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算盘被逼急了,“这外面三人,是第一楼最厉害的三个人,活阎王许节是一个,还有一个没有名号的,但是我却知道他的名字叫路凌寒,最后一个可就厉害了,没有名字没有名号,但是武功奇高,不输于无常鬼。”
“这无常鬼又是谁?”张云气不解。
乐清噗嗤一笑,“张姑娘你可是喝酒喝晕掉了!是常大哥啊!”
张云清唔了一声,“你们阎王无常的,都不是人,谁还记得啊!”
段一针看着自己肩上的张云清,羞赧道:“张姑娘说的没错,这无常和阎王都是阴间鬼怪,偏偏按在人的身上,好不奇怪。”
越旭摆摆手,“这名头多气派,段大夫不是江湖人,要知道有个名头可比什么名鉴好多了,往那一杵,我是天下第一神偷!那多有排场啊!”
张云清转过来看越旭,“难道你现在不是天下第一神偷?”
越旭尴尬,“这腿上的功夫没到家呢!哪敢自居天下第一?”
张云清又端起一杯酒,“腿上轻功?那敢情比你好的应该也没几个啊!”
越旭忽然又神气起来,一拍胸脯,跟众人道:“这天下我敢认第二,就没人敢人第一了,除了……”
源清放下酒杯,忽然道:“除了主人。”
越旭重重点头,“这萧老板我是顶个佩服的!”
张云清脸上烫的很,脑袋也晕乎乎,听见萧老板,嗤笑,“那他难不成是天下第一的厉害?”
桌上沉默了。
张云清勉强掀开眼皮,看众人的脸色,忽然觉得萧遗可能真的是天下第一厉害。
再后来,张云清就不清楚了,倒在别人怀里,晕了过去。
周身却环绕着一股花香味,倒不是张云清俗,只是张云清对花草从来都没注意过,要不是萧遗今天说木兰龙涎,她都不一定知道这花香味是这样的。
不过这花香还真的像是萧遗的味道。
张云清想睁开眼,但是眼皮耷拉的极重,没有两下又失去了意识。
众人这夜因为喝了点酒,都睡的香甜。
张云清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日上中天,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这闲来无事,睡到中午,真是罪过罪过。”
“你也知道罪过?”萧遗的声音从一边传过来。
张云清一惊,迷蒙着眼睛,仔细去瞧另外一个炕上。
因为山间土屋,房间不够,都是三四个人睡一个房间,因为张云清女儿身,倒是可以一人一屋,但可惜萧老板和常玖他们挤在一间屋子里。
“啊呀!萧老板!早上好!”
萧遗早就穿戴妥了,拿着铜制的小手炉,坐在炕上看书。
“不早了。”
张云清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只剩里衣,袄子全在边上,结结巴巴道:“萧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遗忽然转头,浅浅一笑,“你猜。”
张云清不知敢直视,“罪过罪过。”
萧遗转过去继续看书,“念叨什么?快起来去帮连清择菜。”
张云清觉得自己大约是听错了,甩甩脑袋,“萧老板您再说一遍?”
萧遗不吭声了,手指在边上的桌上点了点。
张云清立马爬起来,随便套上衣服,找毛巾擦了两下脸,就要出去。
萧遗又不高兴了,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