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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魔教教主(第2页)

我这七魂六魄全都归了原位,智商自然也就一同跟着回来了,只是我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许是我晃了太久的神,那人大抵生出了几许不耐烦来,少顷,我脖子上又多了个冰冰凉的物体,不用想也能猜到,抵在我脖子上的玩意儿不是刀便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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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声惨叫吓得几乎就要从地上弹起,一直都没半点动静的易水寒率先反应过来,握着剑一把冲了过去。

这儿没有一点灯光的夜黑到令人无法想象,别说什么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此时有个人杵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发觉。

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闷哼,以及兵刃相撞时的金铁之音,我越听越觉害怕,紧紧缩在树干下,不敢动弹,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才准备推一把易水寒,他便睁开了眼睛。

见此,我只得讪讪将手收回,推开车门跳下去,我才落至地面,站稳脚跟,便被呈现在眼前的景惊得说不出话来。

先前看上去还一副敦厚模样的车夫,立马就换了张脸。

说实话,这古代的马车还真没我想象的好坐,也不知究竟是这车太破还是路太颠簸。

没了车夫的故事来吸引我注意力,我全身心都投入在这颠簸的路面上了,易水寒倒是出乎意料睡得香。

没了车夫的故事,易水寒也不陪我说话,我实在无聊得紧,索性侧着身子蜷缩在车厢内发呆,随后,竟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我与易水寒以及马车车夫一行三人在吃过午饭后启程出发。

这车夫倒是嘴皮子顺溜,一路上不带停歇地在给我们说故事。

什么义侠大战悍匪啦,什么神犬救主啦,吧啦吧啦一大通,还全都是我没听过的。

说白了,我就是在求庇护。

易水寒倒也没拒绝,我俩就这般达成了协议。

第二天天一亮,我便拿着他给的银子四处去找可雇的马车,易水寒说,这一块是鱼龙混杂之地,不一定有人愿意犯险走夜路,故而很可能租不到马车,起先我并没将这话放心上,直至我跑了整整一上午都没租到车时,我才终于信了。

我也并不是一点都不心动。

不论在哪个时代在哪个地方,没有钱都将寸步难行。

我也不知道其他那些故事里的女主角究竟是如何混得这般风生水起,我既无才,又无一项别人所替代不来的特殊技能,无人庇护的情况下,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不是死于乱刀之下,就是被人踏在脚下。

屏风里面沉寂片刻,突然又传来他的声音:“你若能将我送回剑气宗,我身上的毒便可解。”

我对此深表怀疑:“你开始不还一直怀疑我身份吗?我又不是傻的,就这么将你送回去,岂不就是送羊入虎口有去无回,我才不干这种傻事,待会儿吃完瓜我就走。”

我信誓旦旦,一口一瓣瓜,狼吞虎咽似的急。

易水寒在内屋泡澡,而我则隔着一扇屏风在外间吃瓜。

屏风那头水汽氤氲,时不时还能看见几缕黑黝黝的烟升腾起,除此以外,易水寒他本人却无任何动静。

我停下吃瓜的动作,清了清喉咙,轻声问道:“如此一来,你是不是就能解毒了呀?”

我本以为他们仍会去趟魔宫,结果却十分意外地带着我掉头便走。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究竟该如何甩开他们,却是想得脑仁都疼了,依旧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入了夜。

约莫半个小时后,我终于背着他走进了定好的客房里。

他明明虚弱得厉害,偏生还要我去找笔墨,随后只见他一边抖一边在纸上写着些什么,等到一张纸快写满的时候,他才吹了吹,对我说:“拿着这个去药房,钱,依旧在我荷包里拿。”

我从没想过他还会这种操作,连忙拿着钱和药方去了最近的药房。

大夫不过是稍稍给他诊了下脉,便捋着胡子,神色严肃地摇了摇头:“这个人,老夫没法救。”

我不明白他所谓的“没法救”究竟是救不了,还是不敢救,话尚在喉咙里打着转,就来了两个小伙计把我和易水寒一同赶了出去。

医馆的门就此被关上,我不死心,拍拍身上的灰,从地上爬起,拼命地踹着门。

他不曾回答,可我也能猜到,他这样子八成就不明白,否则又岂会将我的裤腿越拽越紧。

无奈至极的我幽幽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我也不是不能救你,只是你得发誓,发誓再也不拿剑指着我。”

我双手环胸,等了老半天都没能等来他说出半个字,我也是真没办法了,只得咬牙说:“好好好,算你狠,你可听好了,救了你这次,咱俩以后可就互不亏欠了啊!”

我战战兢兢且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那个……兄弟,你手好像有点抖啊,能不能放下剑,咱们心平气和,面对面好好说话?”

他不曾接话,回复我的是一口突如其来的老血,还好我这次躲得快,否则又要被人喷一脖子。

他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自控力,虽然吐完血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剑却好好地握在手里,既没乱飞也没乱扎人。

“那就好,那就好。”虽然这件事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我仍是松了口气。

本还想再问,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办,他手上的剑便已横在了我脖子上,然后,我又听他冷冷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突然觉得心好累,当然脖子更累,如果脖子能自主说话,它一定会哭天抢地地叙出它这些天的悲惨遭遇。

“昨夜逃走之人正是云二,或者说,是伽罗教右护法云中月,他擅使毒,那一掌错不了。”

听易水寒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通了一些事,怪不得云二在听到我说自己叫翠翠时露出那样的表情,怪不得昨天那人根本就不信我是翠翠。

可我仍有一件事没弄明白,那便是:“云中月为什么要扮成云二呢?”

于是,我再度受到了惊吓,待看清那张脸是易水寒时,不禁拍着胸脯直嚷嚷:“你干什么呀!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他的面部表情依旧贫匮得可怜,定定地望着我,只说了四个字:“我中毒了。”

我撇了撇嘴角,没好气地说:“你昨天就讲过了。”

一会儿在唾弃自己,觉得他要是不长这么好看,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抛尸荒野。

一会儿又在想,我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之所以做到这一步,不过是因为,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二认识的人呀,况且他还救过我一次呢。

……

可他并没有回复我,一直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像睡着了,再也不会醒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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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夜可真黑呀,况且刚刚又发生过一场这么激烈的厮杀,我全身的力气也都在白天时耗尽了。

虽然我很想摆脱易水寒和他的傻白甜师弟,可我也不想这么摆脱呀,好不容易才遇上个靠谱点的人,更何况,他不但长得这么好看,还救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像电视剧里那些女主一样,边哭边拍打着他的脸:“喂!你不能死啊,虽然你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可你长这么好看,一定就不是炮灰啊,所以,你要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我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糊他身上那件做工考究的白衣服上。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在我道出翠翠两个字后,那傻白甜师弟明显神色变了变。

我并不算观察仔细的那类人,却恰恰好在那时候瞥了他一眼,正因为我观察人算不上仔细,故而即便是看到了,我也并不那么确定,可看真切了,是不是一时失神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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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叹为观止,想不到,竟还能这么反转,当然这个念头也就在我脑中稍稍转了一圈。

易水寒的状况看上去很不好,纵然我对他印象变差了,也不能就这么将他丢在原地弃之不顾。

待我凑近的时候,易水寒仍在不停地吐啊吐,也就这时候,我方才发觉他吐出来的东西都是黑的,并且有股很浓郁的血腥味。

他看上去依旧是那么漠不关心:“不知道。”

我也是无奈了,这人怎么这样呀,云二好歹也是他师弟,遇上这种事,他居然来句不知道。

也正因为这句话,他那张脸所带来的好感,就这么在一瞬之间消失殆尽。

有了火光的照映,我一下子便看到了地上的那摊血,以及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死人。

从我现在站的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我本想走近些去看看,易水寒便已自顾自地拿着火折子去检查那人的尸首。

即便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依旧无法坦然接受突然又有一个人大剌剌地死在我眼前,这与我十七年来所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整个人也莫名觉着有些不自在。我试图找些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当下便转着脖子四处张望,却发觉云二并不在,于是,我又开口问了句:“云二呢?他在哪里?”

而我却无福消受这等艳福,立马又被吓个半死,连忙扯着嗓子尖叫:“谁?”

“我。”那人冷冷说。

虽只有简简单单一个字,我倒是十分准确地凭此判断出,那人正是易水寒。

我总算是明白了,这人定然是伽罗教的,还不是个小喽啰,是能见到教主贴身丫鬟的那种大人物。

这下我可是真慌了,伽罗教之所以被称之为魔教肯定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既然如此,自然就没那些名门正道的好说话,稍有差池,是真会一刀子捅了我的。

我实在没辙了,一直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说实话,告诉他我其实是教主之际,我身后的那位仁兄突然闷哼一声,并且猝不及防之间吐了我一脖子的血。

这样的理由自然无人相信,我只得偷偷掐了把大腿,继续以眼泪博同情:“我自小就被那天杀的魔教教主给掳上了魔宫,好不容易才保住清白之躯,昨夜又险些遭人玷污……我……嘤嘤嘤嘤……”

说到此处,我已泣不成声,实际上是根本就编不下去了,只能以哭声来掩饰,反正该传达的都已经传达了,不管他们是信还是不信,我也都实在没辙了,也是万万没想到,鬼面阎君居然是个女的,怪不得长这么娘了。

那人的傻白甜师弟又一次信了我的邪,红着眼眶对那人说:“师兄,这姑娘也忒不容易。”语罢,又撇过头来问我,“姑娘,你家住何方?若是顺路,我们便可送你一程。”

我实在很无奈,不明白这里的人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拿兵器抵着别人的脖子,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啊!

我沉默了大约两秒,又开始编:“我名唤翠翠,乃是服侍伽罗教教主的贴身丫鬟。”

结果那货精明得很,才听完便发出一声冷笑:“翠翠分明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哪长成你这副模样。”

本以为我都这么低调了,总该能安全,可我这念头都没能完完全全打脑子里冒出,身后就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你究竟是什么人?”

“啊!”我简直要被这冷不丁冒出的声音给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惊叫出声。

那人听了赶紧捂住我的嘴,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后我才终于放下心来,是热的,还好还好,不是什么索命厉鬼。

他道:“二位小公子,想去哪儿?洒家送你们去地府走一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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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夜幕已低垂,一口气睡太久的我只觉脑壳疼。

我捂着脑袋瞥了眼易水寒,只见他依旧维持着我睡着前的那个姿势,也不知是没睡醒,还是闭着眼在假寐。

我又躺在车厢内发了会儿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车夫突然道:“入夜了,还请两位公子下车歇歇脚。”

他俩轮流值夜,而今正值上半夜,恰是傻白甜师弟值班,唯独我一直都要死不活地躺在一棵老树下。

就我如今这副模样,莫说要在其中一人清醒的情况下逃跑,即便是两人都睡了,我都不一定有力气跑,武林人士什么的,也忒可怕了,都不带停歇地走了整整一天也不见有半点疲累,可怜我跟着他俩都快走丢了半条命。

我原本闭着眼睛在树下躺得好好的,即将入睡之际,却忽然听到一声惨叫,那细声细气的惨叫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发出,无疑正是那傻白甜师弟。

我倒是听得有滋有味,可易水寒却始终皱着眉头,像是在嫌弃车夫聒噪。

我本还想继续听下去,可他终究是病人,也确实不能处在太过吵闹的环境里。

于是,我便钻出车厢,轻轻拍了拍那马夫的肩:“师傅,您可歇一歇吧,我师兄要睡啦。”

我本都做好放弃的打算了,却在最后的关头误打误撞租到了一辆车。

虽然这辆车破到四处漏风,还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我也依旧心情愉悦,起码不要用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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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很久,久到他都泡完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直至他坐在了我对面,我方才得出一个最终答案。

我说:“我孑然一身,漂泊无去处,届时只求贵派给我个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地方。”

他那里头也半晌没传来任何声音,我以为他就这般默认了,就等嚼完最后一口瓜直接走人,岂知,他的声音就在这时飘了过来:“若没猜错,你身上大抵连一文钱都没有,如此一来,你又能去哪里?”

听完他的话,我险些被最后一口瓜给卡死,头一次觉得他说的话竟这么有道理。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际,他又道:“若姑娘能将我送回剑气宗,彼时定有大礼相送。”

我本只是闲着无聊,没事说着玩而已,不想,他却是真听到了。

“还解不了,只能暂时抑制住毒素的蔓延,所以这些天,我都无法运功。”

我莫名觉得很慌:“这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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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回来后便依照他的吩咐给了掌柜的几个钱,差他们将其中一服药熬成了澡汤来给易水寒泡澡。

夜幕一点一点地降下来。

许是我闹出的动静着实太大了,一直闭着眼的易水寒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他道:“没用的,这里的大夫即便能解我身上的毒,也不敢贸然动手。”

道理我也不是不懂,只是一时有些冲动,况且若连大夫都救不了他,我又该怎么办。

我这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他还像个没事人似的,沉默了半晌才跟我说:“先找个客栈。”

我边说,边铆着劲将他从地上拽起。

这副身体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我愣是在太阳下山之前将他这么个身高体长的成年男子背到了镇上,并且找到了大夫给他解毒。

然而,我似乎将这一切都想象得太过美好了。

这一次,我是真铁了心要走,再也不想待在这儿给他用剑抵着脖子。

我都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才抬脚,便发觉自己的腿怎么也迈不动,一低头,竟发现他左手死死扯住了我的裤腿。

我着实无奈了,微微俯身与他说:“你即便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能动不动就拿剑指着我,我是真讨厌这种时刻都被人威胁的感觉,你明白吗?”

事已至此,我只能半真半假地继续编,我说:“我并非伽罗教之人,前不久才被掳上了魔宫,还有,我名字叫何田田。”

我不知道他可还会相信我这番话,我只知他握着剑的手一直在抖,于是我又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把我脖子给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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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傻白甜师弟又恢复成那副傻白甜的模样,开始自顾自地报着家门。

原来这两个人都是武林第一大门派剑气宗的弟子,其中傻白甜师弟名唤云二,倒是与他这人挺相称的。至于另外那个冷若冰霜的面瘫帅哥则名唤易水寒,就是那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易水寒,听到这名字的一刹那,我险些就要喷了,也不知他家爹妈咋就这么缺心眼,给孩子取这种名字,也是怪不吉利的。

那傻白甜师弟像是说上了瘾,连同他和他师兄来此处的目的都给一同道了出来。原来他和他师兄并非是为了围剿魔教而来,其实就是途经此处,顺路看看魔教变成了啥样,结果都还没看到,就给遇上了我。

易水寒瞥了我一眼,方才沉声道:“为了一幅藏宝图。”

我明知道这种事不该继续深究下去,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藏宝图被抢走了吗?”

“没有。”

说到这里,我稍作停顿,又问了句:“云二呢?”

他神色不变地回:“跑了。”

“啊?”此时此刻,我的嘴一定张得足够塞下一整颗鸡蛋,“他怎么就跑了呢?”

一整晚就这么在胡思乱想中流逝。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当我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我不仅仅感受到了刺眼的阳光,还有一道古怪的目光。

我勉强睁开了眼睛,登时便有一张被放大无数倍的脸横在我眼前。

我突然很害怕,整个晚上都抱着他,不停地在和他说话。

我也知道,这样随意地抱着个陌生人,说上一通别人根本就听不懂的胡话这个样子看上去很傻,可我控制不住,害怕不继续跟他说话,他的呼吸就会停止,身体就会僵硬。

这一晚上我都在胡思乱想。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就在我觉得他死透了,该挖个坑埋一埋的时候,这货又突然睁开了眼,我受到惊吓之余,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三个字:“别拍,痛!”

所以,他压根儿就是故意吓着我玩吧?

我登时就怒了,想都没想,便一把拽住他领子,嘶吼着:“你逗我玩呢!啊?”

我看着有点蒙,话不自觉就说出了口:“这是血吗?怎么是黑的呀?”

易水寒面色痛苦地倒在地上,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出两个字:“有毒。”

这一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电视剧里往往都是这么演的,某个角色被人拍了一掌或者插了一刀,再咬牙说句有毒,便脖子一歪,挂了。

我兀自垂着脑袋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变故就此发生,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易水寒胸口上劈了一掌。

那人的动作着实太快,快到我的大脑都来不及运转。

待我意识到事态不对的时候,易水寒已然奄奄一息地趴在那儿吐啊吐,而那诈了尸的兄弟则早就跑得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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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回复我的话十分简略,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是有点蒙,同时还有些急切。凭心来说,我对云二这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又接着问了句:“他不会出事了吧?”

得知抱着我的人是易水寒后,我莫名就安心了,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抱着,反正他长那么好看,被多抱一会儿也不吃亏。

这个拥抱却没我想象的持久,大约五秒后,他便松开了手,并且用那一贯的清冷语调说了句:“冒犯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冒犯在哪里,而我也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似的,来句没关系,总还是要装装羞涩和矜持的,故而就这般一言不发地站在远处,看着他擦亮了火折子。

我又整个人都不好了,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尖叫,再然后我便只觉前方似乎刮来了一阵风,风中还有泠泠冷梅香,突如其来地喷洒在我身上,还怪好闻的。

我这人从小到大都有个毛病,思绪很容易到处乱飞,这不我都还没脱离危险呢,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思考着这冷梅香究竟是打哪儿来的。

我尚未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给拉扯过去,再然后,便落入了一个满是冷梅香的怀抱中。

我哪里知道这里都有些什么地方,又不敢张嘴胡来,只能说:“我很小的时候就来了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在何方。”

傻白甜师弟眼中的同情之色又加深了几分,他又问:“敢问姑娘芳名?”

我笑容甜蜜,脆生生地道了两个字:“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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