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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三章:三千月华为剑霜

     在夏紫羽身上一一体现出来,他就那么端坐在神座之上,石座之上的长老们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如今七族夺取到战台名额的天骄都近乎被斩杀了个干净,就只剩下三族还有几人在支撑,可现在的局面似乎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荒古神宗也没有剩下几人了,秦修尘与傅扆更是也体魄在对轰,秦修尘将秦族先祖的神通都熔炼在自己的每一击之中,拳脚身与剑动作间,便会带动神通轰杀的傅扆的身躯之上。

     这个无数岁月不曾显化在世间的荒古神宗,确实天骄辈出,但是此刻,那战台地面之上,顾三合的尸身倒在血泊之中,那瞪得老大的眼睛格外的扎眼。

     荒古神宗的长老双手紧握是石座的边角,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夏紫羽,宛若恶鬼般,要将夏紫羽吞噬掉。

     七族的长老们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盯着夏紫羽的目光同样是阴晴不定,每一方势力的长老都已经在暗中传讯回族,准备调遣大人物前来,将夏紫羽等秦族人镇杀在此。

     “诸位脸色不要这么难看嘛,下方不是还有一些人吗?你们看,啧啧,都是好苗子对不对,圣无元,这也算是一个人物了,对不对?”夏紫羽双手托着下巴,笑呵呵的点评道,“还有荒古神宗,啧啧,帝子,倒是好响亮的名头。”

     一群长老脸色涨红,听着些许讥讽的言语,心中的怒火更甚了。

     邪子渊与圣无元在虚空中狂暴对轰,圣无元心中也是苦涩,怎么每一个人都要盯上他呢,明明先前是圣阳泽,邪子渊又来横插一脚,而且,攻伐之力还在圣阳泽之上,一剑接着一剑,漫天都是剑华,就算是法相金身也难以抵挡。

     先前被夏紫羽将法相金身震裂之后,便是威力骤降,现在面对邪子渊都是吃力,让他被动不已。

     他哪里知道邪子渊完全就是抱着戏弄的姿态在与他交战,两人在天骄大会尚未开启之前,并已经有过接触了,现在对付一个受伤的圣无元,邪子渊根本就使出全力。

     邪子渊想要在圣金陵所有手段都使出来的时候,才爆发出来,给予其致命一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他想要看看圣族之中究竟隐藏着怎么样的东西,邪物?

     要是敢使出来,他就一并斩了。

     战场上,诸人的交手对象一直都在变化,谁离自己最近,攻击便会轰杀向前。

     秦族这边可没跟你讲什么公平对战,一对一的单挑,能镇杀掉,就绝对不会含糊。

     圣宫的长老坐在石座之上,脸上笑意盈盈,“一剑接着一剑,一拳接着一拳,全部打死才好咧,这样一来,我看这些老东西会去拿什么交差!”

     神剑宗的长老望着他道,“你这闷了半天,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那不然呢?”圣宫长老放松身躯半躺在石座之上,笑道,“我们家少主交朋友的眼光就是好,你看有些人,现在心中估计都在骂娘咧?”

     “搞得好像我们家少主就不是一样!”神剑宗的长老白眼一翻,眼角余光落在七族等一众长老身上,嘴角撇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余荣华的目光看着战台地面之上顾三合的死状,尤其是那双瞪的老大的眼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腹诽的,身为帝子,一身实力不俗,就是心中颇多的算计,难怪死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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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紫羽坐直身子,双手紧握,然后松开,一道道紫金剑芒在掌间跳跃,如此反复。

     一场大战,又有精进。

     圣族之巅,圣天行的脸色肃穆,有些惊诧,愤怒的望着万里战场的映像,沉声道,“看来我们这局棋盘又被人掀翻了。”

     司马璇沉思一阵,疑惑道,“按道理不应该呀?”

     “什么不应该?”圣天行与刘观海同时看向司马璇问道。

     司马璇疑惑的说道,“按照我们的布局是没有问题的才对,而且那呈白的实力怎么会这般轻易就被镇杀了呢?”

     “按照那一方的布局,只要能镇杀掉秦族的少主,便能为我们争取不少的时间?”

     “但是现在看来,秦族的底蕴怎的会这般深厚呢?且,那个孽障为何能得到天地认可,继位天地之皇?”

     “在我们的历史记载之中,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我们三族在秦族出世之后更是一直被压制的死死的,你们不觉的有些奇怪吗?”

     “最重要的是,秦剑,他乃是一尊大帝境,这样的修为却是一直隐匿,而我们还不知道,可圣宫与飞仙门这些人却似乎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一般,丝毫不犹豫的站在他们一边,我们是不是走进了一个误区之中?”

     神色端庄的圣天行个,正在用一柄可到雕琢一根碧绿的竹节,细细摩挲,如是在善待自己的肌肤般,面对司马璇的话语,并未立马回到,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竹节之上峰回路转的铭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司马璇与刘观海对视了一眼,看向不做抬首,只是盯着手中的竹节的纹路,额头上细密的冷汗,这对于一尊圣尊境的强者来说,绝对不合乎常理。

     圣尊境强者,早已经契合天地之道,不受天地四极的变化影响,虽然现在是夏季,可也不足以让圣天行这般才对。

     圣天行的实力在他们三人之中可以说是最强的人,就算是族中掩藏的老怪物估计也不会比他强,活了近万年的老怪物,逆天修行,甚至圣人境之时,为了突破圣尊大关,闭关了千年,成功破关而出,终于步入圣尊境,而在那之后,便是一骑绝尘,与他们两人齐平。

     在淮洲这就是一位传奇人物,圣族皆是憧憬这位圣族之主能够步入帝境,可以率领三族,最好是能将其整合在一起,从此他们淮洲便是大陆之上最顶端的大势力,能够轻而易举镇杀其他圣地,率领淮洲向其他大洲进军。

     此刻司马璇与刘观海都疑惑了,为什么圣天行竟然会出现这般异状,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不应该啊,圣天行手中的竹节虽是一件神物,可是上面的大道铭纹不可能给圣天行带来这样的冲击才对啊。

     司马璇身穿华贵衣衫,深青色的衣袖在风中飘**,神情略微有些紧张的望着圣天行,已经随时准备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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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也有希望发虚,要是圣天行真的暴走,他与刘观海可不一定挡不住,走火入魔的人最可怕,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心智,心中只有杀意。

     刘观海神色凝重的望着圣天行缓缓起身,一袭灰衣鼓**,周身的气息也在隐隐蒸腾,他们虽然是前辈,但是面对同境界之下的圣天行,也没有丝毫的把握。

     两人此刻也看不透圣天行的状态,说是走火入魔,可圣天行身上的气息却是没有丝毫的紊乱之相。

     圣天行放下手中那之布满大道铭纹的借助,抬起手轻轻擦拭了一番自己额头的冷汗,微微吐出了一口浊气,于是云雾缭绕,在那张如是刀刻般的脸庞附近久久不散,他望着司马璇说道,“你要是不提出来,我估计都不会朝这反面去想。”

     他摇头苦笑道,“其实我也很好奇秦族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支人族,一出世,便是天翻地覆,那边的人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隐瞒着我们,还是说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想要借助我们的手去消耗秦族的有生力量。”

     “比起秦族那边突兀展现出来的实力,那边与我们的合作,更加值得我们小心,在主族尚未出世之际,我们不能被被人牵着鼻子走。”

     司马璇与刘观海送了一口气,语气凝重的说道,“我不放心天骄大会的那边的形势,我们每一族之中再次抽出一名皇尊境去盯着,顺便看看其他人作何打算。”

     圣天行皱眉道,“天骄大会的围杀之局已经告破了,现在我们再派遣主族人前去,能够挽回什么吗?”

     刘观海摇头道,“当然需要挽回,虽然是损失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所有人都被那孽障斩了吧!”

     圣天行闻言神色有些不快,“那便立马传讯,最好能够也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直接开启传送阵,等到所有势力的人都到齐,我就不相信那孽障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眼前这三尊淮洲的主宰级人物,三族的族长,世人眼中的大人物,骨子里都透露出对于世人的疏离与淡漠,便是想要保全门下帝子都是各自心中怀着算计。

     司马璇淡然说道,“我们也该派人与那边接触了,秦族那混账小子如今得到了秦族祖印的认可,更是开族立国,接下来大陆会陷入混乱之中,我们需要占据先手才是。”

     三人对视了一眼,颔首化作三道流光各自离去。

     秦族之中,秦剑望着虚空之上的天骄大会映像,神色淡然,随后叫望着秦晨曦道,“晨曦,将你的修为压制一下,去通宝城一趟!”

     在场的人皆是看向秦剑,茫然不知为何?

     秦剑解释道,“现在局面已经这样了,羽儿更是大开杀戒,想必会有很多人不满吧,有些人估计已经在路上了,会在万里战场对羽儿他们施压。”

     “可依照羽儿的性格,估计会将天穹都捅出一方窟窿来,那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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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们的身边有天阳他们在,可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他们吧,这里始终是我们自己的世界,我们需要以自己的力量守护自己的族人。”

     秦旭看了一眼映像之中秦荆的身影,沉声问道,“叔,要不我也过去?”

     秦剑微微摇头道,“你就不要去了,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去帝城了,你的修为就不要进行压制了。”

     秦旭颔首,继续看着战场的映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赞誉过秦荆一句,在修炼一途上,对于秦荆他很是苛刻,生活上很和善,一点点的看着秦荆的成长,他心中其实很是满意的,只是每次看到秦荆,夸赞的词又变成严厉的苛责。

     所以每到背后,总是免不了被妻子一顿责骂。

     他不心疼吗?当然心疼,那是他的骨肉。

     可是,在他的心中,秦荆应该超越他,成为一方巨擘,横压一个时代的存在,能在大劫之下保全自己。

     他不能护他一生,就像现在,他们这些长辈要前往帝关,而后方就是这群小家伙的天下了,秦荆在天骄大会之上展现出了令他欣慰的战力。

     至少他离去之后,不会在远方担忧秦荆过得怎么样了。

     他也很想好好的赞美秦荆一番,不再去管小家伙会不会骄傲了,至少他会为秦荆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