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东洲候左一云,便是南洲候木荣阳也选择了妥协。
这并非是王侯便惧怕了唐玄,而是实在是不能不妥协。
唐玄这一次用的也是阳谋。
整个天下都在看着,唐玄以某一层所有人的性命作为要挟,只求换取使用一次传送阵的机会。
这样的要求看起来就好吃一个笑话。
就好像有人跟你说,你如果不把你的馒头给我咬一口,我就要将整个城市的人全部杀掉。
这两个条件完全不对等。
只是使用一次传送阵,便可以阻止这种杀戮的话,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拒绝。
唐轩虽然威胁的是王侯,这搬的对唐玄进行妥协会让王侯丧失一定威严。
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赌唐玄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正所谓杀人诛心,如果唐玄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进行屠城的话。
无论这个被屠的城市大是小,是天城是地城。
那王侯都将背负一世骂名,将失去民心。
整个大陆的上位者都从未将寻常的修士的性命看的如何重要。
但是这种态度却也只能放在心里,而不能表述出来。
没有了民众支持的王侯,那边不再是王侯。
所以,东洲候和南洲候全部退却了。
南洲候比东洲候退却的的还要迅速一些,毕竟渭水城和天佑城这种天城不同,只是南洲的边境小城而已,便是唐玄真的穿送了过去出了什么叉子,南洲的损失也小的多。
整个渭水城此时都陷入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氛围之中。
无数的人已经被渭水城的城主勒令离开或者呆在各自家中不许擅自出行。
整个原本热闹无比的渭水城,此时便好似成为了一座空城一般,整个为渭水城的街道之上再也没有了任何人类的踪迹。
便是城守军也是消失不见,当然了那些都只是有真气期的守军,便是扎堆出现,也没有任何意义。
前一秒还风和日丽的渭水城,在下一秒的一瞬间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种感觉变好像是黑夜和白昼一瞬间完成了交替,太阳被什么东西一口吃了下去一般,再也发不出一点点的光亮。
渭水城的城主府传送大阵忽然亮起,身穿白袍的唐玄从大阵之中一部跨出。
唐玄没有注精力去在意身边的怪异情况,再出现在喂水长的一刹那,唐玄便抓紧时辨认人方向向着渭水城的南面大荒之中冲去。
难道唐玄是要进入大荒之中渡劫吗?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非要横跨两周,而不是直接回到清风城前往大荒?
这唐玄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整个大陆的人都在通过着虚影,看着唐玄的动态,一个个皆是脸色面绿一色,实在是看不出唐玄到底想要干嘛?
此时,唐玄头顶的天劫范围已经扩大到了近万里方圆。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整个古格大陆的纵深也就不到两百万里,其中,相距最近的两个主城之间的范围差不多就是两万里。
也就是说,如果唐玄在这两个组成的中间点渡劫的话,这片劫云正好能将两个主城全部覆盖在内。
这个距离,如果让超凡气的修士驾驭法舟,最起码也要飞上一小天的时间。
这种半径就达到一万里的劫云范围,莫说是化神期渡劫,便是五大王侯度两界境的天劫之时也绝对没有这班恐怖!
如果仅凭如此的话,唐玄绝对是千古以来第一人。
在渭水城之外,五百里的大荒边缘处。

