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夏茉美滋滋的关了系统,到明年夏天,她心心念念的新型客栈就现世啦!到时候,她要和许许第一个去住!
此时她还不知道,许敏德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车夫又把他送回了宁丰县。
不过这次他不是去的奉安镇,而是一大早就直奔宁丰县县衙——他要告许存芳纵容家眷殴打长辈!
哼,殴打长辈兼族长,此乃大逆不道!
怎么也得判那野种赔礼再赔钱,最好是直接捋了他童生的身份!
该要他赔多少好呢?
银子都死物,客栈才是下金蛋的鸡,要是能把那客栈弄到手就好了。
许敏德算盘打得啪啪响,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如今的宁丰县没有县令。
而代管事务的县丞知道,许存芳可是拜了大儒季仁山为师,那是他惹得起的吗?
所以一看到许敏德的状纸,县丞首先就不悦了,大过年的,你让我去抓季大儒的徒弟?你是给我找事呢?
县丞当即扣下状纸,以等待新任县令上任为由,把许敏德打发了。
许敏德带着一身伤痛又气又无法,只恨世人捧高踩低,若是他那做官的二弟还在,区区一个县丞敢如此怠慢自己?
此时他却也不想想,那原来给家族带来荣光,给他带来无数尊重和便利的二弟,不正是许存芳的父亲吗?
他又是如何回报二弟的呢?
说二弟唯一的儿子是野种,把人赶了出去,霸占了人家的家产,现在来告人家,还要埋怨人家的父亲不在了,不能再继续给他提供依靠。
论狼心狗肺,许敏德绝对名列前茅。
在杨夏茉和许存芳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季大儒已经悄无痕迹的给他们挡了一场官司。
…
临近年关,杨夏茉和许存芳作为小辈,一起去先把给各家的年礼都送了过去,同时也收到了一批回礼。
按照拜师时的约定,许存芳是季老头的养老弟子,所以除夕这天他们带着两个小的去季家过年。
几人围坐一桌,季老头扫了一圈,冷哼:“一桌子全是孤儿!”
众人:……
可不是嘛,在座的几个人,除了小栓子还有个生死未卜的母亲之外,其他人具是父母双亡的了。
只是,大过年的,这老头是要寻晦气还是要让人伤心啊?
“我不是!我有娘!”小栓子抗议道。
而许存芳和杨成越就有些神情落寞了。
杨夏茉怒视季老头:“你想打架?”
季老头斜睨着她:“你想吟诗?”
许存芳:……
“我想吃饭。”杨成越突然说话。
“我也想。”小栓子附和。
季大儒和杨大侠看过去,两个小孩子可怜巴巴的注视着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比吃饭!”
许存芳:……
好吧,比吃饭总比比拳脚和比做诗好。
别的不好计量,两个人选择比赛吃饺子。
季大儒和杨大侠瞪着彼此不挪眼,连筷子都不用了,直接上手,一手一个的往嘴里塞。
一盘,两盘……
杨夏茉勉强吃了三盘半,便再也咽不下去一个饺子了。
季老头见她吃不动了,乐得哈哈大笑,一不留神喷了半个饺子出来。
许存芳直摇头,向来自诩自幼受君子之训的自己,怎么娶的妻子、拜的老师都是这般做派。
不过,他一点都不反感就是了。
最终,吃饺子大赛以季大儒四盘半对杨大侠的三盘半结束,季大儒赢得此局。
许存芳给两个小的夹菜:“吃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