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是笑了笑。
“前辈谬赞了。我若有喜欢的姑娘,我愿意同她走。”
老妇人愣了愣,冷笑道。
“真是会说话。”
许格是气定神闲。
“我想见见你们管事的人。”
“明月掌门不愿意见你。”
许格是笑了笑。
“不是明月,而是你们的主子。”
他看着老妇人。
“你脸上的疤在右边,你姐姐脸上的疤在左边,她才是进祭门的那个人。”
老妇人的脸变了。
许格是又说道。
“你们藏了十九年,以为大家都忘了你们,我和明月更不应该知道,但我偏偏就知道。”
老妇人瞪大了眼睛,颤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许格是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白头翁。
在白头翁和族人悄悄接触的时候,渔夫便抽空给了他一个口信,给他的时候,正好就在明月被笛声引进山之后。
这是许格是用一个进《山海经》的机会换来的消息。
老妇人冷笑。
“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死无对证。”
这即是在说许格是,也是在说自己。
老妇人走到屋外,慢慢的吹起了笛子。
笛声幽怨凄厉,犹如断肠,又像是在控诉。
过了一会,明月的身影出现了。
老妇人盯着她,心情有些复杂,如果不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或许她们还会成为朋友。
可惜了。
老妇人悄悄的往树林里移去,她知道,姐姐爱上的那个男人早已经给她们下了毒。
可笑的是,还是姐姐骗她吃下去的,想让那个男人放心。
求求明月,或许还有解毒的办法。
双生姐妹,不能独活。
但是,可以死的有尊严一些,她决定守住姐姐的秘密。
老妇人最后看了一眼明月,如果能选择,她也希望能活的自由。
屋里的许格是已经毒发,他也明白那个人所说的让他来杀明月,并不是让他来动手,而是让他的死杀了明月。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任由这些人把他绑在了那张祭台上。
整间屋子已经被点燃,就算明月闻到了烟火味赶到,他也被烟熏死了。
就在他即将陷入黑暗的那一刻,门外响起了焦急的喊声,有许格非还有萧瀚山。
门被踹开,明月冲了进来。
许格是只觉得被喂进了一个很硬的东西,勉强才能吞下去。
明月在耳边小声说道。
“你放心,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