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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芳踪,错觉

     “公子!?”

     众女还没反应过来,秦鹄就已经冲入了人群。

     以他的轻功,她们如何能追的上?

     而唯一能跟上秦鹄速度的蝶衣,也慢了一步才出来。

     “不好了!快走!”

     跑出店门,蝶衣满脸都是焦急之色。

     可目光一扫她却没看到秦鹄,顿时更加慌了神。

     “秦鹄呢?”

     “秦哥哥他……”岳小灵指了指秦鹄消失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愣神。

     一向离不开蝶衣的秦鹄此时却急躁道:“管不上他了,金书还在吧?走,快随我去明教总坛!”

     “蝶衣姑娘,到底怎么了?”许如月皱眉问道。

     蝶衣急道:“哎呀,路上再说,快,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几人对视一眼,也只能纷纷牵过骆驼,跟上了蝶衣。

     不过,岳小灵倒是停了一下,回神道:“我武功不好,去了也帮不上忙。等下秦哥哥回来可能找不到我们,我就在这等他吧。”

     闻言,蝶衣也来不及多想,道了声好,便骑着骆驼往城镇外跑去。

     ……

     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秦鹄停在了一个岔道口,左右观望,只几个波斯老人各自坐在自家门口,正朝他观望。

     语言不通,他就是想打听都不行。

     而以他的轻功,居然跟丢了那二人……

     真的是自己的错觉,还是……

     暗处。

     一男一女两个人靠着墙边。

     只用转角,就能看到秦鹄。

     彼时,那头巾遮面的女子捂着心口,胸膛起伏不定。

     旁边的男人语气生硬道:“想不到这也能遇到,还真是孽缘啊。”

     “师父,我……”

     “住口!”男子怒斥道:“其他事我都能依你,唯独此事不行!走吧,明教总坛的祭祀要开始了,能否取得那样东西,可是关乎你的性命。”

     “但没有他,我就是活过来……”

     女子还要再说,旁边的男人边抓着她的胳膊,粗暴地将其拖走。

     旁边一户的门口,光着上身的波斯孩童,一直好奇地望着二人,不解为何自己听不懂这两人说的话语……

     而不久后,秦鹄也来到了这条巷子中。

     没见到想要寻找的人,一时失神矗立在原处。

     这时他注意到那孩子。

     二人对视一眼,孩子指了指某个方向……

     “多谢!”也不管那孩子听不听得懂,秦鹄欣喜大叫后,直接催动凌烟步追了出去。

     戈壁滩上。

     不知何时,一条黑色的长蛇拉开。

     仔细看去,原来是一个个人影。

     他们有序地前进着,有耄耋之年的老人,也有才学会走步的孩童。

     而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明教总坛。

     说是教坛,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市。

     城市依靠一座不是很高的断崖而建,而断崖上,则是宏伟的宫殿。

     虽然这宫殿无法与中原那些比较有名的建筑相比,可在这样的荒漠中,能建造起如此宫殿,也能想象到其中艰辛了。

     “让开!”

     彼时,一行几女骑着骆驼从人群中穿过。

     她们的行为惹得许多人指责怒骂。

     不过几人都听不懂。

     “蝶衣姐姐,他们在说什么呀?”同样长着一副异域面孔的加西亚好奇问道。

     蝶衣目不斜视,匆匆回道:“他们都是去参加明教总坛的祭天仪式的,按规矩,信徒都必须徒步前往,所以他们觉得我们亵渎了神灵!”

     难怪,这一条长龙中,除了她们外,没有见到任何一个骑马或者骆驼的。

     “所谓祭祀,和那位蝶舞姑娘有关么?”许如月问。

     蝶衣急道:“明教所谓的祭天,便是指圣女以身殉教!”

     圣女殉教?

     那岂不是……

     柳雪静安慰道:“蝶衣姑娘稍安勿躁,这里还有许多信徒都没到,估计那祭天大典也还有些时间才开始,我们骑乘着骆驼,肯定赶得上。”

     “是,我知道,可……”蝶衣真正担忧的,是明教不肯放人。

     虽然她是带着金书来的,但如果可以人货两收,明教为何要放过?

     在这里,可没人会给你讲什么江湖道义。

     如今更是连秦鹄都不在,早已习惯了听从他的蝶衣,一下没了主心骨,心里如何不慌……

     而蝶衣不知道的是,在这条队伍的后方,秦鹄也紧跟了上来。

     看着望不到头的人流,秦鹄一时哑然。

     这上哪找去?

     他放慢脚步,从人流旁经过,不断打量着那些信徒。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而为了遮挡风沙,其中许多都戴着面巾。

     秦鹄虽然记得那女子所戴面巾的模样,可这里条件艰苦,哪有什么款式可挑,大家用的其实都差不多。

     至于味道,这什么味都有。

     就算他鼻子再灵,也不可能从这数以万计的人流中,找出一个本就清淡的味道来。

     要放弃么?

     其实说到底,他也根本无法确定。

     世界何其之大,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也可能长得别无二样。

     而且,她若真的还活着,方才在客栈门口,就应该看到了自己。

     如果真的是她……她绝不会毫无反应地离去。

     “错觉么……”秦鹄失望地停下脚步,失魂落魄地往那城镇走去。

     他却不知,在前方的队伍里,两个不怎么出奇的人影夹杂在人群中,正跟着面前的波斯教徒虔诚跪拜。

     不过,他们嘴里念的并不是祷告之词。

     “师父,真的要如此吗?我只是想见他一面……”

     女子的声音颤抖,不过与旁边那些呜哇乱叫的虔诚信徒比起来,一点都不显得出众。

     她身旁,眼神冷漠的男子低声道:“你与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跟着他能做什么?”

     “可是……可是他需要我。”女子转头,无比笃定。

     “他需要你?”男子不屑冷笑:“他如今,乃是半步宗师!死斗之下,宗师也没几个能对付他!你能帮他什么?”

     “我……”

     男子又说:“还有,他身边的女人,没一个简单的。雪月风花四女且不说,那个蝶衣是明教总坛圣女,说不定他们就要因此牵涉进不得了的麻烦中。还有那莫如雪,连我都未必是其对手……你,又能如何?”

     女子无言。

     男人这才语气舒缓叹道:“你还是以前那个你,他却不是之前的他了。若他从未离开那木屋,我不会拦你,可惜……他对你,也未必那般痴情。好了,不要多想了,此事结束后,你便随我去东瀛吧。”

     他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见女子垂头的模样,暗自松了口气。

     可他刚刚缩回手,女子却猛然抬头,坚定道:“就算他不需要我,可是……我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