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瑜笑笑,“我知道,张姑娘。”
萧遗看的心里十分不舒坦,打断道:“我们需要再去一趟东边的那个院子。”
张云清点头,“既然铁门之后都藏着秘密圆桌会议,说不定东院里有个秘密地窖。”
萧遗眼睛一亮,“也许真的是。”
“那我们现在去吧!”谢风瑜急急道。
东院还是来之前的样子,灯火沉沉,风吹响屋檐下的风铃,带起细密的铃声。
张云清没有踏进府里之前,还觉得这个春天暖洋洋的,进去之后只觉得浑身发冷。
一个东院竟然占地不少,四个人从头到尾又梳理了一遍。
事实证明,萧遗没有错,这里没有一个人,连只夜猫都没有。
萧遗挑开窗格子,无声无息的摸进去。
张云清神气十足的推开主屋,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偌大一个屋子里,被一个屏风隔成两半。
外间一张梨花大桌,摆放了文房四宝书信卷宗,内间一张大雕花床,系着藕色床帏。
萧遗走到案边,借着月光,隐约瞧见,那卷宗零乱的摊在桌上,其中一页淹开了一片墨迹。
“这里刚才有人。”
张云清摸摸书上的墨迹,还没有干。
四人心下有了计较,知道这个地方肯定有古怪,当下准备各自再去寻一遍。
张云清还在主屋里面等着。
忽然外间的有声音出来,像是大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接着便有人怒气冲冲道:“我叫你别轻举妄动!你非不信!现在萧老板跑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我们不能再多留他!找到立即杀掉!”
“于先生只管放宽心,那谢小子的女人还在我们手里,谅他耍不了什么花样,只要他乖乖的跟着那女人,我们就有机会扳倒萧老板!”
“这次不准打草惊蛇了,要准备好万全之策。”
“依我看,我们全部指望那个小子也不十分笃定,可以请于先生的侄女贺姑娘来活络活络。”
“你什么意思?”
“于先生还不明白吗?”
“可是我们现在连那萧老板在哪里都不知道!”
“于先生忘记了张易还在寨子内呢!”
这时候萧遗从后边窗户翻进来,一把逮住张云清往屏风后面退。
两个人刚刚站定,那屋子门就被人推开了。
张云清心里腹诽,这几天偷听跟踪的本事越来越见长了。
萧遗也听见了几个人话,想着谢风瑜的妻子必定在这里,可是转念一想,这开门之后,就再无声音,顿时知道行迹败露了。
“杀!”萧遗大喊一声,一掌劈开了斗大的屏风,擒着张云清飞了出去。
外面的月光洒进来,屋子内地上一排排脚印极其明显,想起之前他们从花园过来,脚底沾了泥块,所以被于微生发现了。
而于微生已经退到后面。
呼啸而来的是飞刀,铁莲子,铁蒺藜等等乱七八糟的暗器。
四个男子闪身封了两人的前后四方,后面更有执着暗器的人。
那边李程一也窜了进来,准备支援。
萧准备让他去擒了于微生,就见谢风瑜无声无息窜到于微生后方,手起刀落,直接砍了于微生的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