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清听到这话,一咕噜爬去来道:“什么人?”
“别急!”苏远一把按下他,嘶叫着,“外面就是香堂!”
张云清看见外面整整齐齐站着一排排乞丐,神情肃穆。
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干瘦的年轻男人在争吵着,边上坐着丁重。
他们的声音很大,讨论的中心不过是要不要杀了闯香堂的人。
听他们的意思,这个人是武功极其厉害的,擅闯香堂的确罪不至死,但放虎归山,以后肯定会来报复。
里面站着的人七嘴八舌,想了许久。
张云清竭力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香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小。
苏远吞了一口唾沫,“我们要怎么办?已经在这里待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张云清也快撑不住了,因为一直奔波,出了一身汗,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从胸腔到脑袋都是一片空白,“你能看清楚是谁闯了香堂吗?”
“不行,躺在地上的,我看不见。”
香堂里,丁重站起来了,缓缓走到地上之人身边,“怎么办?你们到底说句话,我已经请你们来了,就不要指望别人来做主。”
矮胖的中年人忽道:“丁长老呢?霍堂主呢?还有其他人呢?”
“我说他们病了,你想说什么?”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赵长老!你不要忘记自己的位置!”
“那丁副帮主!你不要忘记你的位置!这是刑堂!不是你的总舵!!”
丁重愣着眼睛不说话了,看向里面。
苏远一愣,也往那边看,但是有人挡着视线,什么也瞧不到。
“子卿!那里面有人!!”
张云清脸色苍白,伸头看向苏远指着的地方,“看不见,我想应该是丁重倚重的人,你知不知道?”
苏远奇怪的看了一眼张云清,“你为什么觉得我知道?”
“我觉得丁重应该和你说过,否则他怎么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你的?”
苏远嘴角的肌肉绷直了,“我怎么知道。”
“这帮规众人可还记得了!”
忽然一道极具威严,却又沙哑喑哑的声音忽然传过来。
张云清一愣,这声音是李束修!
刑堂之外,李束修带着之前被关在一起的长老和弟子们推开站在香堂前的弟子,大步走进来,
苏远一惊,“那个人……那个人……”
张云清看着李束修走进去,捏了一把汗,那边苏远紧紧拽着她的手,忍不住生疼,“你干什么!?”
“你看啊!那个穿着官服的人!”
苏远说的穿着官服的人,张云清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许节。
他的脸色不算好,整个人紧紧绷着,看过去就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隐忍等到爆发。
“我记得帮规有明,刑堂之事就是帮主也干涉不得,且说要处死罪人,要十大长老齐聚,方可用刑!丁副帮主是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了?”
丁重不慌不忙道:“李长老说的对,只是不知道何时李长老有了言行冒失的习惯,看来任何年纪都有染上坏习惯的可能。”
李束修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背叛帮内也是坏习惯了?”
“你什么意思?李长老,这里是刑堂,可不要乱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