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人怎么不给点暗示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于小鱼越来越紧张,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砸在地上,身体开始摇摇欲坠,跪不稳当了。
“谁让你来告胡不邪的?”沈令时突然开口。
恍惚中,于小鱼下意识的答道:“一个八字胡的男……”
于小鱼一咬舌头,真个人顿时清醒了,抬头对上沈令时冷厉的眼神,他立刻吓傻了,趴在地上猛的磕头:“我全招,我全招!大人饶命啊!”
沈令时:呵!
杨夏茉啊杨夏茉,你找的这个人可真不中用啊!
一个衙役过来:“禀告大人,胡不邪说有事要上报。”
沈令时挑挑眉,第一个念头就是杨夏茉还准备了其他花招给他。
他抬脚去了大牢,他倒要听听,这个浑身透着诡异的胡不邪想告诉他什么。
…
杨夏茉回到茉莉芳,然后得知今天到目前为止,对面的客流量明显增多,今天屠氏的盈利极有可能超过自家。
“屠屠夫借一场表白大戏,吸引了很多客人,还真是管用。”王灵玉总结道。
许存芳有些不可思议,那般闹剧似的的表白,竟有招揽顾客的奇效?
“没搞错吧?”
怎么可能呢?屠屠夫胡闹一场,不被人笑就是好的了,怎么反而受益了呢?
“你自己看呀!”王灵玉抬抬下巴,让他自己看。
许存芳往外一看,果然,现在对面客人可真不少。
他还看到一个客人买了肉之后还对屠屠妇说了什么,她一脸娇羞的看了一眼丈夫,屠屠夫则哈哈大笑。
好吧,许存芳已经脑补出那客人说了什么了。
肯定是跟那场表白有关!
“真是,真是……”他已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一扭头,却发现杨夏茉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满眼都是期待,许存芳心惊肉跳,干笑道:“那个,我先去老师家看看老师有无吩咐。”
说完,他就跑了。
“出息!”杨夏茉嘁了一声。
王灵玉看看那个仓皇逃跑的背影,又看看杨夏茉,捂着嘴笑:“你别生气,这事估计像许妹夫这样的读书人都做不来。”
“知道,我就是逗逗他。”
杨夏茉脸上笑着,心里有些黯然。
是在逗他,也是在逼他。
反正他做不到的,所以他们也不用再进一步。
很完美,不是吗?
杨夏茉还在等胡不邪的最后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沈令时亲自上门了。
眼见王灵玉有点按捺不住,杨夏茉急忙把人请进了铺子里,同时勒令王灵玉不得擅自离开工作岗位。
“你这比前几天冷清多了。”沈令时说道。
嗯?什么意思?
沈令时:“前段时间听说你和人打擂台,我还着人在县里帮你宣传了一番。”
什么?杨夏茉眉梢一挑,原来她和屠屠夫打价格战的时候,消息传得那么快,还有他沈大人的功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