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传枪法,听闻千年事
将军持枪漫步走到我跟前,左手扶起我:“起来!记住,你是个战神。”
“你是?”我被将军扶起来,心里还仍有余悸,拍掉身上多余的泥土。
将军把枪戳入地上,眼里满是哀伤,眺望远方:“龙阳,后会有期。”
顷刻间,我又从幻境回到现实,龙阳?莫非,他是战国时期的将军?
闫胖子站在我跟前,来回不停地甩动手臂:“道爷,你醒醒啊!”
“我还没死,你叫魂啊!”我缓过神之后,拍掉闫胖子的手骂道。
闫胖子见我没事,脸上恢复了平静之色,略带笑意看着我,突如其来的给了我一个熊抱。虽然,我很反感这种表达方式,转念一想也随他去了。毕竟,做兄弟,有今生,无来世,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任谁也说不准,下一秒就天人永殇了,说句心里话,我跟闫胖子认识多年,还是首次这样拥抱。
我渐渐推开闫胖子,认真地看着他说:“闫胖子你够了,刚才我在幻境里见到一名骑着马的战国将军,他居然在教我如何使用长枪,而且招招致命,行云流水。”
闫胖子看着我憨笑道:“不会吧?将军叫什么?可是姓赵,名子龙?”
我听闫胖子说出赵子龙三个字,推他一下:“你小子,多年的游戏总算没白打,好歹还记住了赵子龙,那家伙说他叫龙阳,从他身上的盔甲来看,应该是战国时期,某个小国的头号将军。”
闫胖子还想继续往下聊,却被我喝斥住了,眼下最重要的事,并不是讨论龙阳,而是要赶快寻找下一块灵珠碎片,我们成功找到四大灵珠中的火灵珠后,调整一下情绪,准备重新上路。在灵珠感应器的指引下,赶到百米之外的森林,来到此地看着周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里白雾弥漫,能见度非常底,森林里的树一棵比一棵大,树冠和枝桠纵横交错,树上结满了紫色的葫芦果子,还有许多青色藤蔓缠着大树的躯干。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树的根茎全没深埋于地下,独立悬浮在土壤上方。
经过一番对比,我发现这儿的树,比以前我所见到的树都要雄壮,枝桠纵横交错,树叶茂密繁多,色彩苍翠润眼,每棵树上都挂满了个头不一的紫色葫芦果子。
我跟闫胖子刚想抬腿踏入这片诡异的森林,林中的树木全都动了一下,我甚至还以为是错觉,扯上闫胖子,大着胆子跨出第二步,待我们进入森林,顿时才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森林,林里的真实场景,并非我俩先前见到的那样。
我在心里暗自猜测,刚才见到的绝对是假象,主要用于迷惑人心,胆子够大之人才能进入真正的森林里,胆小怕死之人自然无法进入,望而退却,深怕有进无出,丢了自己的一条小命,现在的森林没有白雾,所有的树均是正常生长,百花齐开,百鸟争鸣。放眼望去远处有一片红色花海,花海中还有不少五颜六色的蝴蝶,以及忙于采集花粉的蜜蜂,偶尔会传出清脆地鸟叫声,大树旁栽种着不知名的绿色植物,绿色植物的长藤蔓沿着大树枝桠,一路盘延直上,偶尔还会有顽皮的猴子,乱嚎叫着从我们头顶**着藤蔓飞过,甚至有一两头顽皮的猴子,往闫胖子的脑袋上丢香蕉皮。
闫胖子气愤地扯下脑袋上的香蕉皮,恶狠狠地怒骂:“道爷,这猴子真野!”
我瞧见他那气鼓鼓地样子,不禁白他一眼:“你还打算跟畜生计较?”
闫胖子想了想,一拍脑袋憨笑着说:“也是!俺不跟畜生一般见识。”
我右手握紧长枪,左手从怀里掏出灵珠感应器递给闫胖子,说:“从这一刻起,灵珠感应器交给你保管,别给弄丢了,还有,你点一下绿色宝石,打开小地图看看,找出第一块木灵珠碎片的位置。”
闫胖子笑嘻嘻地接过感应器,激动地点了下绿色宝石,良久之后,都不见绿色宝石有反应,傻傻地转过头看着我,我同样看着闫胖子,并示意闫胖子再点一次绿色宝石,这家伙又点了一下宝石,灵珠感应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白闫胖子一眼,夺过灵珠感应器:“让我来!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闫胖子咬着嘴唇一脸抱怨地小声嘀咕着:“明明是感应器的问题。”
我听力自幼异于常人,外加现在成了御妖师,十米之内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闫胖子的抱怨,自然也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只不过,我根本没有闲工夫跟他算账。感应器被我握在手里往下挪动,食指触摸绿色宝石,小型地图再度重新展开,地图上出现灵珠碎片所在的位置,恰好是正南方五十米左右,手里拿着感应器,想起先前闫胖子摸感应器没反应。
我忍不住暗自想着,难道说,灵珠感应器还会分辨持有者?我借助灵珠感应器确定碎片具体方位后,把感应器重新收好,带上闫胖子往正南方向走,地上长满了带刺的藤蔓,交织在这条泥巴路上,每往前走一步脚就会踩在藤蔓上吱吱作响,往前走了数十米,才发现娇小的藤蔓固定了我们俩的脚踝,当下已是寸步难行。
闫胖子抬手喷出两道火焰去烧绿色藤蔓,火攻对藤蔓没半点效果,藤蔓反倒变粗了,勒的更加紧了。闫胖子见用火无效,便转换成寒冰,寒冰成功把藤蔓冻住,只不过,藤蔓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我跟闫胖子给裹成了粽子。
我传音入密通知闫胖子,叫他别轻举妄动,看看后头的妖怪到底要干什么。
闫胖子依言照做,而我手里的火焰金枪落到了地上,我跟闫胖子让藤蔓绑着立起来,藤蔓上的尖刺根本伤不到我,自从跟火麒麟合体后,身上仿佛多了一层铜皮铁骨,毫无痛痒的攻击根本没用。闫胖子这家伙就更不用说了,麒麟臂号称刀枪不入,外加他那一身脂肪,以及灵魂力护体,这些藤蔓刺能伤到他就真是见鬼了!
我们俩之所以不顽强反抗纯粹是想看看,在这些藤蔓背后到底隐藏着何方神圣?藤蔓把我跟闫胖子五花大绑,像**秋千一样从这个地抛到别处,大概轮着抛了十次,我俩步入一片紫色花丛里,紫色花丛正中有四朵暗黑色巨型花朵,花的根茎为淡紫色,花瓣却是紫褐色,花蕾没有花粉跟花苞。
隐约之间,还能看见一片满嘴碎牙的花瓣,偶尔喷出紫色黑气,甚至连蝴蝶跟蜜蜂都不敢靠近这四朵花。先前绑着我跟闫胖子的藤蔓,将我俩丢到四朵暗黑色之花面前,藤蔓完成使命全数退回林子里,我跟闫胖子恢复了自由身,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第一朵花见我们没事,开口道:“中了食人花之毒居然没事?你们是谁?”
我右手独自往后一探,左手对准食人花,大声喝道:“火焰金枪!”
火焰金枪听到我的召唤,自动斩断所有的藤蔓,咻地一声回到我手里,我右手持枪对准食人花,一旁的闫胖子早就心痒难耐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弄死这四朵食人花,这片森林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估计小命就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我持枪对准第一朵食人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过四朵食人花,四朵花待火焰金枪扫过,全都掉了几片花瓣,根茎也缩短不少,看来我这招下马威还挺有效果。我瞧了一眼闫胖子,本以为他好不容易能心领神会一次,谁知这家伙开口第一句,差点没把我气死!
四朵食人花,千年老树精
闫胖子开口问道:“这鸟地方有吃的东西?大爷我饿了!”
四朵食人花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说:“没有。”
我抬腿赏闫胖子一脚,大声怒骂道:“你是猪啊?就光惦记着吃!”
闫胖子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毫无底气地说:“道爷,我是真饿了。”
我没心思搭理这个没出息的胖子,想想百日之后三界就将迎来千年浩劫,这货居然还有闲心惦记着吃,若是让几大妖怪联手,别说吃了,估计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真不知道闫胖子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完全不会分辨轻重缓急。
如果指望闫胖子能干成什么大事,估计等到太阳打西边出来才有可能。
我刻意挥动一下手里的火焰金枪,冲食人花吼:“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们都要如实回答,若让我知道你们刻意隐瞒,或知情不报,如有违者,杀无赦!”
四朵食人花让我给唬住了,其实,无论它们说不说都难逃一死,御妖师的使命生来就是除尽天下邪魅,尤其是作恶多端的妖怪,更是要除之后快,以免残害无辜生命。通过食人花们的口供,我得知这个地方叫迷雾森林,林子里全是各种异形,无外乎是些花鸟鱼虫和飞禽走兽,有的可能还是修炼成精了的千年老妖。
当然,在我确认四朵食人花跟魔君无关后,并没心慈手软,还是在第一时间用火焰金枪削去了四朵花的根茎,继而发动麒麟之火,把食人花的遗骸烧毁。食人花死后,那些长满了刺的藤蔓亦跟着死去,萎缩成一团渐渐枯萎,直至最后才消失不见。
闫胖子回过神看着我小声问道:“道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先是冷笑一声,举目凝视远方说:“走!咱去会会前头的千年老妖!”
闫胖子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一脸茫然地跟在我后头,我俩穿过两条曲折地小路,沿途全是密密麻麻的大树,大树躯干的颜色有些怪异,并非平常大树,这林子里的树躯干全是铁青色,看着都让人毛骨悚然。
我俩一直往前走,就这么一直走着,让人疑惑不解的是,这条小路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走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居然还没走出去。我拦下闫胖子,左右看了看,好像又走回了原地。甚至,还有一种可能,我们根本就没有走动,而是在原地绕圈圈打转!
我停下脚步转念一想,心里不由大惊,莫非,撞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闫胖子看着我傻傻地追问道:“道爷,我们是不是中招了?”
我点点头没有搭腔,脑子里想了想,踱步到左边第一棵树侧边,举起火焰金枪,接着双脚一使劲,整个人便奔了出去,火焰金枪顺次高速划过所有的树,每一棵树上都留有金枪的刮痕,做完标记后又持枪跑回闫胖子跟前。
我把枪横跨在胸前,拍了拍闫胖子的肩膀,笑道:“好了!继续往前走!”
闫胖子跟我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没等我发话,这家伙双手一抬,直接喷出四条超大号火龙,兵分两路冲向两侧的大树,火龙宛若山洪猛兽,直接点燃了两旁的树木。不出顷刻,两旁的树都燃起了大火,枝桠发出一连串响声。正当我跟闫胖子洋洋得意之际,两侧的树连同烈火消失了,还包括小路一并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度出现在我们前面的是一棵参天大树,从躯体和占地面积来看,估计是修炼了上千年的老树精。
老树精发出一道苍老的笑声:“两位,既然是修道之人,为何要残害树木?”
我冷哼一声把火焰金枪插到地上,阴阳怪气地说:“阻我去路,该死!”
老树精趁我不备居然搞偷袭,这老家伙把树上的树叶化为飞刀打向我跟闫胖子,我在暗地里早有防备,知道这老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当下提枪,双腿蹬地飞了出去,枪头朝前,迎面飞来的树叶全让我打飞,眼看就要刺到老树精的躯干,这老家伙不知搞了什么花招,火焰金枪居然刺不进去,好似被一堵无形地气墙阻挡在外。
我也是个不服软的家伙,往火焰金枪里灌输一些灵魂力,发动潜藏在体内的火麒麟,奋力往前一挺,枪头成功戳穿无形气墙,枪头直接往上一挑刮出一条长痕,绿色**逐渐从树干里溢出来,而我也让老树精的粗壮枝桠给打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