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闻声,一把抱住甘棠,吻住了她的唇。
全福人见状忙道:“三公子,时辰未到呢,您得先出去答谢宾客。”
程渊不舍地从甘棠唇上离开——他第一次觉得礼仪章程真不是个好东西。
“阿梨,我在外面等你。”
甘棠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她拉住程渊的手:“夫君,你唤我什么?”
“娘子,”程渊心下激动,又一把抱住甘棠,“我的娘子。”
“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去找你。”
——*——
程渊与甘棠的婚事办得十分盛大,宴请的宾客自然不少,待至一圈贺郎酒敬下,竟已近亥时。
程渊小心翼翼地替甘棠取下首饰:“累吗?”
“有一点,”甘棠原想说不累,但看着自家郎君关切的模样,张嘴便撒了个娇,“要鱼哥哥抱抱。”
这种要求,程渊自然不会拒绝。
“阿梨,我好高兴。”
“我也是。”
甘棠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出门的时候,你兄长向我表哥保证,说你绝对不会欺负我。我在笑他怎么不记得管表哥要个保证,让我别欺负你,毕竟怎么想都是我欺负你的可能性大一点。”
“是你兄长,也是我表哥。”
甘棠这才意识到该改口了:“是,我们兄长,我们表哥。”
一抹浅浅的笑爬上程渊的脸颊。
“大鱼,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甘棠眼睛亮亮的看着程渊。
“你也是。”程渊为甘棠取下最后一件碍事的首饰。
“大鱼,洞房花烛,你可以欺负我的。”甘棠的声音越来越小。
程渊闻言一把抱起甘棠,将她轻轻放在**。
程渊吻上甘棠的额头、眼眸、鼻尖,慢慢咬住唇瓣,轻轻吮吸,直至甘棠的呼吸愈加粗重才放过她。
他顺着甘棠的脖颈往下一边吻,一边用手解开衣带,替甘棠褪去外衣。
程渊扯开甘棠亵衣的衣领,细密的吻落在甘棠肩颈。
待他将要完全褪下甘棠的亵衣时,却被甘棠一把推开。
“滚开!”甘棠的神色突然变得很慌张。
一抹痛色划上程渊的眼眸:“阿梨,是我。”
“滚,别碰我。”甘棠用被子遮住身子缩到床脚。
“阿梨,是我,我是你的夫君。”
“你不配,滚,我叫你滚啊!”甘棠还想要后退,却已无处再退。
“阿梨,我是程渊,程泽鲵,大鱼,你的鱼哥哥。”
“大鱼?”
“是,我是大鱼。”程渊将脸蹭到甘棠小心翼翼抬起来试探着的手上去。
“大鱼。”甘棠一下子松了气。
程渊伸手覆住甘棠的手。
“大鱼。”一滴泪从甘棠的眼中滑落。
“我在,阿梨,我在。”
甘棠扑向程渊的怀中,啜泣起来:“大鱼。”
“我在,阿梨,想哭就哭吧。”程渊紧紧搂着甘棠,轻吻她的发丝。
甘棠终于放声大哭。
程渊心疼地抱着甘棠,下巴轻轻蹭着甘棠的发首。
程渊狠狠咬牙压抑内心的愤恨与无力,却还是有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滑落,消失在甘棠的黑发中。
许久,甘棠松开了程渊:“对不起。”
程渊捧起她的脸:“这不是你的错。”
甘棠垂下眼眸:“我是说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被我搞砸了。”
“没有,阿梨。”
甘棠抿了抿嘴,道:“对不起。”
程渊强迫甘棠看着他的眼睛:“你永远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