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算盘冷笑了,“我现在放了你,你就立马毙了我,和你说开了吧!我现在不会放了你,等明天上路了,我让人放你,你以后每个月将三百两银子给第一镖局,他们自会知道送往何方,若有一次迟了,你就别怪我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我?”张群追问。
萧遗已经无声无息的走进去了,伸出细长的手指,在张群身上点了下,随即道:“我封了他眼耳鼻,进来吧!”
张云清这才大喇喇的走进去,指着张群鼻子道:“现在就是说他是凶手了?”
铁算盘耸耸肩,“他没有承认,只是拿钱封我的嘴,所以我们还是没有证据。”
“但是知道了凶手和他有关,我们就有迹可循了。”
萧遗瞅了一眼张群的鞋子,“把他的鞋子脱下来。”
张云清嫌恶,“我不要。”
朱雪原后退一步,觉得没地方躲,赶紧看铁算盘,铁算盘伸个懒腰,“没有事情,我就回去了。”
张云清率先挡住他,“你要上哪儿去?”
朱雪原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就是就是,你要上哪去?”
夜幕已经降下来了,几乎已经瞧不清了,朱雪原捏着鼻子去拖脱鞋,这明明自己受了风寒,鼻子闻不见味儿,却还是感觉有股恶臭。
萧遗再次命令道:“给乐清!”
张云清记起来,那群沉沙门的人,赶紧提醒萧遗,“得有人假扮张群啊!”
“我记得,一会自由安排。”
张云清这才放心,勾搭着朱雪原到后面巷子。
可两个人找到后面,却已经空无一人了。
“人怎么不见了?”朱雪原颓然,这破鞋子还在呢!难不成让他一路拿着?
张云清不操心,有大氅有手炉,蹲在门边道:“他也许在别的地方发现什么线索了,我们等他回来吧!”
可是这乐清就如离弦箭怎么也回不来,张云清捧着脑袋,嫌弃朱雪原,“你那鞋子能不能扔到一边去啊!”
朱雪原这下想起来,啪的一声甩老远,然后唉声叹气,“我们还要等吗?”
张云清的气儿叹的更长,“不等怎么办?看看乐清能不能找着痕迹吧?”
“啊切!”朱雪原打了个喷嚏,随即擦擦鼻子。
“你受凉了啊?”
朱雪原点头,“昨晚上弄得吧!”
张云清呸了一声,觉得晦气,“昨晚还真是巧合,偏偏就死了人!”
朱雪原也赶紧呸,“就是!这人怎么就死在我们店里呢!我们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啊?”
“我很好奇的是,这几个沉沙门的人怎么来这里了?”张云清皱眉,沉沙门的主力现在应该正在全力追杀林执衣,但是他们不但碰面了,并且沉沙门的人还不认得自己,想必里面必有蹊跷。
朱雪原吸吸鼻子,“我接待的他们,他们是打算常住的。”
“那就是有备而来,而我们只是偶然。”张云清咳嗽,有点冷。
“就是说如果没有你们,张群会嫁祸给别人,所以肯定都是事先设计好的,但是到底怎么做的?为什么呢?”
张云清摇头,“不,我在想嫁祸给李程一,是不是偶然?”
“我们问过了,二师兄不愿意说昨晚是去做什么了?但是的的确确有仇。”
“先不管他们有仇没仇,江湖人哪个身上不是一身债,我记得昨晚你听见有脚步声了。”张云清看向朱雪原。
朱雪原点头,很是实诚,“是,非常重,不然就以我自己的功夫,也不会听见的。”
“我们理一理,先是铁算盘听见死者和张群吵架,期间提到了宗少义,然后是你听见脚步声,我出来听见怪声,看见所谓的凶手跳上屋顶逃走。”
朱雪原补充,“我刚到大堂,就听见你尖叫,赶忙回去,当时已经出来有不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