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宫魅千点点头,又看着夜九卿问道:“为什么你不吃,都给我剥好了吃?”
夜九卿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我就喜欢看你吃,你开心了我也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宫魅千心头好像被丘比特的爱心箭射中一般,砰砰地跳着,总觉得自己要被夜九卿的爱意包围,酸酸的,也甜甜的。
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露出一个笑,宫魅千说:“原来是这样……”“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我这两天差不多摸透了。”
夜九卿将石榴、葡萄和龙眼放在宫魅千的身前,将山楂、金桔和苹果放在他的身前。
“你喜欢吃这些,我便剥好了给你吃。”
夜九卿指了指那边,又指了指自己这边,“你不喜欢吃这些,我便放在我这里,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再给你剥。”
夜九卿说着,像是一件普通地再不能普通的事情,但就这样因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心,让宫魅千那样感动。
瞧瞧眼前的这个男人,哪儿是魔头?
分明是自己的小宝贝啊!
宫魅千隐去笑容,夜九卿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正要问时,却见宫魅千凑过来,撩起面纱的一角,轻轻地在面具没有遮住的脸颊上送上一个吻。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很快便离开。
宫魅千看着夜九卿的漂亮眼睛,轻声道:“给你的奖励。”
夜九卿没有缓过神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宫魅千。
很少看见夜九卿有这样的表情,宫魅千忍住笑意,道:“怎么了?
呆住了?”
夜九卿大约愣了三秒钟,而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方才宫魅千吻过的地方,似乎还有她嘴唇那温软的触感一般。
“呆子。”
见夜九卿不说话,宫魅千也转过头,只是嘴角的笑意是那样藏不住。
莫名“被迫”吃了一嘴狗粮的苏怃然忍不住了,他心中燃着一腔的怒火。
如果是夜九卿亲吻宫魅千他倒也没有这么生气,顶多觉得夜九卿又在“强迫”宫魅千,对宫魅千无礼,可谁知,这次竟然是宫魅千主动亲吻夜九卿?
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不可能!
苏怃然起身对段王行了一个礼,而后称自己身子不舒服,还没等段王做什么表态,他便已经大步流星般地离开了宴会。
月色稀疏,星空寥寥。
苏怃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或许只要看见宫魅千和夜九卿在一起,他就会觉得心里很不自在。
从第一眼见到宫魅千的那天起,心里就好像情窦初开一般,总想着将宫魅千占为己有。
苏怃然从前没有见过宫魅千,身为世子,他知道宫国是这五国中最弱的,他也不屑出使宫国。
他也曾听闻宫国唯一的公主宫魅千姿色绝美,但是苏怃然不仅官高权重、且长相也颇受各位公主的喜爱,因为他也不在乎宫魅千这个许多公主中的一个。
那天听闻夜九卿屠杀宫国,血洗王城,只是出于怜悯又或者是因为父王的下令,苏怃然才带着谢新安一起去了宫国。
他没有料想到宫国公主宫魅千还活着,更没想到他那一眼,便是刻在了心头。
宫魅千长得很漂亮,虽然不是惊艳世人的绝美,但是足够让苏怃然不能忘怀。
他以为宫魅千也像其他公主那样端庄文雅,但却发现她活泼可人,像个小蝴蝶一般充满活力。
那是他不曾见过的,也是他一直向往的。
思绪缓缓地飘远了,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苏怃然一言不发。
“苏公子的‘不适’,原来是在这里喝酒赏月。”
动人明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凌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苏怃然身后,开口道。
苏怃然转头看去,只见月凌霜已经走到苏怃然的身侧,嘴角带着弯弯的笑容。
之前没有好好观察过月凌霜的样貌,此刻她站在他的身前,他才看得清楚。
月凌霜长得比宫魅千高一些,姿色可谓是绝人,令人一眼就能陷入她的美貌。
她端庄优雅,一看就是公主中最出类拔萃的。
只是,苏怃然想,如果没有宫魅千,或许他会喜欢月凌霜。
他们郎才女貌,一定是世人眼中最相配的。
“公主怎来了?”
苏怃然站起来,放下酒,绅士般地想要给月凌霜行了一个礼。
“公子不必拘于礼节。”
月凌霜挡下了苏怃然想要弯腰作揖的动作,浅浅地笑了笑,“你我都是同辈。”
其实不能说是同辈,“都”于“国”而言,始终是处于低位。
苏怃然也笑了笑,不过又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公子离开宴席,对段王说是不适,原来却是在这儿喝酒?”
月凌霜又重复一遍,看了眼放在一旁的酒杯,“公子何愁之有?”
“无事。”
苏怃然晃了晃折扇,淡淡道:“只是觉得宴会太闷,自个儿想出来解乏罢了。”
不知月凌霜是识破了苏怃然拙劣的谎言还是真的信了他的话,只见月凌霜坐在一旁,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而后举起酒杯道:“那我便陪着苏公子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