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冷笑道。
“我知道有人能进《山海经》,我也知道,他们已经出来了,应该也得了些东西,但代价也不会小。这《山海经》只能祭门的人才能进、才能守。我是个讲公平的人,九微堂给我多少,我双倍返还,你是账房,应该能算得清楚这笔账。”
说完伸手摸了摸他的算盘。
“你这算盘真是个好东西,你有没有算出来,就算没有九微堂,我也能换个武林?”
明月并没有说假话,她的武功天下第一、财富通天且只能她一人取。
无论是用财,还是用暴力,她都能做到。
江浣当然也知道,他笑得很好看、很坦**。
“我找九微堂,是因为我人少;九微堂找我,是因为你们缺银子,收买这些武林人,没有金山银海,怎么能买的到呢?人少可招人,银子少可就要了命了。我只保许格是一人,难道我的银子不够?‘看桃山庄’轮不轮得到许格非做主,那得看他的本事。”
江浣起身,恭敬的行了礼。
“明月堂主请放心,我现在就去把许格是的名字取下来,这件事已经到此为止,许大公子的命再没人敢动。”
看桃山庄。
许端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终于冷静了下来。
苏莲生的话让他差点失去了理智,甚至想要立时就杀了她。
但现在想一想,这些质问应该是没有证据的,有的只是猜测,而且顾忌到了许格是,所以没有给甘平说。
否则依照甘平的性格,一定会像只嗅觉灵敏的狗一样追查下去。
他知道甘平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但还是没有证据,否则十九年了,不可能不来找他。
他们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毕竟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算是追究出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苏莲生又一直顾忌着许格是的想法,绝对不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把这些事情闹出来。
她生性格孤高,尽管甘平已经表现出有求必应,但她只会求助一次,必须是最关键的一次,而且是想求甘平照拂许格是。
许端冷笑,许格是真的是个好孩子、很好的孩子。
当年自己的决定也很正确,让苏莲生有了孩子,便不得不为这个孩子牺牲一切、忍受一切。
想到这些,许端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只要许格是还在自己手里,还听自己的话,其他的都不是威胁。
至于明月……
许端知道,因为明月的出现,苏莲生有了勇气。
苏莲生也同样知道,他不敢去招惹明月。
他在心里冷笑,到底还是女人,以为单单有了武功便有了一切。
或许她们是正义的,但真正的力量却不并在她们手里。
明月是有财富,可她只是一个人女人,财富只会是她的催命符。
武林、九微堂,谁会任由明月堂而皇之的在这个世上搅风搅雨呢?
现在隐忍不发,是在等明月亮出底牌,毕竟祭门过于神秘,秘密太多。
只要时机到,无论是武林还是九微堂,都会把明月拆骨入腹,吞吃干净。
“看桃山庄”是君子,当然不会干这种事,但不代表就不能从中间分得一杯羹。
许端不是个蠢人,更不是个不会算账的人。
明月今天从他这里剥下来的面子,他要从许格是身上再拿回来。
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改掉了原先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毛病;面子不值钱,但他从许格是身上拿回来的却是货真价实的金银。
这还要感谢明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