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猝不及防,路凌寒吃惊,只觉得胸腔中力气已尽,手中的碗扶不住似的。
“路兄弟,你师父没事吧?上次见你们似乎不大妙?”
“没事,受了点轻伤,现在好了。”
铁算盘挑眉,两个人相互试探,你来我往好一会时间。
“吃饱喝足,谢路兄弟了!”
“不谢,你洗碗便好。”
铁算盘这没变味的谢字,立马就变味了,脸拉的老长,就是不情愿。
“这三月春光正好,我们不如去踏青。”
“你先洗碗,我们就去。”
铁算盘呸了一口,果真不是谁都能吃的,手脚利落的洗干净碗筷,发现路凌寒已经不见了。
张云清在丐帮安了家,苏远没事就跑到她院子里唠叨,要不是张云清现在扮着男人,指不定张云清怎么被人编排,可就是扮成男的,那身后嚼舌根子的人也能排到大门外面。
苏远从厨房里偷了一坛子酒,老远就子卿子卿的喊着。
张云清耳朵被喊的疼,索性当没听见。
当苏远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张云清边上,“子卿,我叫你呢!”
张云清伸了个懒腰,“我听见了。”
“我听说丐帮的人都嗜酒,那武功越高的人就越嗜酒,指不定这丐帮藏了不少好酒,我偷了一坛过来,你闻闻,可香了!”
张云清伸头,那酒金黄金黄的,入鼻清香,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张云清站起来,舔舔嘴唇,“我房里有杯子,我去拿!”
苏远欢天喜地的把坛子往桌上一放,“你快些!”
张云清一口气拿了七八个杯子,往桌上一放,撸起袖子就道:“来来来!满上!”
苏远嬉皮笑脸,“好的大爷!”
这酒也不知道是什么酒,一进喉咙,就像是火一样,烧了一路,连肚子都微微泛着疼。
两个人喝完几杯,张云清打了个饱嗝。
苏远面不改色,“这酒好像有点烈啊!”
张云清伸手再去倒酒,给苏远两杯,给自己一杯。
苏远嘻嘻笑,“你给我到了一二三四五杯?你怎么就喝一杯!”
得了!这人喝的不会数数了,感情都是装的。
“你那就两杯!”
苏远揉揉眼睛,“是吗?那我看错了!”
张云清想要站起来,摇摇晃晃的,险些趴在地上,苏远伸出两个手,“你会划拳吗?”
“谁会那玩意儿?”
“我会。”
“你会,咱们就来啊!”
“谁说我会了?我不会!”
“可刚刚我听见你说会了!别耍赖!”
忽然从张云清身后冒出一人,嘻嘻笑道:“我会。”
张云清迷瞪着眼睛,“你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