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廷司这么多人，非得让雪鸮去，意思其实很明确了。

红隼有些烦他。

对此雪鸮只是讪笑，也没有拒绝，送云飞鸿离开了卫廷司。

若秦鹄真发起狠，在红隼和雪鸮这两个一品高手都不在的情况，想要拿下秦鹄，整个卫廷司恐怕都要死伤过半。

这绝非是卫廷司无能，而是如今的秦鹄，已经成长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地步。

尤其是在百兽门与云熤一战后，不少人这才发现，秦鹄之前能杀伊藤佐，绝非单纯的运气。

听到他的话，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红隼才对几个锦衣卫吩咐道：“送阿兄和他徒弟去休息吧。”

待两人走后，红隼才问起秦鹄的事。

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

百兽门从此估计是不复存在了。

仅留下这师徒二人，想要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厉鹰有些意外，“相比我，红隼大人不是更合适么？毕竟，他一向听你的，又和我……从来没什么好说的。”

红隼摇头苦笑：“正是因为他与我亲近，所以有些事，反倒不适合我去说。”

厉鹰想了想，也不知明白了红隼的意思与否，便退下往暗牢而去了。

“都指挥使大人呢？”

厉鹰摇了摇头，“不知道，自之前收到都指挥使大人离京的消息，之后便再找不到行踪，或许……都指挥使大人，也已经在泉州了。”

一代宗师强者，安全的问题自然不用担心。

但繁华安定的表象下，是激动难平的暗流。

清早，红隼带着几人回到了卫廷司。

而其中，还包括面色苍白魂不守舍的阿不达师徒。

待他二人离去后，厉鹰便又上前来，低声道：“红隼大人，收到密报，宁王已经到泉州了。”

“这么快？”红隼眉头一皱。

厉鹰低声回道：“皇上令他主持祭海大典，他便连夜出京快马加鞭，连随从都没带几个。”

他是真的有与半步宗师一战的实力！

“小红，要不要我去和他说说话？”雪鸮见红隼心情不太好，便主动请缨。

红隼却摆了摆手，叹道：“不用了，让他自己先静一静吧。对了，麻烦你先送惊鸿公子回去。”

一说秦鹄，几人的心情似更加低落。

也只有不属于锦衣卫的云飞鸿，好像还能保持淡定。

厉鹰叹道：“已经在暗牢了，他倒是识相，不然……”

况且，那幕后的黑手，也未必放过他们这两条漏网之鱼。

“根据细节来看，凶手应当是将蛊虫投放在了井中。所以，整个百兽门上下，除了常年在外的司马兄，基本无一幸免。”彼时云飞鸿也站了出来。

昨日他被红隼叫上，一起去了百兽门帮助调查。

同一时间。

前往济世堂的路上，一向少与他人亲近的云飞鸿，此刻却正和雪鸮打得火热……

既然任啸天不愿意露面，自有他的打算，两人也没有妄加揣测。

沉默良久，厉鹰便行礼准备退去。

红隼却忽然叫住他，道：“厉鹰，你去看看他吧。”

厉鹰早就等候在此，迎上前问道：“情况如何？”

雪鸮摇头叹道：“太惨烈了，基本……”

说到这，他看了眼身后的师徒二人，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