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忽然同时沉默了。
片刻后,白茜忽然大声道:“该怪那个无缘无故跑出来的钟神秀,还有那个不知道原身究竟是什么的妖王!”
大约是白茜的声太大了点。
竟然惊起了附近停歇在树上的鸟儿。
一瞬间,一群鸟四散惊走,闹了一树扑腾声,徒留下片片惊落的树叶,落了一地。
“鹰哥,”白茜忽然低声喊了一声。
旁边的男子也低声应了一句。
“你是几时知道那丫头的存在?”白茜问。
鹰哥顿了下,不答反问。
“你是在套我话吗?”
白茜埋怨说:“你的事你就从来不会跟我们坦白,也让我们担心担心啊。”
鹰哥摇头。
“不用,我能自行处理。你们也有你们要烦恼的事情。对了,有道需要我去帮你说说嘛?”
白茜双眼晶亮。
“要要要!还是鹰哥最好。”
鹰哥露出一点笑,说:“有道这一气就是七年,这脾气可不像你。”白茜生气从来都是惊天动地,但去得很快。隔天就没踪影了。
白茜寻思着说:“可不是。也不像我家老爷。不知道像了谁的脾气。”
鹰哥迟疑了一会,说:“说起来,你都没想过镇山印为何会接受有道吗?”
镇山印也不是见谁都搭理的,少说也是当年村人那一条血脉的人才能继承下来。
“想过啊。”白茜不想走了,索性靠在树干上,说:“大概是灵力的关系。从初代开始,每一任的住持的灵力都能足够让镇山印发挥效用。”
“可这世上灵力比院门寺每代住持强的,大有人在。”鹰哥反驳道。
白茜却说:“可那些人走得修行路子跟院门寺不同啊。”院门寺中的弟子,走的都是佛修路。
鹰哥沉默不语。
片刻后他忽然说:“依我看,并不是这个原因。”
白茜诧异,关于这个问题她还是第一次从鹰哥的口中听出不同的意见。
“那是什么原因?”
鹰哥刚想说话,忽然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两人颇有默契地停了说话声,齐齐回头。
“掌门,钱夫人。”来人正是鹰哥门下的弟子,还未到跟前,便慢了脚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跟他的神色一样,迈得异常恭谨。
这规矩做得可真是一板一眼,白茜刻意朝鹰哥瞥了一眼,低声说:“你哪里学的这一套?”
鹰哥只回了她一眼,摇头示意这跟他无关。
那弟子转眼就到了跟前,躬身。
鹰哥便开口问。
“有事?”
“大师兄刚回来了。”
这位大师兄就是当年全真观唯一活下来的全一,现改名魏惊书,拜在鹰哥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