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言启急忙拦住严福聚,焦急的看了看冷怜墨和江映天,希望这两人能为他说说话。
严朔有些厌恶的一把扯开了董灵萱挽着他的手,甚至就连董灵萱碰过的那一件衣服都当场脱下丢在了地上。
“严朔你听我说,我和许默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相信我!”
董灵萱带着哭腔甚至有些哀求的道。
严朔脸色铁青,作为一个男人,他先是婚礼别人搅闹,现在更是被人当众爆出他要结婚的妻子竟然是别人的女人,甚至为了那个人点了相思泪。
严朔指着许默心口之处的那一朵相思花,眦目欲裂,手指都在颤抖。
“那相思花怎么解释?被人玩腻了你来找我,当我严朔好欺负?呵呵,还为你办西雨城最盛大的婚礼,你配吗?董灵萱你告诉我你配吗?我严朔是捡垃圾的啊烂货!”
啪!
严朔愤怒的一巴掌甩在了董灵萱脸上,头顶的那精致的凤冠被打飞出去,白皙的脸颊上清晰的印着五个指印。
看了一眼严朔,董灵萱忽然间停止了哭泣,双目无神,显得有些呆滞。她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期待了那么久的婚礼,最终却成了这幅样子。
一心想嫁八百铃,可是最后呢,却被人家当众如此羞辱。在这一刻,董灵萱的心死了,眼前这个昔日口口声声叫着她宝贝的人,到头来却是对她没有一丝的信任,甚至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许默叹了口气,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董灵萱有些可怜,想要解释一下,可是最终却忍住了。
这种事情最好不语,不然越描越黑,因为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所谓的狗屁相思花是怎么出现在他身上的。
严福聚和严朔父子两人愤怒的带着严家之人离去。
董言启脸色难看至极,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董灵萱对江映天和冷怜墨道了一声告辞便带着董家之人离去。
“今生今世,不死不休!”
在经过许默身旁之时董灵萱那呆滞的双目之中忽然闪过一抹浓烈是杀机,赌咒的道。
许默无奈的一笑,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相思花不是他种下的,所有的流言也不是他传的,可是最终他却成了严家和董家的仇人,虽然之前原本就是仇人。
被誉为西雨城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的这一场婚礼,最终却是以董家和严朔反目成仇而收场。
“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江映天瞪了一眼一旁依旧慵懒的坐着的冷怜墨,讥讽的道。他原本还以为冷怜墨会为董家说话,可是没想到从始至终冷怜墨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冷怜墨轻吖了一口茶水,葱白的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击着。
“原本我就没看好他们两的婚姻,现在这样我乐见其成!至于严家和董家,呵呵,别说他们反目,就算是他们当场厮杀全部死绝又与我何干?”
冷怜墨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趁着西雨城有头有脸的武者基本都在,我问你江映天,许默当初杀了那么多人,更是得罪了宋前辈,呵呵,你难道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冷怜墨忽然话锋一转,指了指不远处的许默,笑道。
冷怜墨此话一出口,顿时众人再次炸开了锅。当初许默被江映天带走说是回宗门处置,可是他们现在看到的许默不仅好好的更是修为大涨。
“冷怜墨你不要过分!许默已经在蚀骨洞中受剥皮抽筋之痛十年,你还要怎样?”
江映天愤怒的将手中的茶碗一摔,瞪着冷怜墨道。
冷怜墨微微一笑,抚了抚额前的秀发。
“哦?受了十年苦还如此容光焕发?呵呵,看来我得去见见宋陵轩前辈了。”
“那你想怎样?”
不等江映天开口,许默冷笑着看了看这身为东武宗宗主,被人称为一代奇女子的冷怜墨。
冷怜墨目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正欲开口却被江映天打断。
“这里是西武宗,我西武宗弟子还轮不到处罚!至于宋陵轩那里我自会给他交代,好走不送!”
江映天一指武神峰山下,愤怒的道。
冷怜墨呵呵一笑,转身离去。
冷怜墨走后,江映天过去拍了拍许默的肩膀。
“师兄欠天下一个交代,宋陵轩我们惹不起!”
江映天显得有些无奈,原先他是让许默待在悟道山先不要出现的,这样好掩人耳目,可是没想到许默还是出现了。
“师兄,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之后,你不欠天下交代,我也不欠!”
许默转身离去,给天下交代,可是谁曾给他给过交代。这次之后,只有他问天下人交代,而没有他给天下人交代。
这一日,西武宗传出消息,将许默流放困龙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