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
我还没开口,闫胖子这货就率先跳了出来,接过话匣子:“美女,我一开始都跟你说了,我和我道爷是被海水冲到你们这来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呢?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说真话都没人相信了。”
沐轻舞看了我一眼,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解释着:“不用胡思乱想了,我们来这并无恶意,正如我兄弟说的那样,来到雪谷纯粹就是一场意外。不过,你们俩可曾在雪谷听说过残图这个东西?”
我刚说完没多久,沐轻舞跟沐清风立马变了脸色,显然,残图极有可能是每个门派或者宗门的禁忌。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和闫胖子寻找残图,因为这关系到整个龙渊大陆的生死存亡,倘若八大魔器提前现世,落入歹人手中,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一场血雨腥风势必会发生。
沐清风脾气很是火爆,重新抽出腰间的软剑,质问道:“哼,你们两个家伙,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贼眉鼠眼的,原来是在打残图的主意,现在暴露了吧?说出了来雪谷的目的了吧?”
我无语地摇摇头,对于神经异常大条的沐清风彻底跪服了,她这么说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雪谷里头确实存在着传授中的残图么?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此简单的道理,她怎会不明白呢?
闫胖子却不以为然地吼叫着:“道爷,按照这黄毛丫头的意思来看,雪谷里头肯定有残图咯?如果真的是这样,咱们该怎么办?”
沐轻舞突然拔出自己的武器,她手里攥着一柄用千年寒冰所打造的冰雪剑,剑身还在不停地冒着刺骨的寒气,向着我随手舞出几剑,剑气逼人,寒意顿时把我给锁定了下来,我发现了一些怪异之处。
因为,我想挪动脚步躲开之际,脚下突然结起了厚厚地冰晶,眼看剑气将至,慌乱之间,下意识的开启灵魂力防护罩,凝结出三根火焰银针甩出去,叮叮两声脆响,火焰银针其中的两根打到寒冰剑上,另外一根则抵消了余下的剑气。
沐清风还打算发动新一轮的攻击,我自然不会干等死,脚底运转着火麒麟之力,强行融化脚下的寒冰,正当我打算大开杀戒的时候,突然凭空传出一阵接一阵的古钟撞击声,钟音响彻了整个雪谷,久久不消散。
沐清风和沐轻舞听到这钟声,二人脸色均是变得毫无血色,愁眉紧锁,她俩撅着嘴巴吹出两声口哨,先前那两头白鹭从天而降,她们相继跳上白鹭,什么都没说,便随着白鹭朝雪谷内部飞去。
黑衣死士来袭
闫胖子还没缓过劲儿来,因为这前后变化实在太大了,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好比如说,我们四个人上一秒还是死敌,恨不得打个你死我活。但是,因为古怪的钟声就在瞬间化解了冤仇。
<!--PAGE 6-->
闫胖子一脸郁闷地看着我,颇为无奈地说:“道爷,我们要不要追上去看看,你知道这两个小丫头片子,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啊?丫不会是跟咱们玩三十六计中的兵不厌诈?或者是,欲擒故纵?不过,也有可能是瓮中捉鳖。”
我不由的佩服闫胖子想象力丰富,钟声想必定是门派之中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撞击古钟通知门派弟子前往援助,这货居然能联想到三十六计上。我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追过去一探究竟,因为从沐清风的话里不难得知,雪谷内绝对有一张残图。
闫胖子跟我立马施展飘渺步加上瞬移之术,往雪谷赶了过去,我们俩现在的速度能用踏雪无痕来形容,速度快到能比上风速,还没靠近雪谷,就听见了兵器碰撞和打斗的声音,显然雪谷里的弟子正在与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展开生死厮杀。
我们俩并没有急着出手帮忙,反倒是趁着雪谷跟神秘黑衣人打斗之际,偷偷绕过了那些人,本想着偷偷溜进雪谷找到残图,然后立马跑路。可惜,天不遂人愿,老天仿佛要跟我和闫胖子做对那般,还没闪出几步,一个黑衣人持着一把红色大刀朝我冲了过来,接二连三砍出好几刀。
看来,这趟浑水我们俩是避不掉了,索性豁出去跟黑衣人大战一番,凭着我现在的修为,一般的修炼者还真伤不了我。这不,仅仅几个来回,我周围的黑衣人已经倒了一大片,因为那些黑衣人在挥刀靠近的前夕,全都死在了我的火焰银针之下。不得不说,火焰银针真是近身博弈的偷袭神器。
闫胖子这家伙更加生猛,见到黑衣人就立马抡起,手里的血饮狂刀一顿狂砍,有好几个黑衣人都被他砍下了脑袋,要不然就是直接穿膛而死,甚至还有少数四肢全断的,正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在这片洁白如纸的雪地上,染满了黑衣人的血液,雪谷也损伤了不少女弟子,若不是有我跟闫胖子仗义出手,估计还要死更多人。不过,让我无比惊讶的是,那些原本已经倒在地上,四肢全断,脑袋已经搬家的黑衣人,居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跟之前我和闫胖子遇见的那些僵尸差不多,竟然拥有不死之身。
我闪到沐轻舞身旁,低声向她问道:“小妞,你知道这些黑衣人都是什么怪物吗?从什么鬼地方来的?怎么把他们弄死,不过,我很好奇,他们居然打不死,跟吸血僵尸一样,把脑袋砍了都还能站起来打人,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
沐轻舞弯眉紧蹙,小嘴微张开:“不好,这些人都是黑衣死士,看来,佛罗炼狱的人终究还是对我们出手了,居然派出了死士来抢夺残图,真是够大手笔的。不过,我也没办法把这些黑衣死士杀死,除非用炼丹之火,把他们活活烧死,否则,根本不可能消灭他们肚子里的蛊虫,自然也无法摆脱下蛊者的操控。”
<!--PAGE 7-->
听见炼丹之火,我眼前顿时一亮,老子不就会操控丹火么?嘴角微微上扬,双手向上翻转,调动丹田深处的金丹之力,双手的掌心燃起分别燃起一团紫红相间的熊熊烈火,并大声喝道:“你们不想死的话,全都给我让开,我要用丹火烧死这些黑衣人!”
我刚吼完这一嗓子,雪谷的女弟子以及闫胖子立马退出战圈,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抛出火焰,两团大火焰在出去的瞬间,被自动分割成好几朵小火焰,打到那些黑衣人的身上,火焰沾在黑衣人的衣服上,像一个灌满了汽油的油桶,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黑衣人发出凄凉地嚎叫声,身上还传出滋滋地怪响,不出顷刻化为一滩黑色的血水,余下的黑衣人我正打算依然用丹火烧死,结果岂料突发异变,那些黑衣人仿佛收到了千里之外的指令,霎时间飞身扑向身边的人,采取了自爆的方法,接连炸死不少雪谷的女弟子,血雾漫天,让人毛孔不寒而栗,甚是恐怖。
无奈之下,我唯有速战速决,加快燃烧丹火的速度,化为几个小火球朝还剩下的黑衣人砸去,经过一番忙碌,不负众望,黑衣人总算成功消除干净了。
正当我们以为危机已经解除,不远处的一头白鹭驮着一名女弟子从天而降,女弟子身上的绿色翠衣,早已被鲜血染红,还有不少血液流到了白鹭的翅膀上,女弟子奄奄一息地交待着:“各位……掌门有令……佛罗炼狱偷袭……速速逃离雪谷!”
刚说完,女弟子两眼一翻,整个人便下去见了阎罗王,看来雪谷这次惹到了大麻烦。
而我在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便是那老妇人的心愿,不就是让我在有生之年灭掉佛罗炼狱的人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佛罗炼狱估计实力雄厚,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雪谷抢东西,没有几分魄力,还真不敢干这事儿。
沐清风瞧见自己的同门师姐惨死,两眼一红,眼泪像那决堤的大坝一发不可收拾,边哭着边嘶吼道:“佛罗炼狱的人是恶魔!都是恶魔!一张破图而已,为何要杀我雪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沐轻舞的神情看起来还算正常,依然面不改色地回头说道:“好了,师父既然下令,余下雪谷弟子听令,从现在起,如果要离开雪谷,我绝不阻拦。倘若不想离开的,那就让我们杀上山去,为死去的姐妹们报仇雪恨!”
我看着沐轻舞的右手指甲已经陷入肉里,血沿着手心滴到地上,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她这番话一说,那些雪谷女弟子全都是神情激动,手里握着自己的剑,不知谁带头先喊了一句:“誓死不离开雪谷,为姐妹们报仇!”
一时间这句口号便喊开来了,那群雪谷女弟子,一窝蜂地往雪谷的南方冲去,我跟闫胖子自然也要追上去看看热闹,也许运气好还能检点大便宜,有句古话说的好,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PAGE 8-->
比较了一下,雪谷的女弟子身法丝毫不下于我跟闫胖子的飘渺步,看来雪谷能屹立多年不倒,还是有一些深厚的底蕴。雪谷,到底还有着什么让人吃惊的王牌?按照洪老头之前的说话,貌似每个门派都存在着一些超级强大的隐世老怪物。
一会儿之后,我们一行人总算赶到了雪谷,雪地上躺满了尸体,有穿着绿色翠衣尸体不全的雪谷女弟子,也有让剑花绞碎了穿着黑衣的神秘人。根据现场的毁坏程度来看,足矣联想到那残酷地战斗场面。
一群人突然从左侧冲了出来,大概有二十多人的样子,人手一柄长约一米左右的黑色长枪,只是他们的表情有些诡异,双眼血红,脸上还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脖子上的经脉也开始暴起,好比当初闫胖子进入暴走模式时的那副模样。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手里挑起长枪指着其中一名雪谷女弟子,质问道:“说!你们的掌门把残图藏在了什么地方?还有你们掌门现在人在何处?如果不说,每过去一分钟,我便杀一个人,杀到你们的掌门出来为止!”
我冷笑了几声,徐徐走出来,挑了挑眉毛,轻松地调侃着黑衣人:“小家伙,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耍长枪?也罢,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枪法吧!好让你涨涨见识,好好学点东西。”
话音未落,我瞬移到黑衣人跟前,双手往前轻探出去,攻破他的防御,空手夺下长枪,长枪在手,我自然不会吝啬立马舞出龙阳传授的那套枪法,枪头往地上狠狠地戳下去,挑起不少冰雪,长枪突刺几下,忽然调转枪头,从黑衣人的脚下刺去。
黑衣人连忙后退了一步,狰狞地说道:“好!看不出来啊,阁下年纪轻轻,竟能拥有如此好的身手,不知阁下师出何门?有意向加入我们佛罗炼狱吗?为伟大的摩罗尊者效命,能得以永生啊!”
我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轮转枪柄,长枪的枪头在雪地里翻转好几圈,手臂发力压下枪柄,长枪成弓状,我单脚点地往后退一步,长枪猛然弹出去,笔直地戳穿了黑衣人的脖子,也正是传闻中的一枪封喉,枪不染血。
血魔人战队
黑衣人双目睁得老大,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止他于死地,但是看着看着,他对我诡异的笑了,没错,他对我笑了,不知道怎么了,他的笑容让我心里发毛。
黑衣人右手快速举起,握紧我的长枪,左手蓄力一拳打出,拳风生猛,一拳砸到我的胸前,我只觉得五脏六腑好似移位那样,肝胆俱裂,喉头涌出一口黑血,但我还是强行吞了回去。
因为我很清楚,那口黑血绝对不能吐出来,否则,我的气息就紊乱了,轻则经脉逆行,丹田报废,重则五脏六腑破裂,当场毙命。
我立马从怀里拿出一颗血凝丹吞下,然后急退好几步,与黑衣人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才勉强调节好紊乱的气息,我摸了一下胸膛,居然被那黑衣人一拳打得凹了下去。我本就是铜皮铁骨之身,外带有火麒麟护体,由此可见那一拳有何等霸道跟恐怖。
<!--PAGE 9-->
黑衣人拔出锁在他脖子上的长枪,用力戳到雪地里头,然后再度放声狂笑:“小子,你的枪法虽然诡异独特,修为也不错,小小年纪达到了金丹后期,想必也是师出名门吧?如果我杀了你们俩估计也会惹不少麻烦。说,你们的师父到底是谁?”
闫胖子深感不服,从空间戒指内亮出血饮狂刀,二话不说,双腿蹬地喝道:“好!霸刀十八式之千刀万剐,如果你想知道,打赢你王爷爷的刀再说,要不然,你就给老子滚到地府去见黑白无常吧!”
黑衣人见劈头砍来的血饮狂刀,血饮狂刀幻化出上千把红色刀芒,一时间刀气还刮起了地上的白雪,霸道的刀罡之气,强行吸起了地上的雪,变成一把把冰雪刀。让人诧异的是,黑衣人不但没有躲闪,反倒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打向闫胖子的血饮狂刀。
下一秒之后,闫胖子跟我都彻底傻眼了,因为血饮狂刀居然被黑衣人,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地夹住了,无论闫胖子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黑衣人的两根手指,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发出阴森地笑声:“哼!刀是好刀,刀法亦是极佳,只不过,用刀之人尚未入道,无法人刀合一,怎会知晓刀之奥义!”
一群黑衣人站在后头一直没有动手,一个黑衣人都让人感到头疼,要是一群黑衣人同时出手,那后果估计能血流成河,雪谷一定会惨遭灭门,杀个片甲不留。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黑衣人还不动手杀人呢?
闫胖子依然在使劲儿想拔出血饮狂刀,黑衣人反手扭动手腕,闫胖子只觉得刀上传来一股刺痛,手稍微松懈了少许。血饮狂刀便让黑衣人用两根手指夹着,来了招空手夺刃,血饮狂刀落到黑衣人手中,闫胖子立马跑到我身旁来避难。
黑衣人依然是用两根手指拈着刀柄,随意往上翻动,血饮狂刀调了个头,刀柄朝向黑衣人,黑衣人脚尖点地,空中接刀,血饮狂刀在黑衣人的手里,顿时红光闪耀,比在闫胖子手里要强上数倍,简直可以说,血饮狂刀是专门为黑衣人准备的,而不是闫胖子。
黑衣人双手握着刀柄,双目充血通红,脸上的红血丝也愈发明显,身上的黑衣炸裂成碎片,露出了强壮的肌肉,有点酷似基因变异的肌肉男,血饮狂刀在手,黑衣人把刀旋转了两圈,红色刀刃上覆盖着一团黑气。
黑衣人浑身青筋暴起,陡然爆喝一声:“魔刀十字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