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清顺手接过来,实诚道:“是没趣的很。”
“这附近都是山林,没什么游玩的地方,后院的女子会女红的都在帮忙,姑娘应该不会这些吧?”
张云清摇头,笑道:“不会,似乎我在这里一无是处。”
夏氏看着张云清的眼睛,“我们女人总有有用的地方!”
张云清嗯了一声道:“是吗?”
夏氏见张云清脸色嘲讽,“你不信是吗?”
张云清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刚刚准备开口。
夏氏就道:“女子心细,女红采药晒药,都是我们再做,男子勇毅,所以他们在外间。”
张云清脸一红,以为是其他意思,忽然心头一悸,这个女人故意在试自己,不觉脸上冷汗直冒,她忽然有些害怕眼前的女人。
夏氏又道:“我们这里不养闲人,你要是觉得可以,我们就去后山采药。”
张云清赶紧站起来,一直点头,“好。”
夏氏也不管她,径直出了门,没过一会,就有个婆子笑嘻嘻的走过来,道:“张姑娘,我是这院子的婆子,张先生吩咐我带你去后山认些药材。”
张云清一咕噜走到门外面,脸上有些不自在,“好。”
天空辽阔,山林寂静,张云清仰头长啸,这认草药太他娘的累了!
忽然有人喝道:“你那手里什么东西?你也往里面放?”
张云清闻言一愣,低头瞧了一眼,赶紧丢了草叶子,“不好意思。”
跟着一众婆子姑娘,继续在山里面乱跑,婆子不和自己说话,偶尔说教两句,那群姑娘三两个成群结队的走在一边,不知道是张云清不合群,还是她们懒得和自己说话。
再往前走,竟然是高高的砖墙,东边有一道大铁门,门闩上都是铁锈。
有些墙倒了,露出一大块空地,里面有一块打操场,再往深处就是破旧的房屋。
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张云清好奇的望了许久,问带头的婆子搭配:“里面是什么地方?”
婆子看了一眼,“是以前的军马场,后来废弃就不要了。”
张云清看众人都在休息,随即起身拍拍身上沾到草屑和灰尘,深一脚浅一脚的踏进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旧的马厩,张云清一步步往里面去,走的很慢很小心。
进了里面,才觉得异味极浓,不知道什么臭味夹杂腐败的味道越来越浓。
张云清被熏得有些难过,好奇心也不想继续了,走了两步,便折返,到了墙边就听见一个女子咋咋呼呼在说话。
“你瞧那女子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什么事都不做,还和张先生一起吃饭呢!昨夜里我还看见她和张先生说话呢!真是不要脸了!孤男寡女!铁定是不知道哪个勾栏出来的!”
“是呀!也不像个名门闺秀,说话也大声,笑竟然露出牙齿,跟男人说话也不知道害羞!就知道勾引男人!”
“对了!不是说这个地方闹鬼吗?婆婆你干嘛还让她进去,回头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去!倒霉是我们!”
张云清摇头,大概有女人的地方都有战争吧?
“我回来了!”
张云清到没什么忸怩,伸腿就走出去,摸出腰间的水袋喝了一口。
越旭老早就听说张云清被带走干活了,乐了半天,坐在后院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就见张云清跟着一众女眷歪歪扭扭的走回来。
那群女眷瞧见有男人,纷纷羞红了脸,一路小跑回了院子。
看见越旭颇有幸灾乐祸的坐在门口,张云清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就不用做事?我为什么要去采药?”
越旭嘿然,“我有本事啊!要在关键时刻用啊!”
张云清撇撇嘴,“算了,明天不去采药,还是做女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