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遗也同意,总觉会发生什么。
跟踪那两人回来的是张易的亲部,萧遗听张易说过这人的脚程快,轻功好,为人谨慎。
一行人跟着那人出了寨子,越走越崎岖,众人脚程不弱,但是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待在后面一直拖后腿。
萧遗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好当着张易的面呵斥。
“就是这里。”
众人掩在草木中,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大块场地之中的破旧寺庙。
高高的围墙下面还有几堆干草垛子,大门上的铁锈斑斑驳驳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
“我之前来的看见这里有很多带着面具的黑衣人,似乎在商议什么事。”
张易点点头,“看来真的有鬼。”
“什么样的面具?”忽然有人问道。
“像是街上卖的小孩子的玩具,花花绿绿的。”
萧遗一愣,这声音听得怎么这么熟悉?
张易脸色有些发白,转身去看问话的人。
张云清曾是个律师,她不相信任何事情,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亲眼看到的东西,她一直很难去相信,所以不论何事,她都会去插一脚,这是长久养成的习惯,改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萧遗看见张云清的脸时,只觉得胸疼似乎又重了一些,深深呼了一口气,“我们要从左右突围进去,你跟在身后,不准乱跑。”
张云清点点头。
张易瞧萧遗的脸色不差,颇为羡慕他的胸襟。
他们早已查探好,十余人纷纷窜出去,向着不同的方向。
张云清揪着萧遗的衣襟,“我觉得不对劲。”
萧遗咬咬牙,“我也知道不对劲。”
“不是,我是说这破庙不对劲!”
张易摆手阻止两个人继续吵架,“怎么说?”
张云清又看了一眼,灯火通明,还有人声传来,似乎是普通人家吃饭喝酒一样平常,“感觉是请君入瓮。”
萧遗忍不住看向张云清,“里面有十八人,其中有四人武功不错,一个武功输我三分。”
张云清忍不住笑,萧遗根本没把剩下的人看在眼里,“那你是很有吧握了?”
“算是。”
“那我们去一探究竟。”
春天的草木抽芽,带着泥土的味道,莫名的好闻。
一进破庙里面,就见黑漆漆的夜里笼着唯一的光源便是大殿里面。
只不过大殿门窗紧闭。
“真的很奇怪。”张云清再次提醒,心里像是有一把鼓锤一直在敲打。
萧遗皱眉,他哪里不知道,但是已经进来了,就不会走回头路。
张易率先潜到窗户边,朝里面看了一会,才回头比了个十八的手势。
萧遗点头,捂着张云清的口鼻,足尖一点,掠到张易身边。
张易指了指里面,萧遗扫眼,借着缝隙看里面的情形。
但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萧遗脸色大变,“无人。”
张易一惊,“不可能,刚刚还在!”
“你自己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