
“对了,你送我的那幅字,还在我手中,你过来拿吧。”秦庞坚从马车里取出一纸筒来。
“算你识相,其实我也很喜欢那副字画,我是忍痛割爱将那副字画送给你的,我做梦都想从你手里把那副字画拿回来,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是吗,还是我亲自物归原主吧。”秦庞坚手捧字画就往前面走。
杨革新沾沾自喜,向前走了几步,他想起了送画时的唯唯诺诺,想起了秦庞坚不断的以朝廷武力做为威胁,让自己无可奈何,听命与他,如今,他败了,他还有那么多财宝,享用得完吗,如今给他夺了去,一洗多年的低头耻辱,他秦庞坚还有今天,他小心的捧着画,好像就是捧着投降书。
秦庞坚一脸平和的捧着画走近杨革新,杨革新洋洋得意,他伸手正待接画,秦庞坚的两手捧画,变成一手托着画,而另只手却迅速抽回,瞬间的一个翻转,随后一掌推出,杨革新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没错,秦庞坚出了一掌,他也会掌法,不可能啊,他应该什么功夫都没有,怎么会出掌,看着他那一掌轻飘飘的,有何威力可言,就在杨革新眨眼之间,杨革新的手以触碰到了字画,但那突然的一掌,令杨革新非常意外,杨革新来不及躲闪,挨了那一掌。
杨革新只觉得胸膛滚烫,五脏肺腑似在燃烧,他看到秦庞坚的坏笑,那团炽热的火似乎要从眼里蹦出,他踉跄着,以站力不稳,手中的剑险些掉落,“好柔软的掌法,好强的内力,不易察觉的面部表情,你这一掌可是锦里藏针。”
“算你识相,这一掌正是隐退江湖很久的锦里藏针。”
“能死在锦里藏针手里,还能说什么呢?”
杨革新说完话,就以倒地而亡。
“师傅被他杀了,我们一起上,为师傅报仇。”革新派弟子齐喊到,一起拨剑,冲了过来,他们看到了满车的金银珠宝,看到了扎在钱堆里的狂喜,为师傅报仇只是出师有名而以。
秦庞坚冷冷一笑,“你们也配和我交手,不要脏了我的手。”他迅速的移步,飘进了马车内坐稳。
老鞭也稳坐马车之上,只见十名仆人纷纷拨出雪亮的弯刀,飞下了马车,冲进了革新派阵营,短兵相接,十名仆人步伐诡异,在众革新派弟子中飘**游走,那弯刀锋利无比,见血就封了喉,革新派弟子拼死抵抗,那弯刀就像着了魔,见缝就穿插了过来,在大乱方阵之际,对方的刀以抵上了喉头,再轻轻一带,人以倒了下去。
十名仆人与一百多个革新派弟子擦肩而过,待十名仆人站稳回头,他们的刀尖还滴着鲜红的血,那一百多个革新派弟子以全部倒在地上,多是喉部中刀。
十名仆人走回来,顺脚就将地上的尸体踢到了边上的树林,路上的尸体障碍以清除,仅剩下拦路的粗树了。
十名仆人走向了树,清掉树障。
“这棵树由我来移。”车上的老鞭坐不住了,脚下轻点,人以飞身下马,落在树旁,鞭子以缠住树干几圈,他向前一使力,一棵树以被他挪走。
众人上车,老鞭一挥鞭,车轮辗着地上的血迹,马匆忙向前跑。
在一山凹里,启明派的启光明带领着二百人在这里等待。
“大哥,还有半个时辰,那个秦老儿,就要来了。”
“跳蚤,把你看到的情况跟我说一说。”启光明喝着酒。
“大哥,那秦老儿身手不凡,一掌就把杨掌门打死了。”
“秦老儿是个文官啊,他怎么还会武?跳蚤,你看清楚没有。”
“大哥,我看得一清二楚,秦老儿就像这样一掌,悄无声息的打在杨掌门身上,杨掌门当场就倒地而亡。”跳蚤模仿着。
“杨掌门行走江湖也有数十载,武功也不低,不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一掌打死。”启光明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是杨掌门疏忽大意,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杨掌门确实是死了,但他死前说了句话,能死在锦里藏针手里,他还能说什么。”
“跳蚤,你确定他说的是锦里藏针?”
“大哥,是的,的确是锦里藏针,我听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