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清出了假山,便放下头发,退了外面的长袍,就要出去。
“你疯了吗?”
张云清扭头就看见萧遗上来了,双手因为用力变得通红。
“我没疯,不想死而已。”
“那你为何上来偷钥匙?”
“那你呢?你为什么故意让人去偷钥匙?”
萧遗看张云清眼里透亮,无奈道:“有时候真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明!”
“你又打什么算盘?一块说清楚了,别叽叽歪歪像个娘们一样成不成?我还得回家呢!”
“我是想激一激这群江湖人出手,我一个保你和贺茗还不成问题,要是这么一大帮子人都找我,我哪里顾得来,只不过没想到这群人倒是如此贪生怕死!是我失策了!”
张云清听萧遗说完,差点笑出来,冷笑道:“就是那群人武功好好的,也不可能为你去偷钥匙,你别做梦了。”
萧遗看了一眼张云清,“实话说,张易就在宅子外头,我一早就放了信号了,现在快到丑时了,他们很快就会来就我们。”
张云清狐疑,“真的吗?”
“真的!”
张云清不信萧遗他们只是为了救人如此大费周折,肯定还有其他事情,“你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萧遗叹气,“还是瞒不过你,和丁重接触的是许节。”
张云清大惊,“你还是要报仇?”
“不但要报仇,还要许节说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张云清猜到背后是谁,但从来没有确认过,萧遗也肯定知道,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报仇,大约还想一举灭了神捕营。
丐帮是个很好的引子,一旦事情爆发,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一个江湖的事情。
民不与官斗,萧遗想要掀翻这个定论。
萧遗不说话了,拉着张云清走到假山处,“我先送你出宅子,等会你趁乱赶紧走吧!”
“说的像是你在这里来去轻松一样?”
“当然,这里对我来说就像是逛后花园一样。”
张云清笑,“你真是不谦虚。”
“易宅我之前探过一次,没有发现这个地窖,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我之前偷偷进来看见过一次,那次正好在地窖救了苏远。”
“你和苏远的关系很好?”
“他很讲义气。”
萧遗不问了,张云清都是一板一眼的回答,好似要保持距离一般,无奈道:“现在院里都是神捕营的人,我不知道能不能不被发现就送你出去。”
张云清推测道:“丁重现在应该和神捕营的人在丐帮总舵,到丑时你们的人进来,你把我带到门口,我自己会走。”
萧遗无法,“我不能让你涉险,神捕营的人不是什么善人。”
“我知道,他们格杀勿论。”
“那你为何和路凌寒搅在一起!”
张云清深呼吸,“是你不杀路凌寒的,你也没救,现在他活蹦乱跳,你是不是也要去捅上一刀?还有你别拿当心我的幌子,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我已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他娘的说了那番话,别来假惺惺的说不让我涉险!”
“那你为何今日在灵堂提醒我!”
“萧遗你要多自大?我是喜欢你!但我他娘的现在不准备喜欢你了!我他娘的都离你远远的了!”
萧遗烦躁,瞪着眼睛看了张云清半日,“我现在送你走!”
张云清也没好气,“你绑着手!怎么送我?”
萧遗心一横,手上用力,那铁锁链噼里啪啦的就断裂开来。
张云清有些同情李束修长老了。
外边人听见里面的声音,大喊了一声,“什么人?”
张云清听见脚步声越来越急,赶紧道:“你干嘛惹来这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