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一样样的报出菜名,觉得实在是差不多了,才歇下来。
路凌寒忽然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看着张云清眼中的期盼,硬生生是忍下来了。
张云清决定原谅苏远了,“你对吃的东西很熟悉啊?”
“还好,只是从小嘴巴刁的很,家里人都紧着我来,养成习惯了。”
路凌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苏远,苏远看起来的确是世家子弟的模样,举止言行优雅得当,尤其看人的时候目不斜视,微笑自然。
张云清嘲讽,“原来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苏远想了想,认真道:“我不是有意炫耀,我家中是耕读世家,虽然并不富贵,但是规矩多的很。”
张云清挑眉,看着所有的菜都上来了,连忙举起筷子就上,边吃边道:“你看我们俩就不一样,我从来不讲规矩。”
苏远肉笑皮不笑,每个菜吃了三筷子便放下来,慢慢的喝他的百合莲藕粥。
吃完饭,苏远乖乖的跟着两个人回了客栈。
对着一张小榻,苏远竟然没有半点怨言,倒头就睡。
张云清看不过眼,飞起一脚踹上去。
苏远被踹的一脸怔忪,“你干什么?”
张云清撸起袖子,“吃了就睡,你是猪吗?”
苏远正准备回嘴,眼神在张云清手腕上和脸上瞧了瞧,千回百转的叫了声,“子卿~”
张云清一愣,赶紧收了衣袖,冷冷道:“你不打算跟我们说说你的易帮主父亲?”
“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个便宜老爹吗?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哪个丁副帮主忽然找到我,跟我说易天顺是我爹!我当时被家里逼婚,就正好跟着丁副帮主出来了。”
苏远每说一个副字,便咬重几分。
路凌寒道:“你家在哪?”
“我家在乐兴,苏府。”
张云清挑眉,看着路凌寒。
“丁重怎么和你说的?”
苏远顿了顿,“不记得了。”
路凌寒还要问,张云清咳嗽了一声。
“易天顺是自然死亡吗?”
说起这个,苏远笑了,乐道:“算是!”
“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我说过他死在女人肚皮上面!而且还是我一手安排的女人!”
张云清惊讶这消息量之大,“马上风啊?”
路凌寒皱眉,“不可能,易天顺内力雄厚武功高强,身子骨不比差,怎么可能在行房中突然死去?”
苏远想了想,“他都那把年纪了?”
“易天顺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不可能不顾着自己的身子,他可在丐帮帮主的位子上做了十多年,这丐帮可事有十万教众。”
苏远听完沉默了,想想之前的事情,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张云清察觉气氛不对劲了,打了个哈欠,转身走进卧房里。
路凌寒只好作罢,准备进去的时候。
苏远开口问道:“你们是夫妻?”
路凌寒闻言身子一震,“什么?”
苏远挑眉,“没什么。”
“我们是朋友。”
苏远冷冷一笑,“是吗?”
“当然。”路凌寒加重语气。
张云清早在路凌寒进来之前,就钻进被窝了。
路凌寒笑道:“今天白白送了那几盒礼品了,真是可惜。”
张云清伸了个懒腰,“我明天再买就是了,得赶紧去我叔叔家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