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川飞身下马,带着人便冲进了房间,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又转身冲了出来。
“明月!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猛的把门给踹飞,亮出了里面的场景。
随行的人守住了门,里面那个用尸块做成的祭门仕女也被抬了出来。
贺平川解开了逐月身上的绳子,又把村正扶起来,大声说道。
“武林盟主已到,诸位不要害怕,出了什么事,大家都说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有人哭了出来,有人开始大声叫喊,贺平川不得不安抚,过了一会儿,才从他们嘴里得出了完整的信息。
所有的事情都是祭门做的。
各路掌门听得清清楚楚、看的清清楚楚,又惊又吓,纷纷交头接耳。
明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贺如云轻叹了一下。
“明月掌门,你拿着的是妖刀?从祭山那里拿回来的?”
明月摇了摇头。
“这把是假的。祭山死了,被一个有阴功的人暗算。”
萧瀚山冷笑。
“阴功?你在开什么玩笑?阴功……”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大家都懂,女人练不了阴功,男人想要练阴功,就要付出不能再当男人的代价。
练了阴功,虽然天下无敌,但又有什么意思呢?
武林中人,对阴功的忌讳可比对妖刀要厉害多了。
明月点了点头。
“不只是我一人,李雁掌门当时也在,他可以作证。”
贺如云愣了愣,李雁一人闯进山里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他人呢?”
“他受了伤,和唐运雷宝宝天亮再下山。”
萧瀚山又在冷笑。
“谁都有伤,你却没事。”
明月黑色帷帽被风吹的微动,她也只是冷笑,却没有解释。
吴四海着急的问道。
“唐运……和雷宝宝,也受了伤?”
明月点了点头。
“是。”
吴四海的心猛地揪紧,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调转马头,准备上山。
“他们是我请来的,受了伤,我也有责任。夜晚风凉,受了伤再受了风,身体就废了。唐家雷家信任我才把孩子托付给我,我得去看看。”
他边说,边给各掌门匆匆道别,即使心焦如焚,也不能忘了人情。
天地间又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愿意说第一句话。
明月指了指地上头破血流的老妇人,冷笑问道。
“我不能让你们把人带走。”
萧瀚山也冷笑不止。
“怎么,已经知道我们要来,所以紧着下山来杀人灭口吗?”
他的话让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明月却笑了。
“我没必要给你解释。”
萧瀚山的胡子几乎都要立起来了,他摸了摸九节鞭。
“祭门若是个好的,你也得叫我一声叔叔,可惜,你没这个资格!祭门在这里干什么,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用人命来祭祀,除了妖门还有那个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