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向,或许才是你师父真真想让你去的地方。”
童渊指了指斜前方。
雷震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中不解,为何童渊举止言行怪异,难不成?
他无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人教下,教出来的啥也不是!
人教本就与截教不同,无法相提并论。
“雷震子,什么是道法?”童渊说着。
雷震子不知所措。
两者之间有何关系?
他师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结局不变,无半分用处……
可怜人罢了。
“当你参透其中奥秘时,便不需要多言。”
天机不可泄露。
童渊点到为止。
天高任远,雷震子能走到什么地步,看他的造化了。
他不懂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前辈,我们不继续往前面走了吗!”
“无妨!”
今天他和金蟾珠没有缘分。
去了也是徒劳。
他找了个理由,离去。
二人彻底分道扬镳。
童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恐生事端,派云中子暗中观察,千里飞鸽,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汇报,
云中子知晓。
“整的是哪一出?”
他喃喃自语,那双眸子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
姬发对云中子身手好奇,时不时的送去不少稀罕玩意,讨好,奈何云中子压根不吃那一套,记仇记到家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云中子被西伯候坐拥为客上宾,谁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你们给我出出主意,如何在能入的了那位的眼。”
姬发急的焦头烂额,挤破脑袋也没有见上云中子一面,懊悔不已。
“你找我?”
云中子见时机成熟,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姬发的视线内。
姬发喜出外望,跪在地上,叩头。
“大人有大量,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好人,我以为是纣王身边的走狗,家父心思细腻,待人友善温和,不动怒不杀生,才酿下那人大错,望老先生原谅。”
姬发语气诚恳。
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性子还有待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