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只脚,比我们两只脚跑得还要快。”右边师弟赞叹到。
“这不有你们两个活拐仗吗,我尽量憋着一口气,不拖你们后腿。”
“那些兵没有追上来吧?四师兄人呢?”
“那些兵早以被我们吓破了胆,还敢来追吗?你们快些跑,我就在你们后面。”江忠渺大声说到。
二十多名师弟左搀右扶的,脚下踩着水花,很快就消失在士兵眼中。
雨终是停了,他们才停下步伐,他们回看一眼,没见到士兵的影子,他们才稍缓和。
“四师兄,没见到追兵了,我们逃出来了。”张有德惊喜的说。
“你们为什么要来?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江忠渺气愤的问到。
“我们见四师兄孤身一人,徐将军又是四师兄的救命恩人,四师兄不可能见死不救吧,我们担心四师兄出事,就和代师兄一合计,来了五十个师弟,其余的五十个师弟到驰骋派去了。”张有德说到。
“你们不该来的,现在又死了二十多个师弟,而且又是跟朝廷作对,朝廷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江忠渺看着满是伤痕的师弟们。
“四师兄,金兵以经大举入侵,朝廷临阵换将,没有徐将军的边境,金兵以是入无人之境,相临几个县以经相继陷落,恐要国破家亡了。”
江忠渺一行人以经追上了载有徐将军的马车,二十多人到的路边树林歇脚。
徐将军坐在马车内,向江忠渺一拱手,“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将军,大侠之名,江某实不敢当,我姓江,名忠渺,将军,呼名即可。”
“守疆,天香,扶我下车,我要感谢江大侠,救了我们一家三人。”
“徐将军有伤在身,不便下车,对我也不必多礼。”
“守疆,天香,给大侠跪下磕个头吧,答谢他的救命之恩。”徐将军吩咐着自己的儿女。
“是,爹。”两人齐声答到。
徐守疆和徐天香对着江忠渺,就双膝落地了,江忠渺见这般情景,也慌忙下跪,“两位使不得。”
江忠渺见两位额头沾地,他也急忙给他们磕了个头,“两位请起吧,别磕了。”
“谢谢大侠救了我爹和我哥,还有我。”徐天香感激的说到,随后又给江忠渺瞌了个头。
江忠渺慌忙回答到:“不用谢,举手之劳。”江忠渺又回磕了个头。
“姑娘,请起。”江忠渺伸手去扶起徐天香。
“四师兄,再磕,可就是夫妻对拜了。”张有德突然崩出了这句话,引得二十多名师弟呵呵大笑。
天香也涨红了脸,江忠渺也慌忙缩手,没去扶天香的胳膊。
江忠渺回头喝斥到。”张师弟不得无礼,你不要乱讲话,小心我把你的那只脚也打残掉。”
“打残就打残,我和将军也有个伴。”张有德看了徐将军一眼,见徐将军瘫坐在马车上,是残疾了,自知说错了话,揭了徐将军的伤疤。
“徐将军匆怪,我师弟是个粗人,说话口无遮拦,我替师弟给您赔不是。”江忠渺愧疚的一拱手说到。
“徐将军,张某嘴快,请不要介意。”张有德向徐将军弯腰,表示谦意。
“张大侠,无妨,无妨,双脚没了,命还在,徐某还要感谢张大侠救命之恩,还要感谢各位大侠的救命之恩。”徐精忠抱拳环顾一周。
张有德一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徐将军不必挂在心上,我们只是举手之劳,想徐将军数十年守卫边疆,保大宋安宁,我们才得以过上太平日子,我们应该感谢徐将军才是。”
“感谢徐将军守卫边疆。”众师弟齐齐拱手。
“是黎民百姓养着我们,我们守卫边疆是应该的。”徐精忠客气的说。
“江大侠,有一事,老夫不明,还请江大侠告知。”徐精忠疑惑的望着江忠渺。
“将军不用客气,有话就直说。”
“江大侠口口声声说是老夫当年救你一命,只是老夫一时想不起,我有救过你吗?”
“徐将军征战疆场多年,区区小事怎可记在心上,十年前,我和父母就在路上行走,那知突遇四个金贼,我父让我快逃,我刚跑了几步,就听见父母的惨叫声,待后回头,我父母以倒在血迫中,一名金贼骑马追我,正待金贼手中的刀快要砍到我的时候,一只箭正好射来,将那金贼射翻在地,我才幸免遇难,当我问及你身后士兵,才知恩公您的大名。”江忠渺诉说到。
“好像有这么回事,时间长了,就忘了。”徐精忠想着说。
“四师兄,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来给你包扎。”一名师弟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一瓶金创药。
“有劳师弟了,大师兄配得金创药,伤口瘉合的快。”
“四师兄,忍着点,我可要往你伤口上倒药了。”师弟将四师兄的衣袖割了,露出伤口来。
“倒吧,我忍得住。”江忠渺一咬牙,师弟就将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江忠渺的身体颤抖着,终是没哼出一声来,师弟从身上摸出一块布来,将江忠渺的伤口绑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