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这个“又”字让云暖尬了一下。
几百岁的人了,还有着一些异于常人的灵力,能烫伤两次也是真的没谁了。
“小伤,被蒸气烫了一下,已经抹药啦,还是你给的呢。”
云暖没说谎,的确是上次胸口烫伤后季司弦给的药:“话说你那个药什么牌子的,我想屯一点在家里,结果医院药店都没有。”
云暖手上虽然红的触目,但到底处理及时没有进一步恶化起泡,季司弦无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我记得对你解释过,这药膏是找人配的,市面上自然找不到。”
语气一如既往的傲娇。
这一提云暖就想起来了,但那天她的脑子被他问的那句“你是谁”狂轰乱炸,哪能记住别的。
云暖坐在季司弦对面,他正慢条斯理的挽着袖子,看上优雅又专注。
他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排骨汤,又夹了块鸡肉,食物咽下后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道:“鸡肉柴了点。”
云暖:“……”
妈的。
这个男人好难搞。
他话锋一转:“但总体不错,这是你第一次做菜?”
云暖郁闷的点点头。
季司弦点点头:“以后不要下厨了。”
云暖有点火了:“过分了吧季司弦!我以为你好歹还会感动一下,你不夸一下也就算了,不至于嫌弃到这个地步吧?”
有没有情商啊喂!
季司弦双眉蹙起:“你哪里看出我不感动了?”
云暖:?
您哪个表情像是感动了?
“我很感动,也不嫌弃,反而很高兴。”
季司弦看了一眼她的手背,皱着眉道:“但是以后做饭这件事,交给我来。”
好吧,她就是贱皮子,虽然没看出来季司弦哪里高兴了,可听了这句话她居然先有点感动了。
好一个长期饭票。
“你最近忙什么呀?”
季司弦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回答她:“公司里的事。”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又在忙什么?”
云暖如实道:“忙着跟你手下的视后唇枪舌战呢,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事。”
季司弦解释:“严意已经跟公司申请解约了,以后就不再是朝华的艺人了。”
“严意解约了?”
这是云暖没有想到的,以严意对季司弦死心塌地的那股劲,她竟然能这么轻易的和朝华解约?
季司弦:“就是上午的事。”
云暖咬了一口自己做的韭菜盒子,像是在咀嚼季司弦的态度,这么多年的暗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她彻底死心,离开朝华……
“你,答应了?”云暖问。
“汤炖的不错。”季司弦吃的不算急,虽然嘴里挑剔,但却没有停过筷子:“口头答应了,还没有收到违约金。”
嘶,还要违约金?
云暖:“她不会觉得你绝情吗?”
季司弦看了她一眼,好似不解:“这是她应该偿付的,白纸黑字。”
和他绝不绝情有屁关系?
云暖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她问:“你不知道她喜欢你吗?”
“这和我有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